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吧？

""給...給林晚姐...""她剛醒，還不能吃東西。

"顧承澤不容拒絕地把粥塞到蘇淼手里，順手將她頰邊的碎發(fā)別到耳后。

動作熟稔得像演練過千百遍。

我像個局外人看著這出溫情戲碼，心口像是被鑿了個洞，空落落地發(fā)冷。

顧承澤終于想起病床上的我，臉上的溫柔斂去大半："晚晚，這是蘇淼。

多虧她第一個發(fā)現(xiàn)你出事，打了急救電話。

"我的救命恩人？

我扯了扯嘴角："謝謝。

"聲音干澀得像砂紙摩擦。

"不...不用謝。

"蘇淼誠惶誠恐地擺手，"承澤哥這幾天擔心壞了，都沒合眼..."她瞥向顧承澤的眼神滿是心疼。

顧承澤似乎很受用，緊繃的唇角柔和幾分。

他拿起西裝外套："公司有跨國會議，必須去一趟。

"轉向蘇淼時語氣截然不同："你留在這里陪晚晚，有事立刻打電話，嗯？

""嗯！

"蘇淼用力點頭，"我會照顧好林晚姐的！

"顧承澤滿意地點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有關切，但更多的是急于擺脫麻煩的疏離："好好休息。

"說完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

門輕輕合上，病房里只剩下我和那朵小白花。

蘇淼臉上的怯懦瞬間消失。

她優(yōu)雅地走到窗邊，陽光給她廉價的棉布裙鍍上金邊。

她抬手撥弄窗臺上的綠蘿葉子，悠閑得像在自家后花園。

"林晚姐，"她背對著我開口，聲音還是那么軟，卻冷得像凍僵的河，"這醫(yī)院的綠植品相一般嘛。

"她揪下一片葉子，任由它飄落。

我沉默地看著她表演。

她轉過身，陽光在她身后形成光暈，臉上的表情模糊不清，只有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和冰冷的嘲弄。

"醫(yī)生說，林晚姐你福大命大。

"她停在病床前，聲音壓得極低，"車子撞成那樣，人居然只是腦震蕩...真是可惜了。

"血液瞬間沖上頭頂又凍結成冰。

我死死盯著她："剎車失靈，是你做的？

"蘇淼眨著無辜的大眼睛："林晚姐在說什么呀？

"她嘆了口氣，"我只是覺得，有些人的運氣好得...有點礙眼了。

"她湊近我耳邊，氣音帶著**裸的惡意："一次撞不死，下次可就不一定咯。

"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你！

"我猛地坐起，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