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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亦無情,執(zhí)念歸零
發(fā)完狠,謝景知摟著姜薇薇就要走。
如果不是送她來醫(yī)院看痛經(jīng),他壓根就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臨走前,他讓護士拔走了我手上的點滴,更不許任何醫(yī)生給我就診,連病房的取暖空調(diào)都強行關(guān)了。
“想休養(yǎng)?你去枝意的墓前磕頭問問,看她同不同意!”
我沉默承受著謝景知的厭惡和憎恨。
一如這五年來,他對我毫無新意的折磨。
五年前,我跟謝景知在一場國際賽中相識。
不過那時,我在臺上,他在臺下。
比賽結(jié)束后,謝景知就對我進行了強烈的追求。
不同于其他人的追求方式,謝景知沒有用金錢來試圖將我砸暈。
他會在我每場比賽中,都默默錄下我的高光時刻,做成集錦。
在我因比賽失利,熬夜在訓(xùn)練場上跟自己較勁時。
他也會守在我身邊,成為我的出氣筒。
就在我以為自己名利和愛情皆雙收的時候,謝景知的白月光挺著肚子回國了。
我瞬間被打臉,成了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
當(dāng)時心高氣傲的我,執(zhí)拗得去找江枝意對峙。
卻沒想到,她會在離開的時候撞上車禍,一尸兩命。
處理完江枝意的葬禮后,他沒有取消婚禮,而是讓我一直困在了謝家。
我也才知道,他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只有江枝意。
我所引以為豪的外貌,才能,天賦,都不過是他利用我吸引謝家注意的附加條件,以此來保護受家族排擠的江枝意。
他只等一切瓜熟蒂落,就和我攤牌分手。
但他算漏了我的驕傲和自負(fù),也低估了江枝意的嫉妒和虛榮。
而現(xiàn)在,我要撿起曾屬于自己的光輝。
我不想再將自己陷在謝家的泥潭里了。
我拿起手機,想讓閨蜜幫我轉(zhuǎn)到其他的醫(yī)院。
卻突然感覺一股熱流從下身流出,瞬間染紅了白色的床單。
我強撐著最后一絲力氣按下呼叫鈴。
可等了幾分鐘,根本就沒有人來。
直到我的呼救聲吸引了隔壁房的病患。
她一眼看見一片血紅中的我,整個人嚇得癱軟在地。
“我去!大出血了......快來人救命啊!”
我被推進急救室。
生命垂危時,我聽到醫(yī)生給謝景知打了十幾通電話。
可直到二十分鐘后,他才接通。
聽到醫(yī)生的話,他整個人愣了一下,然后惡狠狠得嘲諷道。
“大出血?死了嗎?沒死的話,就把她給我扔到大街上!我也要讓她感受一下當(dāng)初枝意臨死前的絕望!”
這家醫(yī)院本就是謝氏集團名下的,如今謝景知一句話,尚未脫離危險的我直接從急救室被趕了出去!
我絕望得看著馬路對面的巨大顯示屏上。
謝景知正西裝革履得接受獨家專訪。
“請問謝先生,你昨晚所說的此生摯愛,是之前的初戀江枝意嗎?”
謝景知毫不猶豫得答道:“是!”
“那如今的謝**,你對她,就沒有過,哪怕一瞬間的心動嗎?”
短暫的沉默后。
謝景知開口:“她也配?!”
我心底升起一抹苦澀,剛準(zhǔn)備將自己的定位發(fā)給閨蜜。
謝景知的信息就發(fā)了過來。
林時微,你演戲演上癮了是吧?還能讓許醫(yī)生給你打掩護!你以為你現(xiàn)在裝可憐,扮柔弱,我就會心疼嗎?你還沒這個資格!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還想繼續(xù)做謝**的話,就趕緊給我滾回來!
我這才猛然想起,今天是江枝意的忌日。
也是這五年婚姻里,每年我最不想過的日子。
我慌不擇路得從地上爬起來,想逃離謝景知的掌控。
可身下的疼痛卻再次讓我疼暈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身上已經(jīng)換上了干凈的衣服。
入眼處卻是熟悉的臥室,也是我跟謝景知的婚房。
可整個房間,滿墻掛著的都是他和江枝意的婚紗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