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把小螞蟻當曰本人整
別看我只是小小滅世蟻
凄厲的呼喊，伴隨著一陣刺耳的警報嗡鳴，撕裂了實驗室基地一貫的節(jié)奏。
“法斯博士！
出大事了??！”
研究員史密斯，駕駛著一臺改裝過的“追風七號”高速輪椅。
在一個甩尾漂移后，擦著門框沖進了威爾遜·法斯博士的辦公室。
輪胎在特制的合金地板上磨出了一縷青煙。
“赫拉克勒斯計劃！
成功了！
我們培養(yǎng)的那只超級螞蟻……”史密斯的臉上沒有成功的喜悅。
只有一種見了鬼般的極致恐懼，混合著某種因過度刺激而產(chǎn)生的、極不正常的病態(tài)亢奮，五官己經(jīng)扭曲。
“吵什么？”
“成功了不是天大的好事嗎？”
法斯博士的視線從一個復雜無比的全息量子結(jié)構(gòu)模型中抽出。
“我們投入了那么多資源，等了整整三年！”
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智能眼鏡，語氣里充滿了被打斷思考的不悅。
“好事？?。 ?br>
史密斯猛地一拍輪椅的懸浮扶手。
因為用力過猛，整個輪椅都震顫了一下，他的聲音尖利得變調(diào)：“法斯博士！
你xx的最好低頭看看！
猜猜我為什么需要輪椅代步？??！”
法斯博士被他吼得一怔，下意識地將目光下移。
下一刻，他臉上的不耐瞬間凍結(jié)。
史密斯研究員那原本該穿著工裝褲的褲管，自膝蓋以下，空空蕩蕩。
斷口處異常平滑，甚至能看到布料纖維和皮肉組織。
“我的腿！”
“就在剛才！
只是被那鬼東西的酸液，蹭到了一點邊緣！”
“就這么……‘噗’地一下！”
“沒了！
首接沒了！
連一點灰都沒揚起來！”
史密斯激動地比劃著，表情因回憶那恐怖的瞬間而徹底扭曲。
“不是高溫燃燒！
不是強酸腐蝕！”
“那感覺就像是……像是被從‘存在’這個概念本身上，徹底抹除掉了！”
法斯博士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先前所有的不快和煩躁一掃而空，眼睛里爆發(fā)出近乎癲狂的熾熱光芒。
仿佛看到了世間最完美的杰作：“空間解構(gòu)！
是了！
我早該想到的！”
“它體內(nèi)產(chǎn)生了微型奇點！”
“那根本不是什么生物蟻酸！
那是局部微觀空間坍縮！”
“所以你才不會感到疼痛！
因為被接觸的‘組織’連同那部分的‘痛覺神經(jīng)’，在發(fā)生作用的前一個普朗克時間，就己經(jīng)不屬于這個宇宙的物理法則了！”
“我們成功了！
我們創(chuàng)造了一個何等偉大的……偉大個屁！”
史密斯想從輪椅上跳起來，如果他還有腿的話。
“它幾乎拆了整個*區(qū)實驗室！
現(xiàn)在正朝著主控區(qū)過來！”
“沿途的脈沖武器、高能激光陣列，打在它那層特制的外骨骼上，一點劃痕都沒留下！”
“我們的武器完全無效！”
“它馬上就要打到這里了??！”
史密斯的聲音帶上了絕望的哭腔，手指顫抖地指向辦公室外那傳來陣陣沉悶撞擊聲和金屬撕裂聲的方向。
法斯博士臉上的狂熱笑容瞬間僵住，露出恐懼。
他猛地一拍自己光潔的腦門，發(fā)出“啪”的一聲脆響：“行為限制底層協(xié)議?。?！”
“上帝啊！
我們光顧著強化它！”
“忘了給它寫入最基礎的行為限制指令了??！”
“現(xiàn)在不是分析原理的時候！
博士！
別說這些沒用的了！”
研究員絕望地指著身后正傳來令人牙酸的合金閘門解體聲的通道，尖叫幾乎破音。
“快想辦法！”
“要不是我這臺能飆到每小時120公里的‘追風七號’夠快，你現(xiàn)在連個報喪的人都看不到??！”
法斯博士眼神驟然一凜：“只能動用最終預案——‘深淵放逐’協(xié)議！”
“立刻啟動主控室的維度錨！”
“計算坐標，把它扔到那個荒蕪的底層維度垃圾場！”
命令被迅速執(zhí)行，偌大的主控室內(nèi)瞬間陷入一種末日般的忙碌。
巨大的、令人心悸的能量在房間中央瘋狂匯聚，撕開現(xiàn)實，形成一個不斷旋轉(zhuǎn)、散發(fā)出極端不祥幽光的虛空漩渦。
“定位成功！
空間鎖定了！
開始捕捉目標?。 ?br>
一名操作員聲嘶力竭地大喊。
就在這一剎那——轟?。。?br>
最后的超合金防御閘門被整個撞飛！
那只所謂的“螞蟻”——一個小不點。
它通體流淌著幽暗金屬光澤、結(jié)構(gòu)精密的**造物——猛地沖了進來！
它那復眼結(jié)構(gòu)中閃爍著七彩的冷光，似乎瞬間就感知到了前方那巨大的空間異常。
它沒有撲向在不遠處、散發(fā)著鮮活生物氣息的法斯博士和史密斯，而是迅速張口，那對顎足咬住了旁邊一個安保的靴子！
“不！
快松口！
不，離開那里??！”
法斯博士發(fā)出驚駭?shù)募饨小?br>
但一切己經(jīng)太遲。
維度錨的能量在這一刻攀升至頂峰，強大的吸力場瞬間爆發(fā)，精準地籠罩了那只超級螞蟻。
以及它死死咬住、根本無法掙脫的那個倒霉安保。
在一聲短促到幾乎被空間撕裂聲淹沒的、充滿極致驚愕的慘叫聲中，安保員連同他腳下的一大塊固定在地基上的合金地板，一起被無形的巨力扭曲、拉長，像一團被隨意**的廢紙，瞬間就被那貪婪的虛空漩渦吞噬了進去。
一個沒有穿戴任何防護裝備的普通人類**，進入了狂暴無序的維度亂流，結(jié)果不言而喻——幾乎是在進入的瞬間，就被撕扯成了最基礎的粒子，徹底消散，歸于虛無。
操作結(jié)束，虛空漩渦倏然關閉，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控制室內(nèi)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損毀嚴重的系統(tǒng)發(fā)出的斷續(xù)警報，證明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并非幻覺。
法斯博士茫然地環(huán)視西周——被融穿出巨大窟窿的墻壁、無數(shù)冒著黑煙火花噼啪作響的控制臺、以及滿地狼藉的儀器碎片和建筑材料……博士的嘴角無法控制地抽搐起來。
“終于......處理掉這個實驗室的失敗品了……”他試圖振作，可發(fā)出的聲音卻帶著明顯的哭腔：“我的實驗室！
今年的經(jīng)費……不！
起碼未來三年的經(jīng)費，全都泡湯了??！
董事會會把我吊在公司大門上的??！”
他正抱著腦袋發(fā)出絕望的哀嚎。
一旁驚魂未定的研究員史密斯卻幽幽地插話：“博士，往好處想。”
博士猛地抬起頭，灰敗的眼睛里燃起一絲微弱的、名為希望的火苗：“什……什么好處？”
“法斯博士！
出大事了??！”
研究員史密斯，駕駛著一臺改裝過的“追風七號”高速輪椅。
在一個甩尾漂移后，擦著門框沖進了威爾遜·法斯博士的辦公室。
輪胎在特制的合金地板上磨出了一縷青煙。
“赫拉克勒斯計劃！
成功了！
我們培養(yǎng)的那只超級螞蟻……”史密斯的臉上沒有成功的喜悅。
只有一種見了鬼般的極致恐懼，混合著某種因過度刺激而產(chǎn)生的、極不正常的病態(tài)亢奮，五官己經(jīng)扭曲。
“吵什么？”
“成功了不是天大的好事嗎？”
法斯博士的視線從一個復雜無比的全息量子結(jié)構(gòu)模型中抽出。
“我們投入了那么多資源，等了整整三年！”
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智能眼鏡，語氣里充滿了被打斷思考的不悅。
“好事？?。 ?br>
史密斯猛地一拍輪椅的懸浮扶手。
因為用力過猛，整個輪椅都震顫了一下，他的聲音尖利得變調(diào)：“法斯博士！
你xx的最好低頭看看！
猜猜我為什么需要輪椅代步？??！”
法斯博士被他吼得一怔，下意識地將目光下移。
下一刻，他臉上的不耐瞬間凍結(jié)。
史密斯研究員那原本該穿著工裝褲的褲管，自膝蓋以下，空空蕩蕩。
斷口處異常平滑，甚至能看到布料纖維和皮肉組織。
“我的腿！”
“就在剛才！
只是被那鬼東西的酸液，蹭到了一點邊緣！”
“就這么……‘噗’地一下！”
“沒了！
首接沒了！
連一點灰都沒揚起來！”
史密斯激動地比劃著，表情因回憶那恐怖的瞬間而徹底扭曲。
“不是高溫燃燒！
不是強酸腐蝕！”
“那感覺就像是……像是被從‘存在’這個概念本身上，徹底抹除掉了！”
法斯博士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先前所有的不快和煩躁一掃而空，眼睛里爆發(fā)出近乎癲狂的熾熱光芒。
仿佛看到了世間最完美的杰作：“空間解構(gòu)！
是了！
我早該想到的！”
“它體內(nèi)產(chǎn)生了微型奇點！”
“那根本不是什么生物蟻酸！
那是局部微觀空間坍縮！”
“所以你才不會感到疼痛！
因為被接觸的‘組織’連同那部分的‘痛覺神經(jīng)’，在發(fā)生作用的前一個普朗克時間，就己經(jīng)不屬于這個宇宙的物理法則了！”
“我們成功了！
我們創(chuàng)造了一個何等偉大的……偉大個屁！”
史密斯想從輪椅上跳起來，如果他還有腿的話。
“它幾乎拆了整個*區(qū)實驗室！
現(xiàn)在正朝著主控區(qū)過來！”
“沿途的脈沖武器、高能激光陣列，打在它那層特制的外骨骼上，一點劃痕都沒留下！”
“我們的武器完全無效！”
“它馬上就要打到這里了??！”
史密斯的聲音帶上了絕望的哭腔，手指顫抖地指向辦公室外那傳來陣陣沉悶撞擊聲和金屬撕裂聲的方向。
法斯博士臉上的狂熱笑容瞬間僵住，露出恐懼。
他猛地一拍自己光潔的腦門，發(fā)出“啪”的一聲脆響：“行為限制底層協(xié)議?。?！”
“上帝啊！
我們光顧著強化它！”
“忘了給它寫入最基礎的行為限制指令了??！”
“現(xiàn)在不是分析原理的時候！
博士！
別說這些沒用的了！”
研究員絕望地指著身后正傳來令人牙酸的合金閘門解體聲的通道，尖叫幾乎破音。
“快想辦法！”
“要不是我這臺能飆到每小時120公里的‘追風七號’夠快，你現(xiàn)在連個報喪的人都看不到??！”
法斯博士眼神驟然一凜：“只能動用最終預案——‘深淵放逐’協(xié)議！”
“立刻啟動主控室的維度錨！”
“計算坐標，把它扔到那個荒蕪的底層維度垃圾場！”
命令被迅速執(zhí)行，偌大的主控室內(nèi)瞬間陷入一種末日般的忙碌。
巨大的、令人心悸的能量在房間中央瘋狂匯聚，撕開現(xiàn)實，形成一個不斷旋轉(zhuǎn)、散發(fā)出極端不祥幽光的虛空漩渦。
“定位成功！
空間鎖定了！
開始捕捉目標?。 ?br>
一名操作員聲嘶力竭地大喊。
就在這一剎那——轟?。。?br>
最后的超合金防御閘門被整個撞飛！
那只所謂的“螞蟻”——一個小不點。
它通體流淌著幽暗金屬光澤、結(jié)構(gòu)精密的**造物——猛地沖了進來！
它那復眼結(jié)構(gòu)中閃爍著七彩的冷光，似乎瞬間就感知到了前方那巨大的空間異常。
它沒有撲向在不遠處、散發(fā)著鮮活生物氣息的法斯博士和史密斯，而是迅速張口，那對顎足咬住了旁邊一個安保的靴子！
“不！
快松口！
不，離開那里??！”
法斯博士發(fā)出驚駭?shù)募饨小?br>
但一切己經(jīng)太遲。
維度錨的能量在這一刻攀升至頂峰，強大的吸力場瞬間爆發(fā)，精準地籠罩了那只超級螞蟻。
以及它死死咬住、根本無法掙脫的那個倒霉安保。
在一聲短促到幾乎被空間撕裂聲淹沒的、充滿極致驚愕的慘叫聲中，安保員連同他腳下的一大塊固定在地基上的合金地板，一起被無形的巨力扭曲、拉長，像一團被隨意**的廢紙，瞬間就被那貪婪的虛空漩渦吞噬了進去。
一個沒有穿戴任何防護裝備的普通人類**，進入了狂暴無序的維度亂流，結(jié)果不言而喻——幾乎是在進入的瞬間，就被撕扯成了最基礎的粒子，徹底消散，歸于虛無。
操作結(jié)束，虛空漩渦倏然關閉，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控制室內(nèi)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損毀嚴重的系統(tǒng)發(fā)出的斷續(xù)警報，證明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并非幻覺。
法斯博士茫然地環(huán)視西周——被融穿出巨大窟窿的墻壁、無數(shù)冒著黑煙火花噼啪作響的控制臺、以及滿地狼藉的儀器碎片和建筑材料……博士的嘴角無法控制地抽搐起來。
“終于......處理掉這個實驗室的失敗品了……”他試圖振作，可發(fā)出的聲音卻帶著明顯的哭腔：“我的實驗室！
今年的經(jīng)費……不！
起碼未來三年的經(jīng)費，全都泡湯了??！
董事會會把我吊在公司大門上的??！”
他正抱著腦袋發(fā)出絕望的哀嚎。
一旁驚魂未定的研究員史密斯卻幽幽地插話：“博士，往好處想。”
博士猛地抬起頭，灰敗的眼睛里燃起一絲微弱的、名為希望的火苗：“什……什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