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公寓之六樓煙火
第2章 防孤獨聯(lián)盟的入伙儀式
陳默在倒垃圾的路上遇見了張偉。
這位傳說中的“律政先鋒”正蹲在垃圾桶旁，西裝褲膝蓋處沾著可疑的油漬，左手捏著半張披薩，右手舉著張皺巴巴的**：“陳默！
來得正好！”
“怎么了？”
陳默把垃圾袋扔進回收箱。
張偉突然從背后掏出個U盤：“幫個忙！
明天**要用到的證據(jù)鏈，我拷在這上面了，千萬別讓一菲看見——她上周說我電腦里的案件資料比她的護膚品還亂！”
陳默還沒來得及接，身后突然傳來呂子喬的怪叫：“張偉！
你又偷我冰箱里的三文魚！”
張偉臉色大變，像被燙到的貓似的跳起來：“天地良心！
我拿的是過期的酸奶！”
呂子喬叉著腰冷笑：“過期酸奶會放在冰鮮層？”
他突然注意到陳默手里的U盤，眼睛一亮，“這是什么？
張偉的‘愛情動作片’收藏？”
“胡說！”
張偉撲過去搶U盤，卻被呂子喬靈活躲過。
兩人在走廊上演追逐戰(zhàn)，張偉的公文包“啪嗒”掉在地上，飛出一堆寫滿“離婚財產(chǎn)分割”的文件。
陳默彎腰幫忙撿時，瞥見一張泛黃的合影——年輕的張偉摟著個短發(fā)女生，笑得見牙不見眼。
“別看別看！”
張偉慌忙把照片塞進褲兜，耳尖通紅，“那是……大學同學?！?br>
呂子喬湊過來，用肩膀撞了撞陳默：“他初戀女友，分手后把他送的所有禮物都扔進黃浦江了?！?br>
“呂子喬！”
張偉的咆哮驚飛了窗外的麻雀。
陳默憋著笑把U盤還回去，突然聽見樓上傳來曾小賢的哀嚎：“陳默救命！
一菲要拆我的收音機！”
等他跑回3601，胡一菲正舉著螺絲刀，把曾小賢的“賢哥有約”定制收音機拆得七零八落。
“一菲姐，冷靜！”
陳默趕緊攔住她，“這收音機……挺有紀念意義的?！?br>
“紀念意義？”
胡一菲冷笑，“它上周在我高數(shù)課首播時突然播放《愛情買賣》，整個教室都在跟著抖腿！”
曾小賢縮在墻角，抱著他的寶貝麥克風：“我保證！
絕對是呂子喬搞的鬼！
他昨天借去說要給新女友錄情歌！”
“關(guān)我什么事？”
呂子喬剛好推門進來，“我昨天在咖啡廳和Alice聊人生理想……停！”
胡一菲把螺絲刀往桌上一拍，“陳默，明天你負責**曾小賢的電臺設(shè)備，要是再出亂子——”她指了指窗外的消防通道，“我就讓他去那里首播！”
曾小賢立刻狗腿地摟住陳默肩膀：“兄弟，以后你就是我‘賢哥有約’的御用技術(shù)總監(jiān)！
月薪……呃，一頓小龍蝦！”
陳默還沒來得及拒絕，呂子喬突然掏出副撲克牌：“別聊工作了，防孤獨聯(lián)盟今晚有行動！”
他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胡一菲買了新桌游，咱們得想辦法贏過來?！?br>
“什么桌游？”
陳默好奇。
“《三國殺》終極典藏版！”
陸展博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眼睛亮得像燈泡，“聽說有隱藏武將卡，全上海只有三家店**！”
“我親眼看見她藏在衣柜最上層！”
關(guān)谷神奇舉著個飯團從3602沖進來，“我們需要制定一個完美的作戰(zhàn)計劃！”
于是，當胡一菲洗完澡出來時，看見西個大男人正蹲在她房門口，像商量越獄的囚犯。
“你們在干什么？”
胡一菲的拖鞋底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眾人瞬間作鳥獸散。
陳默躲進廚房假裝喝水，呂子喬鉆進冰箱旁邊的縫隙，曾小賢用抱枕擋住臉裝睡，陸展博和關(guān)谷神奇則擠在洗衣機后面，差點把洗衣液打翻。
“陳默，過來。”
胡一菲突然開口。
陳默心里一緊，硬著頭皮走過去。
胡一菲遞給他張紙條：“明天幫我取個快遞，地址在上面?！?br>
他接過紙條，發(fā)現(xiàn)是家健身器材店：“買啞鈴？”
“不，”胡一菲突然露出狡黠的笑，“買防狼噴霧?！?br>
當晚十點，陳默被呂子喬拖去天臺“賞月”。
夜風裹挾著**攤的香氣，曾小賢抱著吉他在角落自彈自唱，陸展博和關(guān)谷神奇正用手機玩《植物大戰(zhàn)僵尸》。
“知道為什么叫防孤獨聯(lián)盟嗎？”
呂子喬灌了口啤酒，“因為在這里，沒人會讓你獨自面對生活的暴擊?！?br>
話音剛落，樓下突然傳來玻璃碎裂的脆響，接著是張偉的哀嚎：“呂子喬！
你又把我的西裝當抹布！”
陳默笑了，仰頭望著城市的霓虹。
他想起白天在張偉公文包里瞥見的那張照片，突然開口：“你們……有過特別想逃避的時刻嗎？”
呂子喬沉默了片刻，把啤酒罐捏出脆響：“有啊。
去年被債主堵在地鐵站，我躲在女廁所里聽了半小時高跟鞋聲?！?br>
曾小賢抱著吉他湊過來：“我試過首播時把臺本念反，聽眾打電話來問我是不是在演雙簧?！?br>
陸展博頭也不抬：“我姐說要給我介紹女朋友那次，我連夜改了航班躲去東京。”
關(guān)谷神奇突然放下手機：“我第一次見悠悠家長，把‘叔叔好’說成了‘壽司好’?！?br>
陳默被逗得嗆到，呂子喬拍著他后背大笑：“所以說，逃避可恥但有用！
不過……”他突然指向樓下，“看！
張偉又在給流浪貓喂罐頭！”
眾人趴在天臺邊緣，看見張偉蹲在路燈下，身邊圍著三只橘貓。
他正用一次性餐盒倒貓糧，西裝褲膝蓋處還沾著白天的油漬。
“他每周三都這樣。”
曾小賢說，“去年冬天救了只凍僵的三花貓，現(xiàn)在整個小區(qū)的貓都認識他?！?br>
陳默突然想起母親常說的話：“成年人的崩潰都是悄無聲息的?！?br>
可在這個奇怪的公寓里，連狼狽都帶著溫暖的煙火氣。
第二天清晨，陳默在廚房煎雞蛋時，胡一菲的快遞到了。
拆開紙箱的瞬間，他愣住了——里面是盒印著“賢哥有約”logo的馬克杯，杯身上還貼著張便簽：“陳默收，曾小賢送?！?br>
“這是？”
他舉著杯子問剛起床的曾小賢。
曾小賢撓了撓雞窩頭：“昨天首播時聽眾送的，我讓一菲幫我取快遞，結(jié)果她……”他突然瞪大眼睛，“陳默！
你手里拿的是我準備送給諾瀾的道歉禮物！”
話音未落，胡一菲舉著防狼噴霧從房間沖出來：“曾小賢！
你居然讓我?guī)湍闳〗o前女友的禮物？”
陳默趕緊閃到一邊，看著曾小賢被追得滿客廳跑。
他低頭看著杯子，突然發(fā)現(xiàn)底部刻著行小字：“愿你永遠有熱氣騰騰的早晨?！?br>
陽光穿過紗窗，在杯身上跳躍。
陳默笑了，把杯子洗干凈，鄭重地放在自己專屬的冰箱格子里。
這或許就是愛情公寓的生存法則——在兵荒馬亂的日常里，總有人會為你留一盞燈，哪怕它經(jīng)常被用來烤糊面包；總有人會把你的狼狽變成笑談，哪怕它帶著洋蔥般的辛辣。
陳默打開筆記本電腦，在“建筑設(shè)計方案”的文檔旁邊新建了個word，寫下標題：《防孤獨聯(lián)盟生存指南》。
窗外傳來呂子喬和張偉的爭吵聲，混著胡一菲的怒吼和曾小賢的求饒，像一首荒誕卻溫暖的交響曲。
他知道，這個夏天，自己終于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坐標系。
這位傳說中的“律政先鋒”正蹲在垃圾桶旁，西裝褲膝蓋處沾著可疑的油漬，左手捏著半張披薩，右手舉著張皺巴巴的**：“陳默！
來得正好！”
“怎么了？”
陳默把垃圾袋扔進回收箱。
張偉突然從背后掏出個U盤：“幫個忙！
明天**要用到的證據(jù)鏈，我拷在這上面了，千萬別讓一菲看見——她上周說我電腦里的案件資料比她的護膚品還亂！”
陳默還沒來得及接，身后突然傳來呂子喬的怪叫：“張偉！
你又偷我冰箱里的三文魚！”
張偉臉色大變，像被燙到的貓似的跳起來：“天地良心！
我拿的是過期的酸奶！”
呂子喬叉著腰冷笑：“過期酸奶會放在冰鮮層？”
他突然注意到陳默手里的U盤，眼睛一亮，“這是什么？
張偉的‘愛情動作片’收藏？”
“胡說！”
張偉撲過去搶U盤，卻被呂子喬靈活躲過。
兩人在走廊上演追逐戰(zhàn)，張偉的公文包“啪嗒”掉在地上，飛出一堆寫滿“離婚財產(chǎn)分割”的文件。
陳默彎腰幫忙撿時，瞥見一張泛黃的合影——年輕的張偉摟著個短發(fā)女生，笑得見牙不見眼。
“別看別看！”
張偉慌忙把照片塞進褲兜，耳尖通紅，“那是……大學同學?！?br>
呂子喬湊過來，用肩膀撞了撞陳默：“他初戀女友，分手后把他送的所有禮物都扔進黃浦江了?！?br>
“呂子喬！”
張偉的咆哮驚飛了窗外的麻雀。
陳默憋著笑把U盤還回去，突然聽見樓上傳來曾小賢的哀嚎：“陳默救命！
一菲要拆我的收音機！”
等他跑回3601，胡一菲正舉著螺絲刀，把曾小賢的“賢哥有約”定制收音機拆得七零八落。
“一菲姐，冷靜！”
陳默趕緊攔住她，“這收音機……挺有紀念意義的?！?br>
“紀念意義？”
胡一菲冷笑，“它上周在我高數(shù)課首播時突然播放《愛情買賣》，整個教室都在跟著抖腿！”
曾小賢縮在墻角，抱著他的寶貝麥克風：“我保證！
絕對是呂子喬搞的鬼！
他昨天借去說要給新女友錄情歌！”
“關(guān)我什么事？”
呂子喬剛好推門進來，“我昨天在咖啡廳和Alice聊人生理想……停！”
胡一菲把螺絲刀往桌上一拍，“陳默，明天你負責**曾小賢的電臺設(shè)備，要是再出亂子——”她指了指窗外的消防通道，“我就讓他去那里首播！”
曾小賢立刻狗腿地摟住陳默肩膀：“兄弟，以后你就是我‘賢哥有約’的御用技術(shù)總監(jiān)！
月薪……呃，一頓小龍蝦！”
陳默還沒來得及拒絕，呂子喬突然掏出副撲克牌：“別聊工作了，防孤獨聯(lián)盟今晚有行動！”
他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胡一菲買了新桌游，咱們得想辦法贏過來?！?br>
“什么桌游？”
陳默好奇。
“《三國殺》終極典藏版！”
陸展博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眼睛亮得像燈泡，“聽說有隱藏武將卡，全上海只有三家店**！”
“我親眼看見她藏在衣柜最上層！”
關(guān)谷神奇舉著個飯團從3602沖進來，“我們需要制定一個完美的作戰(zhàn)計劃！”
于是，當胡一菲洗完澡出來時，看見西個大男人正蹲在她房門口，像商量越獄的囚犯。
“你們在干什么？”
胡一菲的拖鞋底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眾人瞬間作鳥獸散。
陳默躲進廚房假裝喝水，呂子喬鉆進冰箱旁邊的縫隙，曾小賢用抱枕擋住臉裝睡，陸展博和關(guān)谷神奇則擠在洗衣機后面，差點把洗衣液打翻。
“陳默，過來。”
胡一菲突然開口。
陳默心里一緊，硬著頭皮走過去。
胡一菲遞給他張紙條：“明天幫我取個快遞，地址在上面?！?br>
他接過紙條，發(fā)現(xiàn)是家健身器材店：“買啞鈴？”
“不，”胡一菲突然露出狡黠的笑，“買防狼噴霧?！?br>
當晚十點，陳默被呂子喬拖去天臺“賞月”。
夜風裹挾著**攤的香氣，曾小賢抱著吉他在角落自彈自唱，陸展博和關(guān)谷神奇正用手機玩《植物大戰(zhàn)僵尸》。
“知道為什么叫防孤獨聯(lián)盟嗎？”
呂子喬灌了口啤酒，“因為在這里，沒人會讓你獨自面對生活的暴擊?！?br>
話音剛落，樓下突然傳來玻璃碎裂的脆響，接著是張偉的哀嚎：“呂子喬！
你又把我的西裝當抹布！”
陳默笑了，仰頭望著城市的霓虹。
他想起白天在張偉公文包里瞥見的那張照片，突然開口：“你們……有過特別想逃避的時刻嗎？”
呂子喬沉默了片刻，把啤酒罐捏出脆響：“有啊。
去年被債主堵在地鐵站，我躲在女廁所里聽了半小時高跟鞋聲?！?br>
曾小賢抱著吉他湊過來：“我試過首播時把臺本念反，聽眾打電話來問我是不是在演雙簧?！?br>
陸展博頭也不抬：“我姐說要給我介紹女朋友那次，我連夜改了航班躲去東京。”
關(guān)谷神奇突然放下手機：“我第一次見悠悠家長，把‘叔叔好’說成了‘壽司好’?！?br>
陳默被逗得嗆到，呂子喬拍著他后背大笑：“所以說，逃避可恥但有用！
不過……”他突然指向樓下，“看！
張偉又在給流浪貓喂罐頭！”
眾人趴在天臺邊緣，看見張偉蹲在路燈下，身邊圍著三只橘貓。
他正用一次性餐盒倒貓糧，西裝褲膝蓋處還沾著白天的油漬。
“他每周三都這樣。”
曾小賢說，“去年冬天救了只凍僵的三花貓，現(xiàn)在整個小區(qū)的貓都認識他?！?br>
陳默突然想起母親常說的話：“成年人的崩潰都是悄無聲息的?！?br>
可在這個奇怪的公寓里，連狼狽都帶著溫暖的煙火氣。
第二天清晨，陳默在廚房煎雞蛋時，胡一菲的快遞到了。
拆開紙箱的瞬間，他愣住了——里面是盒印著“賢哥有約”logo的馬克杯，杯身上還貼著張便簽：“陳默收，曾小賢送?！?br>
“這是？”
他舉著杯子問剛起床的曾小賢。
曾小賢撓了撓雞窩頭：“昨天首播時聽眾送的，我讓一菲幫我取快遞，結(jié)果她……”他突然瞪大眼睛，“陳默！
你手里拿的是我準備送給諾瀾的道歉禮物！”
話音未落，胡一菲舉著防狼噴霧從房間沖出來：“曾小賢！
你居然讓我?guī)湍闳〗o前女友的禮物？”
陳默趕緊閃到一邊，看著曾小賢被追得滿客廳跑。
他低頭看著杯子，突然發(fā)現(xiàn)底部刻著行小字：“愿你永遠有熱氣騰騰的早晨?！?br>
陽光穿過紗窗，在杯身上跳躍。
陳默笑了，把杯子洗干凈，鄭重地放在自己專屬的冰箱格子里。
這或許就是愛情公寓的生存法則——在兵荒馬亂的日常里，總有人會為你留一盞燈，哪怕它經(jīng)常被用來烤糊面包；總有人會把你的狼狽變成笑談，哪怕它帶著洋蔥般的辛辣。
陳默打開筆記本電腦，在“建筑設(shè)計方案”的文檔旁邊新建了個word，寫下標題：《防孤獨聯(lián)盟生存指南》。
窗外傳來呂子喬和張偉的爭吵聲，混著胡一菲的怒吼和曾小賢的求饒，像一首荒誕卻溫暖的交響曲。
他知道，這個夏天，自己終于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坐標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