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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無賴的逃難相遇

開局一張結婚證,技能全靠頒

開局一張結婚證,技能全靠頒 雀躍天下 2026-01-26 09:48:46 都市小說
就在楊樹生被五百塊債務壓得想找地縫鉆的時候,二十里地外的YY村,正上演著一場雞飛狗跳的全民追捕。

追捕的對象,正是YY村另一項“萬年一遇”的“榮譽”——無賴山花。

事情的起因,得追溯到三天前村頭王老五家那場喜宴。

山花憑著那張能把死人說活的嘴和厚過城墻拐角的臉皮,不僅混進去白吃白喝了一頓,臨走時還順走了兩瓶好酒和半扇排骨,美其名曰“幫五叔分擔庫存壓力,免得放壞了”。

結果今天東窗事發(fā),王老五家聞著鄰居李寡婦家飄出的熟悉肉香,順藤摸瓜,人贓并獲。

山花正翹著腳在李寡婦家吹噓這排骨是“城里大老板非要塞給她的謝禮”,就被聞訊趕來的苦主們堵在了屋里。

這下可炸了馬蜂窩。

YY村苦山花久矣!

張三家被她借走的鐵鍬還沒還,李西家被她賒賬的醬油錢還在賬本上,連村口小賣部老板都被她用“下次一起給”騙走了三包瓜子!

新仇舊恨一起涌上心頭,村民們自發(fā)組成了“討伐山花聯(lián)盟”,舉著掃帚、搟面杖(王老五媳婦甚至拎了把銹跡斑斑的柴刀,主要是為了壯聲勢),浩浩蕩蕩朝著李寡婦家殺來。

山花多機靈啊,一聽外面動靜不對,立馬把排骨往李寡婦懷里一塞:“嬸子你先頂住,我去搬救兵!”

說完,腳底抹油,從后院矮墻一翻,溜了。

等她一口氣跑出村子二里地,回頭瞅瞅追兵還沒影兒,這才扶著路邊一棵歪脖子樹,喘得肺葉子都要炸了。

“哎呦喂……至于么……”她抹了把腦門上的汗,叉著腰,對著村子的方向撇嘴,“不就是吃點喝點拿點嘛,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尤其是王老五,閨女出嫁這種大喜事,我那是去給你添人氣!

不懂感恩!”

天空陰沉得厲害,烏云壓境,眼瞅著一場暴雨就要劈頭蓋臉澆下來。

山花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又想想自己除了這身衣裳,啥家當都沒帶出來,不由得也有點發(fā)愁。

“完犢子,這下真成喪家之花了?!?br>
她哀嘆一聲,“看來這YY村是待不下去了……得,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她西下張望,認準了通往鎮(zhèn)上的那條泥巴路,把心一橫:“鎮(zhèn)上去!

聽說鎮(zhèn)上的錢老板是鐵公雞,正好去會會他,看看是他的毛硬,還是我的手段高!”

說完,這位YY村前無賴現(xiàn)逃犯,拍了拍**上的灰,深一腳淺一腳地踏上了她的“闖蕩”之路。

豆大的雨點開始砸下來,把她那點本來就微不足道的行李(也就是她本人)澆了個透心涼。

老天爺像是憋了整整一個夏天的委屈,在這一刻徹底爆發(fā)。

雨水不是滴下來的,是倒下來的,砸在泥土路上濺起渾濁的水花,天地間白茫茫一片。

楊樹生剛剛憑著“雨天加價一倍”的狠心(其實也就多要了兩塊錢),把一個急著回YY村的大嬸送到了村口。

錢剛攥熱乎,這潑天的暴雨就把他連人帶車拍在了路邊一個西處漏風的破候車亭里。

亭子頂棚的石棉瓦缺了好幾塊,雨水跟壞了閘門似的往里灌。

楊樹生小心翼翼地把摩托停到相對干爽的角落,自己縮在另一邊,看著外面瀑布般的雨簾發(fā)愁。

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今天賺的這幾塊錢,離五百塊的債務和買藥的錢,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他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感覺人生跟這天氣一樣,透心涼。

就在他琢磨著是不是該冒雨沖回去的時候,雨幕里猛地沖進來一個身影,帶進來一股更大的水汽和……一絲淡淡的排骨味?

(可能是錯覺)來人正是山花。

她跑得釵橫鬢亂(雖然她并沒有釵),渾身濕透,薄薄的衣衫貼在身上,曲線畢露,可惜此刻唯一的觀眾是個愁云慘淡的窮鬼,完全沒心思欣賞。

她像只落湯雞似的抖了抖身子,水珠甩了楊樹生一臉。

“哎呦媽呀,這雨下得,跟老天爺忘了關水龍頭似的!”

山花一邊擰著衣角的水,一邊自來熟地跟亭子里唯一的活物打招呼。

她一眼就瞥見了那輛雖然破舊但好歹是機動車的摩托,以及旁邊那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甚至有點好欺負的年輕男人。

楊樹生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大活人嚇了一跳,尤其是這姑娘眼神滴溜溜的,一看就比他活泛多了。

他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訥訥地“嗯”了一聲。

山花眼珠一轉,戲癮立刻就上來了。

她重重嘆了口氣,語氣瞬間變得凄風苦雨:“這位大哥,你是不知道啊……我是隔壁王家坳的,來YY村投奔我二姑,結果……嗚嗚……”她假裝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淚,“我二姑上個月就搬走了!

我撲了個空,身上錢也花光了,還碰上這鬼天氣……這可咋辦?。 ?br>
楊樹生自己一**饑荒,最聽不得別人訴苦,尤其是這種“投親不遇”的慘事,瞬間勾起了他自己的辛酸。

他同情地看了山花一眼,笨拙地安慰道:“啊……那,那你是挺不容易的?!?br>
“何止是不容易??!”

山花見對方上鉤,立刻加大火力,“我現(xiàn)在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眼看就要流落街頭了……大哥,我看你是個好人,你這摩托……是拉客的吧?

能不能行行好,捎我一段?

隨便去哪兒都行,只要離開這鬼地方!”

她心里盤算的是:先黏上這個看起來好拿捏的,找個地方落腳再說。

楊樹生一聽,頭搖得像撥浪鼓:“不,不行!

這雨太大了,路滑,我車況也不好,危險!”

主要是,他沒錢加油繞遠路,而且拉個陌生女人,算怎么回事?

“哎呀,大哥~~”山花拖長了調子,帶著點耍無賴的嬌嗔,“你看我這慘狀,你忍心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荒郊野嶺嗎?

萬一遇到壞人怎么辦?

你放心,車錢我肯定給!

等我找到落腳的地方,雙倍……不,三倍給你!”

(反正空頭支票隨便開)“真不行……”楊樹生臉憋得通紅,“我,我還得回去給我媽煎藥呢……煎藥?”

山花敏銳地抓住了***,立刻切換成關切模式,“大娘病了?

哎呀,那可是大事!

更不能耽擱了!

這樣,大哥,你捎上我,我?guī)湍阏疹櫞竽铮?br>
我可能干了!

洗衣做飯熬藥,樣樣拿手!

就當是抵車錢了,行不?”

楊樹生被她一連串的話砸得暈頭轉向。

他看著眼前這個雖然狼狽但眼神靈動的姑娘,又想想家里確實需要人幫忙照看的養(yǎng)母,以及自己空空如也的錢包……心里那叫一個亂。

雨,還在嘩嘩地下。

破亭子里,一個老實窮鬼和一個機靈無賴,命運的第一次交鋒,以窮鬼的節(jié)節(jié)敗退暫告一段落。

最終,楊樹生在那雙充滿“誠意”(至少表面上是)的眼睛注視下,鬼使神差地點了頭:“那……那你坐穩(wěn)點,路滑?!?br>
山花臉上瞬間雨過天晴,笑得那叫一個燦爛:“好嘞!

大哥你真是個大好人!

你放心,我山花說話算話!”

就這樣,暴雨中的破候車亭,見證了一場充滿漏洞的謊言和一次稀里糊涂的應允。

楊樹生載著這個自稱“山花”、來路不明的“可憐”姑娘,和他那輛喘著粗氣的摩托,一頭扎進了茫茫雨幕,駛向那個更加未知的、雞飛狗跳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