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傾盆,天臺的風裹著雨水抽打在臉上,像刀子一樣鋒利。
林暖暖的手指死死扣住天臺邊緣的鐵欄桿,指節(jié)發(fā)白,指甲縫里滲出血絲。
她仰頭看著站在面前的女人——林晨曦,她名義上的姐姐,此刻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嘴角掛著勝利者的微笑。
"你這輩子,只配當陰溝里的老鼠。
"林晨曦的紅唇一張一合,高跟鞋狠狠碾上林暖暖的手指。
劇痛從指尖蔓延到心臟,林暖暖悶哼一聲,卻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叫出聲。
她不能示弱,哪怕此刻她己經(jīng)懸在三十層高的樓頂邊緣,隨時可能墜落。
"你以為你贏了?
"林暖暖冷笑,猛地伸手抓住林晨曦腳踝上的玉鐲,用力一扯!
"??!
"林晨曦尖叫一聲,踉蹌后退,玉鐲應聲斷裂,碎成兩半。
林暖暖的手指終于支撐不住,松開了欄桿。
風聲呼嘯,雨水模糊了視線,她看到林晨曦驚慌失措的臉,看到碎裂的玉鐲在空中劃出弧線,看到自己急速下墜的身體——然后,世界驟然黑暗。
——"林小姐?
林小姐?
"一道陌生的女聲在耳邊響起,林暖暖猛地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正坐在化妝間的椅子上,面前是一面明亮的鏡子,映出她蒼白的臉。
她沒死?
不,不對。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沒有血跡,沒有傷痕,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
她再抬頭,鏡中的自己穿著一條素雅的白色禮服裙,頭發(fā)柔順地披在肩上,妝容精致,和墜樓前狼狽的模樣截然不同。
"林小姐,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您準備好了嗎?
"化妝師小心翼翼地問。
林暖暖怔住,隨即意識到——她重生了。
而且,重生在了林家認親宴的當天。
她緩緩站起身,目光落在梳妝臺上那半塊碎裂的玉鐲上——那是林晨曦的鐲子,剛才她扯斷的。
而現(xiàn)在,它靜靜地躺在那里,內(nèi)側(cè)刻著一行小字:?1999.5.20。
這個日期……林暖暖瞇起眼,指尖輕輕撫過那行數(shù)字。
"林小姐?
"化妝師見她盯著鐲子發(fā)呆,有些不安地催促,"林夫人己經(jīng)在催了,說賓客都到齊了……"林暖暖收回思緒,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我馬上過去。
"她站起身,順手將玉鐲的碎片揣進口袋,然后推開門,走向宴會廳。
這一次,她不會再任人宰割。
——宴會廳內(nèi),燈光璀璨,觥籌交錯。
林暖暖站在門口,目光掃過滿廳的賓客,最后落在中央的林家人身上——林父林母正笑容滿面地接受眾人的祝賀,而林晨曦則挽著他們的手臂,一副乖巧溫婉的模樣。
呵,真是一幅其樂融融的畫面。
林暖暖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暖暖來了!
"林母眼尖地看到她,立刻笑著招手,"快過來,給大家介紹一下。
"林暖暖緩步上前,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但眼底卻一片冰冷。
"各位,這就是我們失散多年的女兒,林暖暖。
"林母拉著她的手,語氣溫柔,"從今以后,她就是我們林家的一員了。
"賓客們紛紛鼓掌,有人感嘆命運的神奇,有人夸贊林暖暖氣質(zhì)出眾,還有人偷偷打量她和林晨曦,暗自比較誰更像林家千金。
林晨曦站在一旁,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但眼神卻死死盯著林暖暖,仿佛在警告她不要亂說話。
林暖暖微微一笑,忽然開口:"媽,我有個問題。
"林母一愣:"什么問題?
""您確定……我是您的親生女兒嗎?
"全場瞬間安靜。
林母的笑容僵在臉上:"暖暖,你這是什么意思?
"林暖暖沒有回答,而是徑首走向宴會廳中央的展示臺,那里擺放著林家的傳**——一只乾隆年間的青花瓷瓶。
"暖暖!
你要干什么?
"林父察覺到不對,厲聲喝止。
但己經(jīng)晚了。
林暖暖抬手,猛地將瓷瓶推下展示臺!
"砰——"瓷瓶砸在地上,碎成數(shù)片。
全場嘩然!
林父臉色鐵青,林母驚叫出聲,林晨曦則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林暖暖竟然敢當眾毀壞林家的傳**!
"林暖暖!
你瘋了嗎?!
"林晨曦尖聲質(zhì)問。
林暖暖卻只是蹲下身,撿起一塊碎片,指尖輕輕撫過斷裂的紋路,然后抬頭,目光冰冷地看向張美娟——那個自稱是她生母的女人。
"這瓷瓶是贗品。
"她緩緩站起身,聲音清晰,"真品早在1999年5月就被調(diào)包了,對吧,張阿姨?
"張美娟的臉色瞬間慘白。
全場死寂。
下一秒,張美娟尖叫著撲上來:"你胡說什么!
你這個白眼狼!
"林暖暖側(cè)身避開,張美娟撲了個空,踉蹌著摔在地上,狼狽不堪。
林暖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游戲才剛開始呢。
"——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涅槃重生:傅總的心尖寵又美又颯》是作者“7九夭”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暖暖傅承淵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暴雨傾盆,天臺的風裹著雨水抽打在臉上,像刀子一樣鋒利。林暖暖的手指死死扣住天臺邊緣的鐵欄桿,指節(jié)發(fā)白,指甲縫里滲出血絲。她仰頭看著站在面前的女人——林晨曦,她名義上的姐姐,此刻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嘴角掛著勝利者的微笑。"你這輩子,只配當陰溝里的老鼠。"林晨曦的紅唇一張一合,高跟鞋狠狠碾上林暖暖的手指。劇痛從指尖蔓延到心臟,林暖暖悶哼一聲,卻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叫出聲。她不能示弱,哪怕此刻她己經(jīng)懸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