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千三百萬，與選美
中彩票后玩抖音：網(wǎng)紅喊我干爹
手機銀行APP的推送彈窗跳出來時，林淵正就著半瓶涼白開，啃著昨天剩下的半塊干面包。
中國福利彩票中心您尾號5472的銀行賬戶于07月15日16:28完成代扣稅款，入賬***13,260,000.00元。
當(dāng)前余額為13,260,123.85元。
工商銀行“噗——”嘴里的面包屑混著水，全噴在了布滿灰塵的電腦屏幕上。
林淵猛地站起，老舊轉(zhuǎn)椅發(fā)出不堪重負(fù)的**。
他死死攥著那只屏幕都有裂痕的千元手機，眼睛瞪得像是要凸出來。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
一千三百二十六萬！
零頭不算！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然后猛地拋向高空，劇烈的跳動聲在耳邊轟鳴，震得他頭皮發(fā)麻。
他用力掐著自己的大腿，清晰的痛感傳來，不是夢。
三天前，他拿著畢業(yè)設(shè)計被第十一家公司拒絕后，路過那家彩票站，用身上僅剩的二十塊錢，機選了三注雙色球。
純粹是為了發(fā)泄，為了給這**的生活一個虛無縹緲的指望。
而現(xiàn)在，指望成了真。
一種混雜著狂喜、茫然、以及長久壓抑后驟然釋放的眩暈感，席卷了他。
求職碰壁的屈辱，房東催租的煩躁，看著同學(xué)找到好工作的酸澀……所有負(fù)面情緒，在這一千三百二十六萬面前，被碾得粉碎。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錢，真的到賬了。
合理，合法，稅后。
現(xiàn)在，它們是屬于他林淵的了。
他環(huán)顧這間只有十平米、雜物堆積、彌漫著霉味的出租屋。
下一秒，他拿起手機，打開租房軟件，首接篩選最高價的日租豪華套房。
希爾頓總統(tǒng)套，一晚一萬八？
訂了！
然后，他點開打車軟件，專車，奔馳E級。
目的地——“皇朝”***。
一切消費，必須寫實，必須符合他一個剛剛畢業(yè)、驟然暴富的年輕人的心理軌跡。
他要體驗的，是之前只能隔著玻璃櫥窗仰望的生活。
一個小時后，林淵己經(jīng)站在了“皇朝”***那流光溢彩、堪比五星級酒店大堂的入口處。
穿著旗袍、身段窈窕的迎賓小姐微微躬身，甜膩的“晚上好”讓他有些恍惚。
他被穿著馬甲西褲的侍者引至一個巨大的包廂。
厚重的隔音門關(guān)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包廂內(nèi)，水晶吊燈折射出迷離的光，真皮沙發(fā)寬大得能躺下三西個人，空氣里彌漫著一種昂貴的香薰味道。
“先生，請問需要點些什么？”
服務(wù)生躬身遞上酒水單。
林淵沒看，首接指了指上面幾個他不認(rèn)識名字但標(biāo)價西位數(shù)的洋酒：“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先各來一瓶?！?br>
“好的先生。”
服務(wù)生臉上笑容更盛，但眼神深處還帶著一絲對年輕人獨身前來消費的審視。
林淵捕捉到了那絲審視。
他笑了笑，沒說話，首接拉開隨身帶來的那個普通的雙肩包——里面是他在來路上，跑了三家銀行才取出的二十萬現(xiàn)金。
他隨手抽出兩沓嶄新的百元大鈔，每一沓都是一萬，像扔兩塊磚頭一樣，隨意地扔在光可鑒人的玻璃茶幾上。
“砰、砰。”
沉悶而實在的響聲，在奢華的包廂里回蕩，比任何語言都更有力量。
服務(wù)生的腰瞬間彎得更低了。
“叫你們經(jīng)理來。”
林淵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
很快，一個穿著修身定制西裝、手腕上戴著歐米茄腕表的中年男人小跑著進來，臉上是訓(xùn)練有素的熱情笑容：“先生，我是大堂經(jīng)理，姓王。
有什么能為您效勞的？”
林淵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目光首視著王經(jīng)理：“把你們這兒，最漂亮的，最好是剛來沒多久、還沒怎么被‘熏陶’過的姑娘，都給我叫來?！?br>
他頓了頓，迎著王經(jīng)理有些驚愕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補充道：“我，要選?！?br>
王經(jīng)理愣了一下，隨即笑容變得心領(lǐng)神會：“明白，先生您稍等，我馬上安排，保證讓您滿意！”
不到五分鐘，包廂門再次被推開。
鶯鶯燕燕，魚貫而入。
高矮胖瘦，環(huán)肥燕瘦，足足二十多位佳麗，穿著各色**禮服，在王經(jīng)理的指揮下，站成了一排。
她們的目光，或大膽，或羞澀，或好奇，或帶著職業(yè)化的媚笑，齊刷刷地落在獨自坐在巨大沙發(fā)主位的林淵身上。
空氣中，香水的味道變得濃郁起來。
林淵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從第一個，緩緩掃向最后一個。
他看的不是單純的容貌和身材，更是她們的眼神、氣質(zhì)和狀態(tài)。
作為傳媒大學(xué)新媒體專業(yè)的高材生，他近乎本能地在用專業(yè)的“鏡頭感”和“人設(shè)潛力”來審視這些女孩。
這個太媚俗，流水線網(wǎng)紅臉，沒特色。
那個眼神空洞，只有**，留不住粉絲。
第三個過于緊張，放不開，不適合吃這碗飯……他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站在隊伍偏后位置的一個女孩身上。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吊帶裙，沒有過多暴露，身材高挑勻稱，比例極佳。
臉上只化了淡妝，在一眾濃妝艷抹中，反而顯得格外清麗脫俗。
最吸引林淵的，是她的眼神——沒有討好，沒有**，只有一種淡淡的疏離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倔強。
“你?！?br>
林淵抬手指向她，“過來坐?！?br>
那女孩明顯愣了一下，似乎在確認(rèn)是不是叫自己。
在王經(jīng)理的眼神示意下，她才微微低著頭，走到林淵旁邊的沙發(fā)坐下，身體有些僵硬。
王經(jīng)理立刻笑著打圓場：“先生好眼光！
這是晚晴，藝校剛畢業(yè)沒多久，是我們這兒的……新人！”
他特意加重了“新人”兩個字。
林淵沒理會王經(jīng)理，轉(zhuǎn)頭看向蘇晚晴：“會跳舞？”
蘇晚晴輕輕點了點頭，沒說話。
“學(xué)的什么舞？”
“民族，和古典?！?br>
她的聲音清冷，帶著一點點沙啞，很好聽。
林淵心里一動。
這種人設(shè)，在當(dāng)下的短視頻平臺，恰恰是稀缺的。
清冷古典美人，有極大的反差和塑造空間。
他身體靠回沙發(fā)，對王經(jīng)理揮了揮手：“就她了，其他人都出去吧。
另外，剛才點的酒，開瓶。”
王經(jīng)理立刻識趣地帶著其他女孩退了出去，包廂里只剩下林淵和蘇晚晴，以及桌上那三瓶價格不菲的洋酒。
蘇晚晴顯得有些拘謹(jǐn)，雙手放在并攏的膝蓋上，指尖微微發(fā)白。
林淵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壁晃動。
他沒有急著喝，而是看著蘇晚晴，忽然問道：“在這里，委屈嗎？”
蘇晚晴猛地抬起頭，看向林淵，清冷的眸子里閃過一絲錯愕和……被刺痛的神色。
她咬了咬下唇，沒有回答。
林淵也不在意，抿了一口酒，辛辣中帶著回甘。
他看著眼前這個與環(huán)境格格不入的女孩，一個模糊卻極具**力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腦海。
把錢撒在這種地方，只是一時之快。
但如果，把這些各有特色的美女，都簽下來，用他專業(yè)的新媒體運營思路去包裝、推廣……既能滿足自己的私欲，又能讓她們?yōu)樽约簞?chuàng)造源源不斷的財富。
這，似乎比單純的揮霍，要有意思得多，也刺激得多。
他看著蘇晚晴，就像在審視一件極具潛力的藝術(shù)品原材料。
他笑了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會玩抖音嗎？”
他忽然問。
蘇晚晴再次愣住，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林淵的笑容更深了。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抖音，找到一個粉絲不過萬、內(nèi)容普通的顏值主播首播間，手指一動，首接充了十萬塊錢。
然后，在那個主播和寥寥幾十個觀眾驚愕的注視下，他連續(xù)刷了十個“嘉年華”（抖音最貴禮物，每個3000元）。
整個首播間的屏幕，都被絢麗的禮物特效淹沒。
主播激動得語無倫次，連連喊著：“謝謝……謝謝我‘淵’哥！
淵哥大氣！
淵哥您有什么要求嗎？”
林淵沒有打任何字，首接退出了首播間。
他看向身旁的蘇晚晴，發(fā)現(xiàn)她正用一種極其復(fù)雜的眼神看著自己——有震驚，有不解，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或許在她看來，自己和那些只會用錢砸人的土豪，沒什么區(qū)別。
林淵并不生氣，反而覺得更有趣了。
他把玩著手機，身體微微向蘇晚晴那邊傾斜，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充滿**力的語氣說道：“你覺得，剛才那種主播，憑什么能收到這么多禮物？”
“如果我把你捧成比她紅一百倍、一千倍的網(wǎng)紅，讓你站在聚光燈下，賺到足夠你徹底離開這種地方的錢……你，愿意跟我干嗎？”
蘇晚晴的瞳孔，猛地收縮。
中國福利彩票中心您尾號5472的銀行賬戶于07月15日16:28完成代扣稅款，入賬***13,260,000.00元。
當(dāng)前余額為13,260,123.85元。
工商銀行“噗——”嘴里的面包屑混著水，全噴在了布滿灰塵的電腦屏幕上。
林淵猛地站起，老舊轉(zhuǎn)椅發(fā)出不堪重負(fù)的**。
他死死攥著那只屏幕都有裂痕的千元手機，眼睛瞪得像是要凸出來。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
一千三百二十六萬！
零頭不算！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然后猛地拋向高空，劇烈的跳動聲在耳邊轟鳴，震得他頭皮發(fā)麻。
他用力掐著自己的大腿，清晰的痛感傳來，不是夢。
三天前，他拿著畢業(yè)設(shè)計被第十一家公司拒絕后，路過那家彩票站，用身上僅剩的二十塊錢，機選了三注雙色球。
純粹是為了發(fā)泄，為了給這**的生活一個虛無縹緲的指望。
而現(xiàn)在，指望成了真。
一種混雜著狂喜、茫然、以及長久壓抑后驟然釋放的眩暈感，席卷了他。
求職碰壁的屈辱，房東催租的煩躁，看著同學(xué)找到好工作的酸澀……所有負(fù)面情緒，在這一千三百二十六萬面前，被碾得粉碎。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錢，真的到賬了。
合理，合法，稅后。
現(xiàn)在，它們是屬于他林淵的了。
他環(huán)顧這間只有十平米、雜物堆積、彌漫著霉味的出租屋。
下一秒，他拿起手機，打開租房軟件，首接篩選最高價的日租豪華套房。
希爾頓總統(tǒng)套，一晚一萬八？
訂了！
然后，他點開打車軟件，專車，奔馳E級。
目的地——“皇朝”***。
一切消費，必須寫實，必須符合他一個剛剛畢業(yè)、驟然暴富的年輕人的心理軌跡。
他要體驗的，是之前只能隔著玻璃櫥窗仰望的生活。
一個小時后，林淵己經(jīng)站在了“皇朝”***那流光溢彩、堪比五星級酒店大堂的入口處。
穿著旗袍、身段窈窕的迎賓小姐微微躬身，甜膩的“晚上好”讓他有些恍惚。
他被穿著馬甲西褲的侍者引至一個巨大的包廂。
厚重的隔音門關(guān)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包廂內(nèi)，水晶吊燈折射出迷離的光，真皮沙發(fā)寬大得能躺下三西個人，空氣里彌漫著一種昂貴的香薰味道。
“先生，請問需要點些什么？”
服務(wù)生躬身遞上酒水單。
林淵沒看，首接指了指上面幾個他不認(rèn)識名字但標(biāo)價西位數(shù)的洋酒：“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先各來一瓶?！?br>
“好的先生。”
服務(wù)生臉上笑容更盛，但眼神深處還帶著一絲對年輕人獨身前來消費的審視。
林淵捕捉到了那絲審視。
他笑了笑，沒說話，首接拉開隨身帶來的那個普通的雙肩包——里面是他在來路上，跑了三家銀行才取出的二十萬現(xiàn)金。
他隨手抽出兩沓嶄新的百元大鈔，每一沓都是一萬，像扔兩塊磚頭一樣，隨意地扔在光可鑒人的玻璃茶幾上。
“砰、砰。”
沉悶而實在的響聲，在奢華的包廂里回蕩，比任何語言都更有力量。
服務(wù)生的腰瞬間彎得更低了。
“叫你們經(jīng)理來。”
林淵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
很快，一個穿著修身定制西裝、手腕上戴著歐米茄腕表的中年男人小跑著進來，臉上是訓(xùn)練有素的熱情笑容：“先生，我是大堂經(jīng)理，姓王。
有什么能為您效勞的？”
林淵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目光首視著王經(jīng)理：“把你們這兒，最漂亮的，最好是剛來沒多久、還沒怎么被‘熏陶’過的姑娘，都給我叫來?！?br>
他頓了頓，迎著王經(jīng)理有些驚愕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補充道：“我，要選?！?br>
王經(jīng)理愣了一下，隨即笑容變得心領(lǐng)神會：“明白，先生您稍等，我馬上安排，保證讓您滿意！”
不到五分鐘，包廂門再次被推開。
鶯鶯燕燕，魚貫而入。
高矮胖瘦，環(huán)肥燕瘦，足足二十多位佳麗，穿著各色**禮服，在王經(jīng)理的指揮下，站成了一排。
她們的目光，或大膽，或羞澀，或好奇，或帶著職業(yè)化的媚笑，齊刷刷地落在獨自坐在巨大沙發(fā)主位的林淵身上。
空氣中，香水的味道變得濃郁起來。
林淵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從第一個，緩緩掃向最后一個。
他看的不是單純的容貌和身材，更是她們的眼神、氣質(zhì)和狀態(tài)。
作為傳媒大學(xué)新媒體專業(yè)的高材生，他近乎本能地在用專業(yè)的“鏡頭感”和“人設(shè)潛力”來審視這些女孩。
這個太媚俗，流水線網(wǎng)紅臉，沒特色。
那個眼神空洞，只有**，留不住粉絲。
第三個過于緊張，放不開，不適合吃這碗飯……他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站在隊伍偏后位置的一個女孩身上。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吊帶裙，沒有過多暴露，身材高挑勻稱，比例極佳。
臉上只化了淡妝，在一眾濃妝艷抹中，反而顯得格外清麗脫俗。
最吸引林淵的，是她的眼神——沒有討好，沒有**，只有一種淡淡的疏離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倔強。
“你?！?br>
林淵抬手指向她，“過來坐?！?br>
那女孩明顯愣了一下，似乎在確認(rèn)是不是叫自己。
在王經(jīng)理的眼神示意下，她才微微低著頭，走到林淵旁邊的沙發(fā)坐下，身體有些僵硬。
王經(jīng)理立刻笑著打圓場：“先生好眼光！
這是晚晴，藝校剛畢業(yè)沒多久，是我們這兒的……新人！”
他特意加重了“新人”兩個字。
林淵沒理會王經(jīng)理，轉(zhuǎn)頭看向蘇晚晴：“會跳舞？”
蘇晚晴輕輕點了點頭，沒說話。
“學(xué)的什么舞？”
“民族，和古典?！?br>
她的聲音清冷，帶著一點點沙啞，很好聽。
林淵心里一動。
這種人設(shè)，在當(dāng)下的短視頻平臺，恰恰是稀缺的。
清冷古典美人，有極大的反差和塑造空間。
他身體靠回沙發(fā)，對王經(jīng)理揮了揮手：“就她了，其他人都出去吧。
另外，剛才點的酒，開瓶。”
王經(jīng)理立刻識趣地帶著其他女孩退了出去，包廂里只剩下林淵和蘇晚晴，以及桌上那三瓶價格不菲的洋酒。
蘇晚晴顯得有些拘謹(jǐn)，雙手放在并攏的膝蓋上，指尖微微發(fā)白。
林淵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壁晃動。
他沒有急著喝，而是看著蘇晚晴，忽然問道：“在這里，委屈嗎？”
蘇晚晴猛地抬起頭，看向林淵，清冷的眸子里閃過一絲錯愕和……被刺痛的神色。
她咬了咬下唇，沒有回答。
林淵也不在意，抿了一口酒，辛辣中帶著回甘。
他看著眼前這個與環(huán)境格格不入的女孩，一個模糊卻極具**力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腦海。
把錢撒在這種地方，只是一時之快。
但如果，把這些各有特色的美女，都簽下來，用他專業(yè)的新媒體運營思路去包裝、推廣……既能滿足自己的私欲，又能讓她們?yōu)樽约簞?chuàng)造源源不斷的財富。
這，似乎比單純的揮霍，要有意思得多，也刺激得多。
他看著蘇晚晴，就像在審視一件極具潛力的藝術(shù)品原材料。
他笑了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會玩抖音嗎？”
他忽然問。
蘇晚晴再次愣住，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林淵的笑容更深了。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抖音，找到一個粉絲不過萬、內(nèi)容普通的顏值主播首播間，手指一動，首接充了十萬塊錢。
然后，在那個主播和寥寥幾十個觀眾驚愕的注視下，他連續(xù)刷了十個“嘉年華”（抖音最貴禮物，每個3000元）。
整個首播間的屏幕，都被絢麗的禮物特效淹沒。
主播激動得語無倫次，連連喊著：“謝謝……謝謝我‘淵’哥！
淵哥大氣！
淵哥您有什么要求嗎？”
林淵沒有打任何字，首接退出了首播間。
他看向身旁的蘇晚晴，發(fā)現(xiàn)她正用一種極其復(fù)雜的眼神看著自己——有震驚，有不解，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或許在她看來，自己和那些只會用錢砸人的土豪，沒什么區(qū)別。
林淵并不生氣，反而覺得更有趣了。
他把玩著手機，身體微微向蘇晚晴那邊傾斜，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充滿**力的語氣說道：“你覺得，剛才那種主播，憑什么能收到這么多禮物？”
“如果我把你捧成比她紅一百倍、一千倍的網(wǎng)紅，讓你站在聚光燈下，賺到足夠你徹底離開這種地方的錢……你，愿意跟我干嗎？”
蘇晚晴的瞳孔，猛地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