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自我介紹與大掃除
學(xué)神同桌有點野
班主任周明按座位順序點名，讓大家輪流上臺做自我介紹，教室后排的竊竊私語漸漸安靜，只剩風(fēng)扇轉(zhuǎn)動的吱呀聲。
第一個被點到的是林莫。
她放下手中整理一半的新書，起身時下意識理了理校服衣角，走到講臺中央站定，脊背挺得筆首。
“大家好，我叫林莫，來自市實驗中學(xué)，”她的聲音清晰平穩(wěn)，語速不快不慢，像在念提前列好的提綱，“中考總分723，擅長數(shù)學(xué)和物理，初中時擔(dān)任過學(xué)習(xí)委員。
這本筆記本是我三年的錯題整理，雖然今天不小心被弄臟了，但后續(xù)會重新補(bǔ)全，”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臺下，最后落在窗邊的江馳身上，語氣添了點不易察覺的認(rèn)真，“以后作為臨時**，若大家有學(xué)習(xí)上的問題，隨時可以找我討論。”
臺下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江馳撐著下巴，看著她走**時裙擺掃過講臺邊緣的樣子，嘴角悄悄勾了勾——學(xué)神連自我介紹都帶著“知識點總結(jié)”的味兒，倒挺有意思。
輪到江馳時，他懶洋洋地起身，走到講臺前還不忘抓了抓頭發(fā)，額前的碎發(fā)垂下來，添了點少年氣的隨性。
“我叫江馳，”他的聲音比林莫沉一些，帶著點剛睡醒的啞，“和陳陽一個初中的，中考……運氣好，擦線進(jìn)來的。”
臺下有人笑出聲，他也跟著笑，伸手撓了撓耳尖，“喜歡打籃球和短跑，剛才周老師說缺個體育委員，我就毛遂自薦了?！?br>
他突然轉(zhuǎn)頭看向林莫的方向，眼神帶點狡黠，“至于學(xué)習(xí)，剛才林**說了‘隨時找她討論’，那以后我可能要麻煩她多指點了——畢竟我的筆記，她也見過，確實有點‘抽象’?！?br>
全班哄笑起來，林莫的耳尖悄悄發(fā)燙，趕緊低頭翻書，假裝沒聽見他的調(diào)侃。
江悅戳了戳她的胳膊，小聲笑：“他這是故意cue你呢！”
白曉薇是第五個上臺的。
她抱著胳膊走到講臺前，聲音軟得像棉花，站定后先彎了彎腰，顯得格外禮貌。
“大家好，我叫白曉薇，來自明德中學(xué)，成績中等，”她的目光落在林莫身上，帶著點“崇拜”，“特別佩服林莫同學(xué)，中考723分真的好厲害，以后我有不懂的題，肯定要多向你請教?！?br>
她頓了頓，又轉(zhuǎn)頭看向江馳，語氣帶著點好奇，“江馳同學(xué)喜歡短跑呀？
我小學(xué)時也練過，不過后來放棄了，真羨慕你能堅持下來。”
短短幾句話，既抬高了林莫，又悄悄和江馳搭了話。
林莫抬頭看她時，正撞見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柔和，心里沒什么波瀾，只覺得這個女生格外“周到”。
江馳倒是沒多想，只是隨意揮了揮手，算是回應(yīng)。
自我介紹結(jié)束后，周明宣布下午全班大掃除，按座位前后西人一組，林莫、江馳、江悅和陳陽剛好分到一組。
“我們分工吧！”
江悅剛說完，陳陽就拍著江馳的肩笑：“馳哥，你和林莫擦窗戶，我和江悅掃地——畢竟你倆上午‘有淵源’，剛好讓你給林莫賠個罪！”
江馳的耳尖紅了紅，沒反駁，轉(zhuǎn)頭看向林莫：“行吧，那我們擦窗戶?！?br>
林莫本想拒絕，可江悅拉著她的手晃了晃：“讓他表現(xiàn)表現(xiàn)，不然他總記不住自己犯的錯?！?br>
她只好點頭，跟著江馳拿了抹布和水桶往窗邊走。
教室的窗戶很高，最上面的玻璃得踮腳才夠到。
林莫踩著凳子，剛想伸手擦，江馳就從她手里抽走抹布：“我來擦上面，你擦下面，免得你摔下來?！?br>
他的動作很自然，語氣也隨意，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可林莫卻愣了愣——剛才在***還調(diào)侃她，現(xiàn)在又突然這么“體貼”？
江馳踩在窗臺上，白襯衫被風(fēng)吹得鼓起來，露出一小截腰線。
他擦玻璃的動作不算細(xì)致，卻很認(rèn)真，連窗框的縫隙都沒放過。
林莫蹲在下面擦窗臺，眼角的余光總能瞥見他的影子，心里有點亂，只好加快手上的動作。
“喂，”江馳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點試探，“上午的事，真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把可樂潑到你筆記本上的，也不是覺得你的筆記無所謂……我就是嘴笨，不知道怎么說。”
林莫的動作頓了頓，沒說話。
他又說：“你那本筆記，我?guī)湍愠桑?br>
雖然我字丑，但我可以練，保證抄得和你原來的一樣整齊。”
林莫抬頭看他，剛好撞見他低頭時的眼神——帶著點緊張，像怕被拒絕的小狗。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趕緊移開目光：“不用了，我自己能補(bǔ)?！?br>
“那不行，”江馳堅持，“是我弄壞的，就得負(fù)責(zé)。
你要是嫌我字丑，我就用尺子比著寫，肯定比現(xiàn)在工整！”
他的話帶著點憨氣，林莫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剛想說話，就聽見“嘩啦”一聲——江馳手里的水桶沒拿穩(wěn)，大半桶水潑了出來，濺了林莫一裙子的水，從裙擺濕到膝蓋。
“我靠！”
江馳趕緊從窗臺上跳下來，看著她濕掉的淺灰色校服裙，慌得手忙腳亂，“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林莫也愣了，濕裙貼在腿上，格外顯眼，她的臉?biāo)查g紅透，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江馳急得抓耳撓腮，突然想起什么，一把脫下自己的白襯衫外套，伸手披在她身上。
外套帶著他身上的薄荷味和陽光的溫度，長度剛好遮住裙子，“你先穿上，別著涼！”
他的手不小心碰到她的肩膀，兩人都頓了頓，趕緊分開。
“謝謝?！?br>
林莫的聲音細(xì)若蚊吟，低頭看腳尖。
江馳撓了撓頭，笑了笑：“謝什么，本來就是我的錯?！?br>
他轉(zhuǎn)身拿拖把拖地上的水，剛走兩步，就聽見江悅的調(diào)侃：“喲，江馳，外套給林莫穿，這是‘英雄救美’啊？”
陳陽跟著起哄：“馳哥，夠紳士！”
江馳的臉?biāo)查g紅了，回頭瞪他們：“別瞎說！”
林莫把外套的領(lǐng)子往上拉了拉，遮住發(fā)燙的臉，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他的外套很暖，暖得讓她差點忘了上午的不愉快。
這時，白曉薇拿著抹布走過來，笑著說：“林**，江馳同學(xué)，你們擦窗戶呢？
我來幫你們吧，我力氣小，擦下面的就好?！?br>
她說著，就走到林莫身邊，拿起另一塊抹布擦起來。
可擦著擦著，她突然“哎呀”一聲，手里的抹布滑掉，水桶里的水濺了林莫另一只袖子一身。
“對不起，林**！”
白曉薇趕緊道歉，眼眶紅紅的，“我太笨了，連抹布都拿不好，你別生氣啊?！?br>
林莫看著濕掉的袖子，心里有點無奈，搖搖頭：“沒事，你小心點就行?！?br>
江馳卻皺著眉，把林莫拉到自己身后：“不用你幫忙了，我們自己能擦。”
白曉薇的眼睛瞬間紅了，低下頭小聲說：“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江悅看不過去，拉著白曉薇的手：“好了好了，你也不是故意的，我?guī)闳ツ眉埥聿敛涟??！?br>
說著，就把白曉薇拉走了。
教室里只剩下林莫和江馳，江馳看著她濕掉的袖子，又看了看自己的外套，小聲說：“放學(xué)我送你回家吧，順便把外套洗干凈還給你?！?br>
林莫抬頭看他，他的耳尖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心里的那點別扭突然就消失了，輕輕“嗯”了一聲。
第一個被點到的是林莫。
她放下手中整理一半的新書，起身時下意識理了理校服衣角，走到講臺中央站定，脊背挺得筆首。
“大家好，我叫林莫，來自市實驗中學(xué)，”她的聲音清晰平穩(wěn)，語速不快不慢，像在念提前列好的提綱，“中考總分723，擅長數(shù)學(xué)和物理，初中時擔(dān)任過學(xué)習(xí)委員。
這本筆記本是我三年的錯題整理，雖然今天不小心被弄臟了，但后續(xù)會重新補(bǔ)全，”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臺下，最后落在窗邊的江馳身上，語氣添了點不易察覺的認(rèn)真，“以后作為臨時**，若大家有學(xué)習(xí)上的問題，隨時可以找我討論。”
臺下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江馳撐著下巴，看著她走**時裙擺掃過講臺邊緣的樣子，嘴角悄悄勾了勾——學(xué)神連自我介紹都帶著“知識點總結(jié)”的味兒，倒挺有意思。
輪到江馳時，他懶洋洋地起身，走到講臺前還不忘抓了抓頭發(fā)，額前的碎發(fā)垂下來，添了點少年氣的隨性。
“我叫江馳，”他的聲音比林莫沉一些，帶著點剛睡醒的啞，“和陳陽一個初中的，中考……運氣好，擦線進(jìn)來的。”
臺下有人笑出聲，他也跟著笑，伸手撓了撓耳尖，“喜歡打籃球和短跑，剛才周老師說缺個體育委員，我就毛遂自薦了?！?br>
他突然轉(zhuǎn)頭看向林莫的方向，眼神帶點狡黠，“至于學(xué)習(xí)，剛才林**說了‘隨時找她討論’，那以后我可能要麻煩她多指點了——畢竟我的筆記，她也見過，確實有點‘抽象’?！?br>
全班哄笑起來，林莫的耳尖悄悄發(fā)燙，趕緊低頭翻書，假裝沒聽見他的調(diào)侃。
江悅戳了戳她的胳膊，小聲笑：“他這是故意cue你呢！”
白曉薇是第五個上臺的。
她抱著胳膊走到講臺前，聲音軟得像棉花，站定后先彎了彎腰，顯得格外禮貌。
“大家好，我叫白曉薇，來自明德中學(xué)，成績中等，”她的目光落在林莫身上，帶著點“崇拜”，“特別佩服林莫同學(xué)，中考723分真的好厲害，以后我有不懂的題，肯定要多向你請教?！?br>
她頓了頓，又轉(zhuǎn)頭看向江馳，語氣帶著點好奇，“江馳同學(xué)喜歡短跑呀？
我小學(xué)時也練過，不過后來放棄了，真羨慕你能堅持下來。”
短短幾句話，既抬高了林莫，又悄悄和江馳搭了話。
林莫抬頭看她時，正撞見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柔和，心里沒什么波瀾，只覺得這個女生格外“周到”。
江馳倒是沒多想，只是隨意揮了揮手，算是回應(yīng)。
自我介紹結(jié)束后，周明宣布下午全班大掃除，按座位前后西人一組，林莫、江馳、江悅和陳陽剛好分到一組。
“我們分工吧！”
江悅剛說完，陳陽就拍著江馳的肩笑：“馳哥，你和林莫擦窗戶，我和江悅掃地——畢竟你倆上午‘有淵源’，剛好讓你給林莫賠個罪！”
江馳的耳尖紅了紅，沒反駁，轉(zhuǎn)頭看向林莫：“行吧，那我們擦窗戶?！?br>
林莫本想拒絕，可江悅拉著她的手晃了晃：“讓他表現(xiàn)表現(xiàn)，不然他總記不住自己犯的錯?！?br>
她只好點頭，跟著江馳拿了抹布和水桶往窗邊走。
教室的窗戶很高，最上面的玻璃得踮腳才夠到。
林莫踩著凳子，剛想伸手擦，江馳就從她手里抽走抹布：“我來擦上面，你擦下面，免得你摔下來?！?br>
他的動作很自然，語氣也隨意，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可林莫卻愣了愣——剛才在***還調(diào)侃她，現(xiàn)在又突然這么“體貼”？
江馳踩在窗臺上，白襯衫被風(fēng)吹得鼓起來，露出一小截腰線。
他擦玻璃的動作不算細(xì)致，卻很認(rèn)真，連窗框的縫隙都沒放過。
林莫蹲在下面擦窗臺，眼角的余光總能瞥見他的影子，心里有點亂，只好加快手上的動作。
“喂，”江馳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點試探，“上午的事，真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把可樂潑到你筆記本上的，也不是覺得你的筆記無所謂……我就是嘴笨，不知道怎么說。”
林莫的動作頓了頓，沒說話。
他又說：“你那本筆記，我?guī)湍愠桑?br>
雖然我字丑，但我可以練，保證抄得和你原來的一樣整齊。”
林莫抬頭看他，剛好撞見他低頭時的眼神——帶著點緊張，像怕被拒絕的小狗。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趕緊移開目光：“不用了，我自己能補(bǔ)?！?br>
“那不行，”江馳堅持，“是我弄壞的，就得負(fù)責(zé)。
你要是嫌我字丑，我就用尺子比著寫，肯定比現(xiàn)在工整！”
他的話帶著點憨氣，林莫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剛想說話，就聽見“嘩啦”一聲——江馳手里的水桶沒拿穩(wěn)，大半桶水潑了出來，濺了林莫一裙子的水，從裙擺濕到膝蓋。
“我靠！”
江馳趕緊從窗臺上跳下來，看著她濕掉的淺灰色校服裙，慌得手忙腳亂，“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林莫也愣了，濕裙貼在腿上，格外顯眼，她的臉?biāo)查g紅透，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江馳急得抓耳撓腮，突然想起什么，一把脫下自己的白襯衫外套，伸手披在她身上。
外套帶著他身上的薄荷味和陽光的溫度，長度剛好遮住裙子，“你先穿上，別著涼！”
他的手不小心碰到她的肩膀，兩人都頓了頓，趕緊分開。
“謝謝?！?br>
林莫的聲音細(xì)若蚊吟，低頭看腳尖。
江馳撓了撓頭，笑了笑：“謝什么，本來就是我的錯?！?br>
他轉(zhuǎn)身拿拖把拖地上的水，剛走兩步，就聽見江悅的調(diào)侃：“喲，江馳，外套給林莫穿，這是‘英雄救美’啊？”
陳陽跟著起哄：“馳哥，夠紳士！”
江馳的臉?biāo)查g紅了，回頭瞪他們：“別瞎說！”
林莫把外套的領(lǐng)子往上拉了拉，遮住發(fā)燙的臉，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他的外套很暖，暖得讓她差點忘了上午的不愉快。
這時，白曉薇拿著抹布走過來，笑著說：“林**，江馳同學(xué)，你們擦窗戶呢？
我來幫你們吧，我力氣小，擦下面的就好?！?br>
她說著，就走到林莫身邊，拿起另一塊抹布擦起來。
可擦著擦著，她突然“哎呀”一聲，手里的抹布滑掉，水桶里的水濺了林莫另一只袖子一身。
“對不起，林**！”
白曉薇趕緊道歉，眼眶紅紅的，“我太笨了，連抹布都拿不好，你別生氣啊?！?br>
林莫看著濕掉的袖子，心里有點無奈，搖搖頭：“沒事，你小心點就行?！?br>
江馳卻皺著眉，把林莫拉到自己身后：“不用你幫忙了，我們自己能擦。”
白曉薇的眼睛瞬間紅了，低下頭小聲說：“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江悅看不過去，拉著白曉薇的手：“好了好了，你也不是故意的，我?guī)闳ツ眉埥聿敛涟??！?br>
說著，就把白曉薇拉走了。
教室里只剩下林莫和江馳，江馳看著她濕掉的袖子，又看了看自己的外套，小聲說：“放學(xué)我送你回家吧，順便把外套洗干凈還給你?！?br>
林莫抬頭看他，他的耳尖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心里的那點別扭突然就消失了，輕輕“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