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懷孕七月,老公逼我跳海給白月光撿戒指
我跟顧禹川是明媒正娶的夫妻。
他的結(jié)婚證和顧家的戶口本上印著的都是我的名字。
可所有人都知道,我這個‘顧夫人’就是個可悲的笑柄。
所以,在蘇沐瑤從國外回來之后,顧禹川就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為她買來千萬朵玫瑰花,打造一個浪漫的花海,在游輪上向她求婚,舉辦一場虛假但卻能哄她開心的婚禮。
在這之前,他還派人將我?guī)嫌屋?,讓我親眼見證他們最幸福的瞬間。
盯著蘇沐瑤手上的那枚戒指,我的眼睛酸澀,強撐著才沒有讓淚水掉下來。
那些未出世孩子的哭聲,好似還回蕩在我的耳邊。
一聲聲怨恨又不甘地指責(zé)著我這個沒用的母親。
我緊緊地咬著牙關(guān),直到唇齒間蔓延出血腥的味道。
這時,蘇沐瑤轉(zhuǎn)動著戒指,幽幽地說:“禹川,聽說這是顧家少夫人才能戴的戒指。”
“好歹陸小姐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就這么給我了,是不是不太合適?”
顧禹川與她十指相扣,牽著她的手,在那枚戒指上落下輕輕一吻——
“本來就是留給你的戒指,至于她......”
他斜睨著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你覺得,她有這個福氣和資格?”
結(jié)婚七年,我都沒能獲得顧家和顧禹川的認可,更別提肖想這枚戒指了。
我閉上眼睛,又聽蘇沐瑤嬉笑了一句——
“也是,從前沒資格,更別提現(xiàn)在,畢竟顧家也不需要一個下不了蛋的母雞。”
她親昵地摟著顧禹川的脖子,又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撒嬌。
“禹川,你放心,她失去的那些孩子,以后我給你生出來,你想要多少就多少......”
病房內(nèi)瞬間回蕩著顧禹川滿足的笑聲,落在我的耳中,卻如**一般綿綿密密地生疼。
我終于忍不住了,沖著他們說了句:“你們說夠了嗎?”
“我剛流產(chǎn),現(xiàn)在需要休息,可以請你們離開嗎?”
下一刻,顧禹川不悅地蹙起眉頭,哼哧著滿滿的諷刺。
“你裝什么?以前流產(chǎn)也不見你這么矯情,該不會想用這種手段吸引注意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