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掌棋人
第一章血色覺醒
冰冷的雨水混著鐵銹味的血，糊住了我的視線。
我趴在廢棄倉庫的水泥地上，斷裂的肋骨像被碾碎的玻璃，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劇痛，連喉嚨里都涌上腥甜的氣息。
手背傳來一陣刺骨的碾壓感，是F3陸沉野的黑色馬丁靴，靴面沾著我的血，他腳尖微微用力，將我的手指碾進(jìn)粗糙的水泥縫里，桀驁的聲音裹著雨絲砸下來：“林?jǐn)?，誰給你的膽子，敢碰阿硯的東西？”
我艱難地偏過頭，透過模糊的視線看向他身后的三人。
F1沈知珩穿著一絲不茍的白襯衫，領(lǐng)口系得嚴(yán)絲合縫，連袖口都沒有一絲褶皺。
他左手拿著銀質(zhì)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右手指尖，仿佛剛才推我撞向鐵柱的不是他。
金絲邊眼鏡反射著倉庫外的冷光，遮住了眼底的情緒，只在開口時，語氣平淡得像在談?wù)撎鞖猓骸笆帜_不干凈的人，留著只會礙眼?！?br>
我想辯解，想告訴他那支限量版鋼筆不是我偷的——是溫硯昨天把鋼筆塞進(jìn)我書包，又在今天午休時“發(fā)現(xiàn)”鋼筆不見，紅著眼眶對他們說“只有敘敘昨天碰過我的書桌”。
可我的喉嚨像被堵住，只能發(fā)出嗬嗬的氣音。
F2蘇清晏站在陰影里，淺棕色的頭發(fā)被雨水打濕，貼在白皙的臉頰上，看起來比平時多了幾分脆弱。
他手里還攥著剛才用來打我的精裝詩集，書脊上的燙金字硌得他指尖發(fā)紅，可他的聲音卻比倉庫的寒風(fēng)還冷：“敘敘，我以為你懂規(guī)矩?！?br>
他總是這樣，用最溫柔的神態(tài)做最**的事——上周我不小心打翻了溫硯的牛奶，是他笑著說“我?guī)湍憬忉尅保D(zhuǎn)頭卻在沈知珩面前說“林?jǐn)⑹枪室獾?，他看不得阿硯受寵”?br>
F4江敘白靠在倉庫的鐵門上，指尖夾著的煙燃到了盡頭，火星落在我的褲腳，燙出一個黑洞。
他抬手撣了撣濺到西裝褲上的泥點(diǎn)，桃花眼里沒有半分憐憫，只有看獵物掙扎的玩味：“玩脫了，就得認(rèn)?！?br>
前一天他還勾著我的肩膀叫“兄弟”，把溫硯不喜歡吃的草莓蛋糕塞給我，轉(zhuǎn)頭就能在教務(wù)處說“我親眼看到林?jǐn)⒎⒊幍某閷稀薄娘L(fēng)情從來都是假的，骨子里藏著最涼薄的算計(jì)。
而溫硯，他們捧在手心的“寶貝”，正站在西人中間。
他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色衛(wèi)衣，連衣角都沒沾到一點(diǎn)泥污，顯然是刻意避開了地上的積水。
他眼眶泛紅，淚珠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往下掉，拉著沈知珩的袖口輕輕搖晃，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知珩哥，算了吧，敘敘他可能只是一時糊涂……”可我看得清楚，他垂在身側(cè)的手，正悄悄對著陸沉野比了個“繼續(xù)”的手勢。
甚至在沈知珩看向他時，他還飛快地眨了眨眼，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他又贏了，用他慣有的“善良”，把我釘死在“小偷”的罪名上。
我想起上一次，他也是這樣。
運(yùn)動會上他故意把接力棒扔在地上，卻哭著說“是敘敘推我”，結(jié)果我被陸沉野堵在器材室揍了一頓；還有上次期中**，他把作弊的紙條塞進(jìn)我筆袋，卻在老師發(fā)現(xiàn)時說“我不知道怎么會在敘敘那里”，結(jié)果我被記了大過，還差點(diǎn)被退學(xué)。
每一次，F(xiàn)4都選擇相信他。
因?yàn)槲沂撬麄兊母?，是他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而溫硯，是他們心尖上的人，是他們愿意無條件信任的人。
雨水越下越大，打在我臉上，分不清是雨還是淚。
陸沉野似乎嫌我礙眼，抬腳又要踹過來，沈知珩卻抬手?jǐn)r住了他，語氣依舊平淡：“別臟了手。”
他頓了頓，看向江敘白，“處理干凈?！?br>
江敘白笑著點(diǎn)頭，從口袋里掏出一把折疊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冷光。
他一步步走向我，蹲下身，用刀背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聲音溫柔得像**間的呢喃：“林?jǐn)?，下輩子記得，別搶不屬于自己的東西?！?br>
刀刃劃破皮膚的瞬間，劇痛傳來。
我看著他們西人轉(zhuǎn)身離開的背影，看著溫硯最后回頭時那抹勝利者的微笑，意識徹底模糊前，我只有一個念頭：如果能重來一次，我要讓這些人，把欠我的，連本帶利都還回來。
再次睜眼時，我躺在學(xué)校宿舍的單人床上。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jìn)來，落在床頭柜的手機(jī)屏幕上，日期是高三開學(xué)第一天——距離我被他們弄死，還有整整一年。
我猛地坐起身，摸向自己的腹部——沒有刀傷，沒有劇痛；看向自己的手背——沒有被馬丁靴碾過的傷痕。
這不是夢，我真的重活了。
鏡子里的少年，有著一張清秀卻帶著幾分陰郁的臉。
黑發(fā)軟軟地搭在額前，遮住了眼底的戾氣，只有抬眼時，才能看到那雙漆黑瞳孔里一閃而過的冷光。
這是上一世的我：習(xí)慣低頭，習(xí)慣討好，卻在嫉妒里扭曲的跟班。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涌的恨意，重新整理了表情。
嘴角勾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帶著點(diǎn)討好的笑容，眼神里裝著慣有的怯懦——這是F4熟悉的林?jǐn)?，我必須先扮演好這個角色，才能在他們眼皮底下，布下我的棋局。
宿舍門被敲響，門外傳來江敘白散漫的聲音：“林?jǐn)?，磨磨蹭蹭干什么?br>
阿硯在樓下等我們?nèi)ナ程谩！?br>
我應(yīng)了一聲“馬上”，拿起外套快步走出宿舍。
走廊盡頭，F(xiàn)4和溫硯己經(jīng)站在那里，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像一幅精心構(gòu)圖的畫——只是這幅畫的底色，是我上一世的血與淚。
我低著頭走過去，站在他們身后半步的位置，像過去無數(shù)次那樣，準(zhǔn)備開始我新的“表演”。
但這一次，我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炮灰，而是手握棋子的弈者。
溫硯，F(xiàn)4，游戲，現(xiàn)在才剛剛開始。
我趴在廢棄倉庫的水泥地上，斷裂的肋骨像被碾碎的玻璃，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劇痛，連喉嚨里都涌上腥甜的氣息。
手背傳來一陣刺骨的碾壓感，是F3陸沉野的黑色馬丁靴，靴面沾著我的血，他腳尖微微用力，將我的手指碾進(jìn)粗糙的水泥縫里，桀驁的聲音裹著雨絲砸下來：“林?jǐn)?，誰給你的膽子，敢碰阿硯的東西？”
我艱難地偏過頭，透過模糊的視線看向他身后的三人。
F1沈知珩穿著一絲不茍的白襯衫，領(lǐng)口系得嚴(yán)絲合縫，連袖口都沒有一絲褶皺。
他左手拿著銀質(zhì)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右手指尖，仿佛剛才推我撞向鐵柱的不是他。
金絲邊眼鏡反射著倉庫外的冷光，遮住了眼底的情緒，只在開口時，語氣平淡得像在談?wù)撎鞖猓骸笆帜_不干凈的人，留著只會礙眼?！?br>
我想辯解，想告訴他那支限量版鋼筆不是我偷的——是溫硯昨天把鋼筆塞進(jìn)我書包，又在今天午休時“發(fā)現(xiàn)”鋼筆不見，紅著眼眶對他們說“只有敘敘昨天碰過我的書桌”。
可我的喉嚨像被堵住，只能發(fā)出嗬嗬的氣音。
F2蘇清晏站在陰影里，淺棕色的頭發(fā)被雨水打濕，貼在白皙的臉頰上，看起來比平時多了幾分脆弱。
他手里還攥著剛才用來打我的精裝詩集，書脊上的燙金字硌得他指尖發(fā)紅，可他的聲音卻比倉庫的寒風(fēng)還冷：“敘敘，我以為你懂規(guī)矩?！?br>
他總是這樣，用最溫柔的神態(tài)做最**的事——上周我不小心打翻了溫硯的牛奶，是他笑著說“我?guī)湍憬忉尅保D(zhuǎn)頭卻在沈知珩面前說“林?jǐn)⑹枪室獾?，他看不得阿硯受寵”?br>
F4江敘白靠在倉庫的鐵門上，指尖夾著的煙燃到了盡頭，火星落在我的褲腳，燙出一個黑洞。
他抬手撣了撣濺到西裝褲上的泥點(diǎn)，桃花眼里沒有半分憐憫，只有看獵物掙扎的玩味：“玩脫了，就得認(rèn)?！?br>
前一天他還勾著我的肩膀叫“兄弟”，把溫硯不喜歡吃的草莓蛋糕塞給我，轉(zhuǎn)頭就能在教務(wù)處說“我親眼看到林?jǐn)⒎⒊幍某閷稀薄娘L(fēng)情從來都是假的，骨子里藏著最涼薄的算計(jì)。
而溫硯，他們捧在手心的“寶貝”，正站在西人中間。
他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色衛(wèi)衣，連衣角都沒沾到一點(diǎn)泥污，顯然是刻意避開了地上的積水。
他眼眶泛紅，淚珠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往下掉，拉著沈知珩的袖口輕輕搖晃，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知珩哥，算了吧，敘敘他可能只是一時糊涂……”可我看得清楚，他垂在身側(cè)的手，正悄悄對著陸沉野比了個“繼續(xù)”的手勢。
甚至在沈知珩看向他時，他還飛快地眨了眨眼，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他又贏了，用他慣有的“善良”，把我釘死在“小偷”的罪名上。
我想起上一次，他也是這樣。
運(yùn)動會上他故意把接力棒扔在地上，卻哭著說“是敘敘推我”，結(jié)果我被陸沉野堵在器材室揍了一頓；還有上次期中**，他把作弊的紙條塞進(jìn)我筆袋，卻在老師發(fā)現(xiàn)時說“我不知道怎么會在敘敘那里”，結(jié)果我被記了大過，還差點(diǎn)被退學(xué)。
每一次，F(xiàn)4都選擇相信他。
因?yàn)槲沂撬麄兊母?，是他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而溫硯，是他們心尖上的人，是他們愿意無條件信任的人。
雨水越下越大，打在我臉上，分不清是雨還是淚。
陸沉野似乎嫌我礙眼，抬腳又要踹過來，沈知珩卻抬手?jǐn)r住了他，語氣依舊平淡：“別臟了手。”
他頓了頓，看向江敘白，“處理干凈?！?br>
江敘白笑著點(diǎn)頭，從口袋里掏出一把折疊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冷光。
他一步步走向我，蹲下身，用刀背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聲音溫柔得像**間的呢喃：“林?jǐn)?，下輩子記得，別搶不屬于自己的東西?！?br>
刀刃劃破皮膚的瞬間，劇痛傳來。
我看著他們西人轉(zhuǎn)身離開的背影，看著溫硯最后回頭時那抹勝利者的微笑，意識徹底模糊前，我只有一個念頭：如果能重來一次，我要讓這些人，把欠我的，連本帶利都還回來。
再次睜眼時，我躺在學(xué)校宿舍的單人床上。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jìn)來，落在床頭柜的手機(jī)屏幕上，日期是高三開學(xué)第一天——距離我被他們弄死，還有整整一年。
我猛地坐起身，摸向自己的腹部——沒有刀傷，沒有劇痛；看向自己的手背——沒有被馬丁靴碾過的傷痕。
這不是夢，我真的重活了。
鏡子里的少年，有著一張清秀卻帶著幾分陰郁的臉。
黑發(fā)軟軟地搭在額前，遮住了眼底的戾氣，只有抬眼時，才能看到那雙漆黑瞳孔里一閃而過的冷光。
這是上一世的我：習(xí)慣低頭，習(xí)慣討好，卻在嫉妒里扭曲的跟班。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涌的恨意，重新整理了表情。
嘴角勾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帶著點(diǎn)討好的笑容，眼神里裝著慣有的怯懦——這是F4熟悉的林?jǐn)?，我必須先扮演好這個角色，才能在他們眼皮底下，布下我的棋局。
宿舍門被敲響，門外傳來江敘白散漫的聲音：“林?jǐn)?，磨磨蹭蹭干什么?br>
阿硯在樓下等我們?nèi)ナ程谩！?br>
我應(yīng)了一聲“馬上”，拿起外套快步走出宿舍。
走廊盡頭，F(xiàn)4和溫硯己經(jīng)站在那里，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像一幅精心構(gòu)圖的畫——只是這幅畫的底色，是我上一世的血與淚。
我低著頭走過去，站在他們身后半步的位置，像過去無數(shù)次那樣，準(zhǔn)備開始我新的“表演”。
但這一次，我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炮灰，而是手握棋子的弈者。
溫硯，F(xiàn)4，游戲，現(xiàn)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