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布按在傷口上。
"嘶——"沈硯清突然倒吸冷氣,"蘇大夫輕點,我這手還要用來給你捧彩禮呢。
""誰要你的彩禮!
"蘇玉瓷手上加重力道,卻見他眉頭都沒皺一下,才意識到被戲弄了。
"騙子!
"沈硯清低笑出聲,趁她包扎時忽然伸手拂過她耳畔。
"有藥粉。
"他指尖拈著一抹**粉末,眼神卻落在她倏然紅透的耳尖上。
夜色如墨,沈硯清換上一身夜行衣,輕巧地翻過兵部尚書府的高墻。
月光下,他眼中再無白日里的散漫笑意,只剩一片冰冷。
書房內(nèi),兵部尚書正在燭下閱信。
沈硯清如鬼魅般出現(xiàn)在他身后,寒光一閃,那封信和尚書喉嚨同時被利刃劃開。
"圣上問尚書大人安。
"沈硯清在**倒地前扶住,輕輕放在椅上,從尚書懷中取出一枚令牌收入袖中。
離開時,他腰間玉佩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青芒——那玉中空,藏著的正是見血封喉的劇毒。
晨霧還未散盡,蘇玉瓷便帶著藥箱出了門。
城南貧民區(qū)的義診是她每月必做的事,父親生前常說:"醫(yī)者如燈,照暗不照明。
""蘇姑娘,這邊請。
"一個衣衫襤褸的小童引著她穿過狹窄的巷道。
巷子盡頭已排起長隊,多是面黃肌瘦的婦孺老人。
蘇玉瓷剛擺好藥箱,一個佝僂老婦便跪倒在地:"神醫(yī)娘子,救救我孫子吧!
"孩子約莫五六歲,渾身滾燙,胸口起伏急促。
蘇玉瓷把過脈,眉頭微蹙:"肺熱壅盛,再晚半日就危險了。
"她取出銀針,在孩子的少商、尺澤等穴位快速施針,又配了副退熱方子。
"多謝恩人!
"老婦連連磕頭,從懷中掏出個粗布包,"家里只剩這點糙米..."蘇玉瓷將米推回去:"留著給孩子熬粥吧。
"她余光瞥見隊伍末尾幾個彪形大漢正推搡病人,心中一緊。
"讓開讓開!
"為首的刀疤臉一腳踢翻藥箱,"誰準(zhǔn)你在這兒行醫(yī)的?
問過我們青龍幫沒有?
"銀針散落一地,蘇玉瓷強(qiáng)自鎮(zhèn)定:"這位大哥,我只是...""只是什么?
"刀疤臉一把攥住她手腕,"小娘子生得標(biāo)致,不如跟哥哥們?nèi)ズ缺疲?br>
"蘇玉瓷摸向腰間針囊,卻聽"嗖"的一聲破空響,刀疤臉突然慘叫松手——一枚銅錢深深嵌入他手背。
"光天化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砒霜吻玉》,講述主角蘇玉瓷沈硯清的甜蜜故事,作者“不會寫的小謹(jǐn)”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春日的陽光透過梨樹枝椏,在曬藥臺上投下斑駁光影。蘇玉瓷踮起腳尖,將最后一把連翹鋪在竹篩上,額前碎發(fā)已被薄汗浸濕,貼在白皙的肌膚上。"蘇姑娘,前堂有人找!"藥童阿竹在院門處探頭。"不是說了今日閉門曬藥,不接診么?"蘇玉瓷頭也不抬,手指靈巧地挑揀著藥材中的雜質(zhì)。"是沈家公子,帶著綢緞來的。"蘇玉瓷手指一頓,嘴角不自覺揚起,又迅速壓下。"讓他等著。"她故意放慢動作整理衣襟,卻還是忍不住瞥向院門方向。剛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