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
愛意遣散,各自陌路
我緊抿著唇,努力想壓回心中的委屈和怒火,好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么狼狽。
可不管我怎么克制自己,眼淚卻是越流越多。
傅清南擰眉,愣了片刻。
最后,又換上平時那副寡淡的表情。
“江心若,都四十歲的人了,還總是把情愛掛在嘴邊幼不幼稚!”
幼稚嗎?
我伸手,將那十五個昂貴定制的戒指,齊齊扔到他面前。
一字一句開口:“傅清南,我要跟你離婚!”
可他像是沒聽見我的話似的。
只瘋狂得蹲在地上撿那些戒指,小心翼翼得捧在手心上,生怕上面出現(xiàn)一點劃痕。
“誰讓你翻我東西的!”
傅清南冷冷看著我,像是恨不得當(dāng)場撕了我。
我抬眸凝視眼前朝夕相處了十幾年的男人,只覺得無比陌生。
“難道對這些,你就沒有什么解釋的嗎?”
傅清南蹙眉凝視我。
半晌,頭頂傳來一聲笑。
“江心若,你別忘了,這場婚姻可是當(dāng)初你**臉求來的!”
“離開傅家,你什么都不是!”
說完,傅清南轉(zhuǎn)身離開。
空蕩的別墅,一下歸于寧靜。
我自嘲般笑了起來。
是啊。
這個婚姻,是我跟在傅清南后面舔了三年才終于得來的。
那時候,蔣方雪想去國外追尋藝術(shù)夢。
可藝術(shù)這條路,最是燒錢。
她不想當(dāng)時還處在創(chuàng)業(yè)階段的傅清南為難,毅然先開口提了分手。
蔣方雪離開后,傅清南在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走出來。
是我陪在他身邊。
帶著他蹦極,半夜爬山。
在他無數(shù)個失眠的夜晚,聽他訴說對蔣方雪的執(zhí)念。
直到后來,蔣方雪結(jié)婚。
我就再也沒從他那里聽到蔣方雪的名字。
我以為他終于將她放下了。
可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他只是將她封存在了更為隱秘的地方。
而那里,我花了十五年,也無法觸及。
半夜,手機傳進(jìn)一條陌生短信。
“我真是可憐你!花了十五年,都得不到他的心!”
緊接著,一張十指相扣的照片傳了過來。
我一眼認(rèn)出是傅清南。
他的尾指骨節(jié)上有一處不太明顯的疤痕。
而最顯眼的,是蔣方雪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
璀璨明亮,幾乎將我湮沒。
手機那頭,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笑了起來。
“哦對了,跟你說一件好玩的?!?br>
“你跟阿南,其實連個正經(jīng)的夫妻都不算!你還不知道吧?你們那結(jié)婚證,都是假的?;橐龅怯浱?,連你們的檔案都沒有!”
最后,蔣方雪意有所指得開口。
“你不是想離婚嗎?江心若,你一直都是自由的!”
我掛斷電話。
整個人跌坐在地上,胸口像被人扎了無數(shù)把刀,戳得我連呼吸都開始痛。
我一個人在沙發(fā)上坐了一夜。
手機里,每隔十分鐘就傳來一張兩人的親密照片。
像是為了彌補一場年少時的遺憾,傅清南帶著她走進(jìn)了**,兩人一起在畫架上畫畫,好像這中間的十五年,從來都未將兩人隔開。
我徹底心寒,拿起手機給當(dāng)雇傭兵的哥哥打電話。
“哥,帶我一起走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