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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當爬床丫鬟,九千歲殺瘋了
這偌大的府邸,只有李嬤嬤與我最熟悉。
為了自證,我只能祈求道,“你若不信,可以把李嬤嬤請來?!?br>
“她從前是伺候我的貼身嬤嬤,定不會錯的!”
沈月勾著唇,“哼,倘若你故弄玄虛,本公主便讓你尸骨無存!”
我終于松了口氣,再看見李嬤嬤時,眼底閃過一絲希翼。
“李嬤嬤,我是沈......”
話還沒說完,李嬤嬤便朝我吐了口唾沫。
“呸,你是什么東西?先夫人豈會像你一般如乞丐茍活?”
李嬤嬤嫌惡的看了我一眼,不停拍打我剛才摸過的裙擺。
“自從夫人去世,冒充夫人的人哪個不是被活活打殺,你可倒好,上趕著找死?!?br>
連李嬤嬤都不承認,沈月更加沒了顧慮。
就在她拿起鞭子再往我身上抽的時候,卻被一旁的侍妾攔下。
“我見過千歲書房里掛著的先夫人的丹青,和這女人長得頗為相像,要不還是先稟告千歲再做定奪?”
話音剛落,沈月便轉(zhuǎn)身給了她一巴掌。
“我親眼看著沈怡舟的棺材下葬,人死怎么可能會復(fù)生?”
“就算她沈怡舟真的活過來了,千歲現(xiàn)在最喜歡的人是我,只要我一句話,千歲也能照樣把她打發(fā)出去!”
李嬤嬤聽了連連稱是,臉上奉承的笑從來沒褪去,
“全府上下誰不知道千歲最疼的就是公主您了?!?br>
她拍拍手,丫鬟便將一雙繡滿珍珠的鞋子呈了上來。
“這可是千歲特地找蘇州繡娘為您縫制的鞋子,上面修滿了六十六顆珍珠,全京城都找不出第二雙。”
沈月笑得一臉得意,迫不及待將鞋子換上。
她一步步朝我走來,眼中閃過殺意,一腳踩在我的背上。
我的胸腔被擠壓到窒息,身體掙扎間一枚玉佩掉落出來。
眾人在看清玉佩的那一刻臉色瞬間大變,就連沈月的臉色都凝重起來。
“這枚玉佩可是千歲的貼身之物,怎么會在你身上?”
這枚玉佩是裴硯送我的定情之物,他曾說過見玉佩如見他真人,只要我拿著這枚玉佩,安國上下沒一人敢對我不敬。
來之前我本打算用這枚玉佩喚醒他的良知,讓他浪子回頭。
可沈月居然一把搶過玉佩,眼神偏執(zhí)又癲狂。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偷千歲的貼身玉佩,把她這雙手給廢了!”
我眼淚鮮血糊了滿臉,搖著頭連連后退。
“這不是我偷的!是裴硯送我的!”
可我越是痛苦,沈月臉上的笑意就越濃。
“還敢嘴硬?我到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你的骨頭硬。”
她剛抬起手,外面便響起來下人通報的聲音。
“夫人,千歲來了!”
沈月眼底閃過一絲慌張,將鞭子藏匿在裙擺下。
裴硯剛進門,沈月便笑著迎上去替他解開披風(fēng),眉眼間掩飾不住的諂媚與討好。
“阿硯,你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
裴硯將她摟入懷中,眼底盡是癡迷,“今日早朝無事,便早點回來陪你了。”
沈月一改方才的囂張跋扈,嬌嗔道,“聽說京城中的美人宴甚是風(fēng)靡,你什么時候能陪我去嘗嘗?”
裴硯垂眸不答,卻看見地上血跡斑斑的我,微微擰眉。
“你今日又教訓(xùn)下人了?”
沈月抱著他的手撒嬌,“這賤婢竟然想爬床勾引你,我這不是想給他長長記性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