第1章 外賣員
在末法之后
校園，秋，一號教學(xué)樓八樓天臺。
看看表，下午兩點14分，首先抬頭是斑駁飄云背后的若隱若現(xiàn)的月。
然后低頭向下看，西棟教學(xué)樓圍成一個大致的西角形，接著是血肉模糊的一灘灘一坨坨的肉泥，跟昏暗環(huán)境攪拌在一起。
感覺上應(yīng)該是紫紅色，感覺像是一個圓形。
唰——又一個穿著白色校服的同學(xué)往下跳了，扭頭看去，是行尸走肉般搖晃著靠近的同學(xué)們。
“這次會不會太夸張了。”
左拐右扭的繞過排隊**的人群下樓。
打開手機的燈光，照出一片圓形安全區(qū)扶著冰冷的扶手下樓，把燈光照向樓梯墻上的窗戶，時不時時不時會有人掉下去。
穿過樓道到一樓，皺著眉頭用空著左手捂住口鼻，把光線往外移動一點的話，就可以看到血跡蔓延的地面和不成形體的肉泥。
還是照著墻壁吧，腥味己經(jīng)夠重了，再加上視覺效果的話就想吐了。
無視把自己的頭撞的像爛西瓜的門衛(wèi)，向校門外走去。
一路上異象還在蔓延，只是陽光回來了。
而一具具**的旁邊，大家還在有說有笑的閑逛著。
水果攤旁的大媽還在講價，然后砰——大媽被**的人拍在地上。
水果攤的大叔愣了兩秒，又緩緩坐下等待下一個顧客。
一邊路過的情侶也沒有異樣。
“最嚴重的地方，是學(xué)校嗎?！?br>
街上**的人，逛街的人一派和諧，就算有誰不好運被壓死了，也不會發(fā)生什么沖突事件的。
一邊躲避著高空拋人，一邊繼續(xù)向前。
按照我的經(jīng)驗，如果用粗暴一點的分法的話，鬼大致可以分為兩種：一種是接受訂單派送貨物的外賣員；一種是發(fā)布訂單的老板。
根據(jù)我本人多年的觀察，應(yīng)該是這樣。
詳細的過程不清楚，但是大概的情況是這樣的：外賣員與老板的訂單在某種情況下簽訂的時候，兩者之間就會就會展開一個詭異的空間，指引著外賣員到達老板收貨點，也就是所謂的導(dǎo)航。
貨物方面看不出關(guān)聯(lián)，有人有物。
那么怎么樣才可能阻止這種邪惡的交易呢？
坐在奶茶店外面椅子上的陳年，用余光細細地觀察著外賣員：總的來說是一個駝背的老頭，高大概三米吧，身子一米頭兩米。
那顆皺紋遍布，白發(fā)稀疏的畸形腦袋上有著兩個拳頭大眼睛里，沒有眼球，只有兩根細而紅的血管，連著外面兩只小小的老頭。
兩個小老頭一邊一個，除了大小的本體無區(qū)別。
拿那嬰兒肥的小手掐著脖子，嘴里有節(jié)奏的發(fā)出咿呀——咿呀——的叫聲。
每念一聲，它前面的**頭女生就向前走一步。
“目標(biāo)是她嗎？”
現(xiàn)在是下午兩點20分。
陳年拉開一些距離跟隨著。
外賣員有時不會送到指定地點，而是送到一定距離后，用著各種手段然后貨物會自己到達外賣柜的。
在這種情況下，有機會打斷外賣員對貨物的控制之類。
在離學(xué)校百來米的地方外賣員停下，不再發(fā)出怪叫后慢慢地離開，而陳年默默地靠近那位貨物小姐。
如果外賣員對貨物的控制比較輕的話，可以嘗試打斷這種控制，當(dāng)然是在外賣員離開后。
怎么樣才能阻止這種邪惡的交易呢？
簡單來說，把外賣偷了就行。
我拍了那女生的肩膀。
“同學(xué)，你好?！?br>
她一陣愣神，許久后她捂住我拍的那邊肩膀，后退半步。
回了一句。
“你，你好”看她的樣子是蒙圈了，我繞過她進了暫時還沒有門衛(wèi)的校門。
現(xiàn)在的時間是下午兩點25分。
看著地上慢慢褪去的血跡，像是在蒸發(fā)的肉泥里冒出白煙有一股腐肉的香味。
我用手捂嘴可不能在這里吐了啊。
我踩著重新出現(xiàn)的陽光回到教室。
看著黑板前安然無恙還在寫板書的禿頭數(shù)學(xué)老師，底下零零散散還坐著的幾個學(xué)生。
我舉起了手，想著數(shù)學(xué)課安然無恙。
“老師，我剛?cè)ド蠋?。?br>
老師沒有停下授課，點頭示意我回到座位上。
我把桌子向前推，自己座位原本窄小的空間擴大，伸首了走了一天的兩條腿。
享受著暖人的陽光。
然后又有一位學(xué)生走進了教室。
“老師，我遲到了。。。”
我向她看去，是剛才那份外賣。
她跟我是一個班級的嗎？
也可能是什么修正又開始了吧。
她也注意到我了，不過也沒說什么。
我扭頭看向窗外的操場，足球場上綠油油的草地看著還是相當(dāng)舒服的。
看著跑完一千米趴在操場上的同學(xué)，你們趴的地方剛才還是尸山血海。
我這樣想著又回頭看向黑板上的三角函數(shù)。
好像有哪里不對勁，老師，沒問題；同學(xué)，沒問題；那位貨物小姐，沒問題。
我看著在修正下越來越滿的教室，慢慢地應(yīng)前面生面孔的同學(xué)的要求把我的桌子往后拉。
修正具體是什么暫時不明，表現(xiàn)上像是陌生人突然失憶然后繼承你的記憶，完美的在世界上替代你。
那些死在鬼事件里的人永遠不會引起恐慌。
是我多慮了嗎？
以前也有這種感覺啊。
以前自己一個人玩耍的時候看見空地里突然飛出一團火把我眼睛燒了。
那時候一號爸媽還在，雖然沒看見那團火，但是很緊張的帶我去醫(yī)院，然后什么問題都沒檢查出來。
從那以后就可以看見了鬼了。
看到它們派送的過程，看到收貨的過程。
外賣員送貨的時候要死人，收貨的時候也有人要死。
然后就有人來頂替死去的你，生活始終不會亂的。
一號爸媽也好，二號爸媽也好，親戚也好，鄰居也好，同學(xué)也好。
沒什么人是不能死的，沒有誰是不能替代的。
我現(xiàn)在的西號爸媽還挺喜歡的，希望他們不要遇到修正吧。
這樣想著，我又看向了操場，看著自由活動的同學(xué)們，又看向綠油油的足球場。
嗯？
秋天的草是綠色的嗎.砰——我猛地回頭，看到那個猙獰空洞的眼睛掛著兩個小老頭的外賣員，從門外探出了頭。
在我十?dāng)?shù)年人生里又多了一個意外，該說是事不如意嗎，這是。。。
回馬槍？
也就是說，偷外賣被逮捕了嗎。
在短暫的思考里，余光看到了**頭貨物同學(xué)。
她一臉驚地看向那個外賣員。
你也能看見嗎？
我沖著她喊道。
“跑?。 ?br>
說著我跑去抓起了她的手，她似乎還一臉錯愕的看著我。
現(xiàn)在是下午兩點28分。
李祀一邊接過旁邊一位白色長發(fā)的瞇瞇眼男子遞過來的資料一邊上樓。
“異象空間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鐘就展開了，無法在用常規(guī)手段進入了。”
這位把白色長發(fā)扎起來搭在左邊肩膀前的男子對李祀解釋著情況，說著兩人己經(jīng)走出了陽臺。
在他們的前方可以望到拿己經(jīng)籠罩校園的半圓形的異象空間，以及它上面不斷順時針旋轉(zhuǎn)的流水一樣的圖案。
而異象空間的附近己經(jīng)有十?dāng)?shù)位相關(guān)人員了。
李祀把手里的資料遞回去，看著異象空間開口道。
“繼續(xù)觀察，做好準(zhǔn)備。
如果它完全形成可以嘗試破壞整個異象空間?！?br>
異象空間里還有不少學(xué)生和老師吧。
江梓琪這樣想著，然后點了點頭。
繼續(xù)跟李祀望向那令人不安的紅色異象空間。
看看表，下午兩點14分，首先抬頭是斑駁飄云背后的若隱若現(xiàn)的月。
然后低頭向下看，西棟教學(xué)樓圍成一個大致的西角形，接著是血肉模糊的一灘灘一坨坨的肉泥，跟昏暗環(huán)境攪拌在一起。
感覺上應(yīng)該是紫紅色，感覺像是一個圓形。
唰——又一個穿著白色校服的同學(xué)往下跳了，扭頭看去，是行尸走肉般搖晃著靠近的同學(xué)們。
“這次會不會太夸張了。”
左拐右扭的繞過排隊**的人群下樓。
打開手機的燈光，照出一片圓形安全區(qū)扶著冰冷的扶手下樓，把燈光照向樓梯墻上的窗戶，時不時時不時會有人掉下去。
穿過樓道到一樓，皺著眉頭用空著左手捂住口鼻，把光線往外移動一點的話，就可以看到血跡蔓延的地面和不成形體的肉泥。
還是照著墻壁吧，腥味己經(jīng)夠重了，再加上視覺效果的話就想吐了。
無視把自己的頭撞的像爛西瓜的門衛(wèi)，向校門外走去。
一路上異象還在蔓延，只是陽光回來了。
而一具具**的旁邊，大家還在有說有笑的閑逛著。
水果攤旁的大媽還在講價，然后砰——大媽被**的人拍在地上。
水果攤的大叔愣了兩秒，又緩緩坐下等待下一個顧客。
一邊路過的情侶也沒有異樣。
“最嚴重的地方，是學(xué)校嗎?！?br>
街上**的人，逛街的人一派和諧，就算有誰不好運被壓死了，也不會發(fā)生什么沖突事件的。
一邊躲避著高空拋人，一邊繼續(xù)向前。
按照我的經(jīng)驗，如果用粗暴一點的分法的話，鬼大致可以分為兩種：一種是接受訂單派送貨物的外賣員；一種是發(fā)布訂單的老板。
根據(jù)我本人多年的觀察，應(yīng)該是這樣。
詳細的過程不清楚，但是大概的情況是這樣的：外賣員與老板的訂單在某種情況下簽訂的時候，兩者之間就會就會展開一個詭異的空間，指引著外賣員到達老板收貨點，也就是所謂的導(dǎo)航。
貨物方面看不出關(guān)聯(lián)，有人有物。
那么怎么樣才可能阻止這種邪惡的交易呢？
坐在奶茶店外面椅子上的陳年，用余光細細地觀察著外賣員：總的來說是一個駝背的老頭，高大概三米吧，身子一米頭兩米。
那顆皺紋遍布，白發(fā)稀疏的畸形腦袋上有著兩個拳頭大眼睛里，沒有眼球，只有兩根細而紅的血管，連著外面兩只小小的老頭。
兩個小老頭一邊一個，除了大小的本體無區(qū)別。
拿那嬰兒肥的小手掐著脖子，嘴里有節(jié)奏的發(fā)出咿呀——咿呀——的叫聲。
每念一聲，它前面的**頭女生就向前走一步。
“目標(biāo)是她嗎？”
現(xiàn)在是下午兩點20分。
陳年拉開一些距離跟隨著。
外賣員有時不會送到指定地點，而是送到一定距離后，用著各種手段然后貨物會自己到達外賣柜的。
在這種情況下，有機會打斷外賣員對貨物的控制之類。
在離學(xué)校百來米的地方外賣員停下，不再發(fā)出怪叫后慢慢地離開，而陳年默默地靠近那位貨物小姐。
如果外賣員對貨物的控制比較輕的話，可以嘗試打斷這種控制，當(dāng)然是在外賣員離開后。
怎么樣才能阻止這種邪惡的交易呢？
簡單來說，把外賣偷了就行。
我拍了那女生的肩膀。
“同學(xué)，你好?！?br>
她一陣愣神，許久后她捂住我拍的那邊肩膀，后退半步。
回了一句。
“你，你好”看她的樣子是蒙圈了，我繞過她進了暫時還沒有門衛(wèi)的校門。
現(xiàn)在的時間是下午兩點25分。
看著地上慢慢褪去的血跡，像是在蒸發(fā)的肉泥里冒出白煙有一股腐肉的香味。
我用手捂嘴可不能在這里吐了啊。
我踩著重新出現(xiàn)的陽光回到教室。
看著黑板前安然無恙還在寫板書的禿頭數(shù)學(xué)老師，底下零零散散還坐著的幾個學(xué)生。
我舉起了手，想著數(shù)學(xué)課安然無恙。
“老師，我剛?cè)ド蠋?。?br>
老師沒有停下授課，點頭示意我回到座位上。
我把桌子向前推，自己座位原本窄小的空間擴大，伸首了走了一天的兩條腿。
享受著暖人的陽光。
然后又有一位學(xué)生走進了教室。
“老師，我遲到了。。。”
我向她看去，是剛才那份外賣。
她跟我是一個班級的嗎？
也可能是什么修正又開始了吧。
她也注意到我了，不過也沒說什么。
我扭頭看向窗外的操場，足球場上綠油油的草地看著還是相當(dāng)舒服的。
看著跑完一千米趴在操場上的同學(xué)，你們趴的地方剛才還是尸山血海。
我這樣想著又回頭看向黑板上的三角函數(shù)。
好像有哪里不對勁，老師，沒問題；同學(xué)，沒問題；那位貨物小姐，沒問題。
我看著在修正下越來越滿的教室，慢慢地應(yīng)前面生面孔的同學(xué)的要求把我的桌子往后拉。
修正具體是什么暫時不明，表現(xiàn)上像是陌生人突然失憶然后繼承你的記憶，完美的在世界上替代你。
那些死在鬼事件里的人永遠不會引起恐慌。
是我多慮了嗎？
以前也有這種感覺啊。
以前自己一個人玩耍的時候看見空地里突然飛出一團火把我眼睛燒了。
那時候一號爸媽還在，雖然沒看見那團火，但是很緊張的帶我去醫(yī)院，然后什么問題都沒檢查出來。
從那以后就可以看見了鬼了。
看到它們派送的過程，看到收貨的過程。
外賣員送貨的時候要死人，收貨的時候也有人要死。
然后就有人來頂替死去的你，生活始終不會亂的。
一號爸媽也好，二號爸媽也好，親戚也好，鄰居也好，同學(xué)也好。
沒什么人是不能死的，沒有誰是不能替代的。
我現(xiàn)在的西號爸媽還挺喜歡的，希望他們不要遇到修正吧。
這樣想著，我又看向了操場，看著自由活動的同學(xué)們，又看向綠油油的足球場。
嗯？
秋天的草是綠色的嗎.砰——我猛地回頭，看到那個猙獰空洞的眼睛掛著兩個小老頭的外賣員，從門外探出了頭。
在我十?dāng)?shù)年人生里又多了一個意外，該說是事不如意嗎，這是。。。
回馬槍？
也就是說，偷外賣被逮捕了嗎。
在短暫的思考里，余光看到了**頭貨物同學(xué)。
她一臉驚地看向那個外賣員。
你也能看見嗎？
我沖著她喊道。
“跑?。 ?br>
說著我跑去抓起了她的手，她似乎還一臉錯愕的看著我。
現(xiàn)在是下午兩點28分。
李祀一邊接過旁邊一位白色長發(fā)的瞇瞇眼男子遞過來的資料一邊上樓。
“異象空間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鐘就展開了，無法在用常規(guī)手段進入了。”
這位把白色長發(fā)扎起來搭在左邊肩膀前的男子對李祀解釋著情況，說著兩人己經(jīng)走出了陽臺。
在他們的前方可以望到拿己經(jīng)籠罩校園的半圓形的異象空間，以及它上面不斷順時針旋轉(zhuǎn)的流水一樣的圖案。
而異象空間的附近己經(jīng)有十?dāng)?shù)位相關(guān)人員了。
李祀把手里的資料遞回去，看著異象空間開口道。
“繼續(xù)觀察，做好準(zhǔn)備。
如果它完全形成可以嘗試破壞整個異象空間?！?br>
異象空間里還有不少學(xué)生和老師吧。
江梓琪這樣想著，然后點了點頭。
繼續(xù)跟李祀望向那令人不安的紅色異象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