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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考古學家老公扔在兇墓后,他卻瘋了
沈行知抱著徐千苒火急火燎去了醫(yī)院,但醫(yī)生檢查后卻一個傷口都沒發(fā)現(xiàn)。
不過沈行知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讓她打了針。
“苒苒,**有點疼,你別害怕,打完我?guī)闳コ渣c心?!?br>
徐千苒嬌嬌叫了一聲,而后故作堅強道:
“我沒事,舒月姐姐現(xiàn)在怎么樣了?天馬上要黑了,你快去把她帶出來呀!”
沈行知捏著她的手,眸光冷寒:
“急什么?這件事就是為了讓她長長記性?!?br>
“以前的葉舒月自私倔強我沒說什么,但她現(xiàn)在卻像個妒婦一樣容不下你,我要讓她知道,凡事都要適可而止,不然我就對她不客氣了。”
聽完他的話,我的心一寸一寸涼了下來。
和沈行知結(jié)婚第二年,他就讓我在家當全職**,可我不愿,因為當文物修復師是我從小到大的夢想。
只是文物修復工作一旦開始,小則十天長則幾月,沒辦法,我只好把孩子送到爸媽家。
沈行知父母雙亡指望不上,爸媽就成了我最大的靠山。
在爸**幫扶下,我的女兒被教育的很好,她甚至從不在爺爺***面前說想我們,只會懂事的在夜里悄悄落淚。
手中的手機傳來消息,我下意識點開屏幕。
媽媽,明天我要參加朗誦比賽,你和爸爸會來嗎?
不來也沒關系!媽媽,等我也當上文物修復師,我就和你當同事啦!到那時,我就天天和你在一起了嘿嘿!
她沒說,明天還是她的生日。
我想回復她,可操作半天怎么都發(fā)不出去。
我捂著心臟,哭得泣不成聲。
我這輩子,在成績和經(jīng)濟回饋上對得起父母,在婚姻方面對得起沈行知。
唯獨讓我愧疚的,就是我的聰明又善良的乖女兒。
她今年九歲,可我陪伴她最長的日子,卻是她剛出生的頭三個月。
女兒給我打電話打不通,連忙又給沈行知打了過去。
剛一接通,沈行知的聲音就冷了下來:“怎么了?”
女兒本來要開口,卻被沈行知接下來的話打斷了。
“我現(xiàn)在很忙,有什么事找**?!?br>
女兒支支吾吾還是開了口:
“爸爸,我剛才聯(lián)系媽媽發(fā)現(xiàn)她聯(lián)系不上,她跟你......”
徐千苒“哎呀”一聲,一個蘋果滾到了地上。
“怎么了苒苒?”
“哥哥,你剛才把我手捏疼了~現(xiàn)在連個蘋果都拿不動了。”
他低聲哄道:“是哥哥太粗魯了,對不起啊,我下次碰你的時候小心點?!?br>
二人似是而非的聲音傳入聽筒,對面的女兒沉默了好一會。
待沈行知反應過來后,電話已經(jīng)掛斷了。
“檬檬這孩子,現(xiàn)在怎么也變得跟**一個樣了!刁蠻任性,不知所謂!”
我伸手就想抽他耳光,可清風拂過,我對他造不成半點傷害。
崩潰之下,我忍不住的胡思亂想。
難道是我前世作惡多端,這輩子才會讓沈行知這般報復我嗎?
徐千苒裝作不經(jīng)意的提及。
“哥哥,你可還記得丞相之女葉如月?”
沈行知眉頭皺起:
“你怎么突然提起這個?”
“我瞧舒月姐姐和如月姐姐長得那么相似,還以為你是因為這個才跟她成親的呢!”
沈行知刮了刮她的鼻子。
“我的苒苒吃醋了?”
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嘴角勾起不屑的弧度:
“你說的沒錯,我當初就是因為她是葉如月的后代才與她成婚的,我本想讓她把我遭受的罪經(jīng)受一遍,不過后來我見她聽話,便寬宏大量饒恕了她,但這回,她千不該萬不該,竟然敢欺辱你!”
直到這時我才明白——
我和沈行知的相識相戀不是偶爾,而是他的刻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