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急促的推搡將林澈從混沌中驚醒。
“林澈!
快醒醒,蘇月教習的符文課馬上開始了!”
他勉強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寫滿焦急的少女臉龐和一片完全陌生的景象——粗獷的巖石穹頂散發(fā)著乳白色的柔和光輝,光源來自纏繞其上的藤蔓,那些藤蔓如同活著的燈帶,脈絡中靜謐地流淌著光暈。
“好吵……還有,好多……聲音?”
林澈晃了晃沉重的腦袋,那并非物理意義上的噪音,而是一種更縹緲、更紛雜的感知,仿佛有無數(shù)個模糊的電臺信號在他腦**鳴。
我不是在加班嗎?
這是哪兒?
劇烈的頭痛驟然襲來,陌生的記憶如潮水般倒灌而入:末世、蓋亞意識、智慧種族、龍吟洞天基地……以及,一對在獸潮中雙雙殞命的巡山軍父親與植物研究員母親。
原主因悲痛過度,心神渙散,竟就此去了。
“兄弟,一路走好。
愿你來世生于太平。”
林澈在心底默念,一股混合著悲傷與責任的復雜情緒油然而生,“從今往后,我就是林澈了。”
他抬起頭,開始真正審視這個“新**教室”。
課桌是表面打磨光滑的巖石,座椅是帶著天然木紋的樹樁,墻壁上鑲嵌的晶體閃爍著微光,如同活著的指示牌。
空氣里彌漫著泥土與草木的清新,還有一種……仿佛置身曠野的、鮮活而磅礡的能量感。
那位氣質(zhì)溫婉的女教師——蘇月教習,己站在講臺前。
那并非傳統(tǒng)黑板,而是一面巨大的、墨綠色的天然石板。
“符文之道,并非**力量的工具,而是理解世界、與萬物共鳴的途徑?!?br>
蘇月教習的聲音清晰而柔和,瞬間抓住了所有學生的注意力,“舊世紀依賴掠奪與破壞的科技,己被證明是通往毀滅的歧路。
我們龍吟洞天所追尋的,是與蓋亞同頻、與萬靈共存的‘和諧之道’?!?br>
她拿起一根散發(fā)著微光的石筆,開始在石板上勾勒一個異常復雜的圖案。
筆尖落下時,林澈仿佛聽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如同水滴落入湖面的清音。
“今天,我們學習第一個,也是所有符文的根基——”源“之符文。
它象征著起源、能量與無限潛力……”林澈努力集中精神,試圖理解那繁復的紋路,但腦海中那些模糊的“聲音”似乎也因此變得更加活躍,讓他難以專注。
他苦惱地揉了揉眉心——看來重修學業(yè)之路,注定不會平坦。
下午的歷史課,畫風驟變。
授課的是一位神情肅穆、鬢角斑白的男教師。
他身后的石板紋路變幻,勾勒出崩塌的城市與變異生物的駭人剪影。
“舊**末期,人類的貪婪引來了蓋亞意志最沉痛的反擊?!?br>
教師的聲音低沉厚重,仿佛承載著歷史的塵埃,“而隨后到來的病毒‘凈化之潮’,才是真正的終結(jié)。
全球人口,十不存一?!?br>
教室里鴉雀無聲。
在這片寂靜中,林澈卻仿佛聽到了石板傳來的、無數(shù)生命湮滅時混雜著絕望與痛苦的低沉回響,讓他一陣心悸。
放學時分,一個清朗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林澈,一起回去嗎?”
說話的是眉目如刀、站姿筆挺的陳鋒。
旁邊扎著馬尾辮、眼神靈動的蘇小婉也湊了過來,正是早上叫醒他的女孩。
“對啊,一個人憋著會悶壞的,總要向前看?!?br>
蘇小婉勸慰道,眼神里是真切的關心。
林澈心中一暖,點了點頭。
三人同行,走在蜿蜒的石階小路上。
發(fā)光的藍紫菌類如街燈般點綴路旁,攀爬在建筑上的藤蔓散發(fā)出夢幻的光暈。
就在這時,一只翼展超過兩米、羽毛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巨鳥悠然掠過洞窟上空。
更令人驚奇的是,下方一條粗壯的藤蔓上,一個圓滾滾、黑白相間的身影,正挎著一個小包靈活地奔跑著。
“哇!
是熊貓快遞員!
好可愛!”
蘇小婉興奮地低呼。
林澈也看得有些失神。
然而,當他的目光與那只熊貓偶然交匯的瞬間,一個清晰無比、帶著幾分慵懶和催促的念頭,首接在他腦海中響起:“看什么看,沒見過國寶送快遞???
快遲到了,別擋道!”
林澈猛地僵在原地。
那不是聲音,卻比任何聲音都清晰。
他怔怔地看著熊貓快遞員消失在視野盡頭,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在心中炸開。
我……能聽到它們的“心聲”?
“林澈,你怎么了?”
陳鋒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沒、沒什么。”
林澈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勉強笑了笑,“只是覺得……這里的一切,真的太不可思議了?!?br>
在岔路口與兩位新朋友道別后,林澈獨自站在建安街7號的門牌前。
他回頭望向這片奇幻與原始交織的洞天世界, 這里就是我未來生活的世界了!
精彩片段
《重生新紀元我能聆聽萬物之聲》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林澈蘇小婉,講述了?一陣急促的推搡將林澈從混沌中驚醒。“林澈!快醒醒,蘇月教習的符文課馬上開始了!”他勉強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寫滿焦急的少女臉龐和一片完全陌生的景象——粗獷的巖石穹頂散發(fā)著乳白色的柔和光輝,光源來自纏繞其上的藤蔓,那些藤蔓如同活著的燈帶,脈絡中靜謐地流淌著光暈?!昂贸场€有,好多……聲音?” 林澈晃了晃沉重的腦袋,那并非物理意義上的噪音,而是一種更縹緲、更紛雜的感知,仿佛有無數(shù)個模糊的電臺信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