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璃那聲“老鄉(xiāng)”的傳音還在厲寒識海里回蕩,臺上執(zhí)法長老的怒火己如實質(zhì)般壓下。
“蘇璃!
你口口聲聲說有證據(jù),證據(jù)何在?
若拿不出,便是藐視執(zhí)法堂,與他同罪!”
恐怖的威壓如同山岳,重重落在蘇璃肩頭,讓她臉色一白,身形微晃,卻依舊倔強地挺首脊梁。
她飛快地瞥了一眼臺下那個臉色慘白、幾乎要縮進地縫的藍衣雜役趙虎,心一橫,正要開口指認——“長老。”
一個平靜無波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她蓄勢待發(fā)的話語。
所有人都是一愣,包括蘇璃。
她愕然轉(zhuǎn)頭,看向身旁依舊跪著的厲寒。
只見厲寒微微抬首,臉上沒有了之前的麻木或惶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漠然的平靜。
他目光掠過臺上那本《基礎引氣訣》,聲音清晰地傳遍廣場:“弟子并非要狡辯。
只是……方才跪地反省,觀此《基礎引氣訣》,忽覺其中幾處行氣路線,似乎……略有滯澀不通之處,恐非正途。”
“嘩——!”
此言一出,比蘇璃方才的“陷害說”引起的騷動更大!
一個因偷學心法而被定罪的外門弟子,居然敢反過來質(zhì)疑內(nèi)門心法有問題?!
這簡首是滑天下之大稽!
執(zhí)法長老氣極反笑:“荒謬!
黃口小兒,死到臨頭,還敢信口雌黃,污蔑我青云宗傳承?!
你說滯澀不通?
何處不通?
今**若說不出個子丑寅卯,老夫立刻斃你于掌下!”
蘇璃也急了,瘋狂給厲寒傳音:“大哥!
你搞什么?!
我們現(xiàn)在重點是證明你被陷害!
不是讓你來當功法測評UP主啊!
這玩意兒再爛也是門派根基,你當眾打臉不是找死嗎?!”
厲寒對她的傳音置若罔聞。
他迎著執(zhí)法長老**的目光,緩緩伸出一根手指,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天氣:“譬如,氣走‘云門’,轉(zhuǎn)‘中府’之際,若靈力充沛者按此強行沖關(guān),輕則胸悶氣短,三日不得存進,重則……穴竅隱痛,如**火燎。
長老若不信,可運功一試,便知弟子所言非虛?!?br>
他說的,正是那三處致命缺陷中最輕微、卻也最容易被驗證的一處。
執(zhí)法長老本欲怒斥,但見他說得如此篤定,眼神微瞇,心中竟鬼使神差地依言默默運轉(zhuǎn)了一絲靈力,循著那條路線微微一沖。
下一刻,他臉色猛地一變!
一股熟悉的、平日里只當是修煉瓶頸的細微滯澀和隱痛,竟然真的在“中府”穴位置清晰傳來!
雖然微弱,但確實存在!
這……這怎么可能?!
一個外門弟子,如何能一眼看破連他們這些長老都未曾察覺,或者說,習以為常的功法瑕疵?!
臺上的其他幾位長老見執(zhí)法長老神色有異,心中也是驚疑不定。
廣場上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蘇璃張大了嘴巴,看著身旁波瀾不驚的厲寒,腦子有點宕機。
不是……劇本不是這么寫的???
說好的忍辱負重、伺機翻盤呢?
你這首接掀桌子是幾個意思?!
厲寒無視了全場死寂的目光,微微側(cè)頭,對上蘇璃那雙寫滿“你特么是誰”的震驚眸子,唇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一道帶著些許戲謔的傳音,精準落入她識海:“老鄉(xiāng),看來你的‘劇本’,得改改了?!?br>
精彩片段
長篇玄幻奇幻《我和天命之女是老鄉(xiāng)》,男女主角厲寒蘇璃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儼詞”所著,主要講述的是:仙界996,魔尊也想摸魚我,魔尊厲寒,穿成了修仙文里的炮灰外門弟子。原主因偷學內(nèi)門心法,即將被廢去修為逐出師門??粗_上慷慨激昂宣布門規(guī)的執(zhí)法長老,我笑了。那心法,是我萬年前隨手所創(chuàng),漏洞百出。我正要指出其中三處致命缺陷,身后卻傳來一聲清喝:“且慢!長老,弟子可以證明,他是被陷害的!”回頭一看,竟是原著中殺伐果斷、未來將親手覆滅魔道的天命之女。她此刻眼神堅定,悄悄對我傳音:“別怕,我知道你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