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jié),堂嬸骨灰埋我媽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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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伯吐出一口濃煙,渾濁的小眼睛盯著我,忽然笑了。
“那當然了,不然你一個女娃怎么能過上如今的好日子?”
“大侄女,你的書讀到狗肚子里去了?這個世界上那有什么神神鬼鬼,當初我就不贊同你請那個道士,嘴里亂說一氣,又隨便給**選了塊地都得三千,這錢還不如給我家小川去買雙球鞋,真是敗家!”
我捏緊拳頭但表面上云淡風輕,答應(yīng)明天一早就帶他們?nèi)ゾ驂灐?br>
堂伯他們這才松了一口氣,笑容變得真實了。
我也笑了起來,朝他們敬了一杯。
這墳還真不能隨便移動,道士當初千叮呤萬囑咐我一定要守好此地,不要亂動。
不然必定家出禍端。
那這禍端,你們既然不怕,那就承受著吧。
清明節(jié)一早,村里的鞭炮聲天,炸的我了無困意。
堂伯和堂哥也迫不及待的拿起了鋤頭和鐵鍬。
“走吧,大侄女?!?br>
我走在他們面前領(lǐng)路。
他們肆意的開著死人的玩笑,仿佛堂嬸不是他媳婦。
“安安,**可真有福氣,活著和**一對,死了還能和你堂嬸做個鬼鴛鴦!”
當初我爸的遺囑就是和媽媽埋在一起,沒想到這么多年身邊埋得,是堂嬸。
不知道我爸怎么沒氣的從墳里站起來。
“安安,你這么多年也沒對象吧?你堂嫂的弟弟也沒有對象呢!正好也免了彩禮!你的錢可以放在我這,幫你保管著!”
堂伯忽然話題一轉(zhuǎn),猥瑣的目光在我的身上來回游走。
之前還罵我喪門星,現(xiàn)在就圖我的錢,我被惡心的不行,但還是假笑。
“堂伯,我已經(jīng)交男朋友了,馬上就要訂婚了。”
我右手**上肚子,堂伯也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
他瞬間嫌棄的發(fā)出嘖嘖聲。
“你不是**了?可千萬別學(xué)**到處勾搭男人!”
我咬緊后槽牙,忍住想給他一拳的沖動。
之前見過堂嫂的弟弟,不過170的身高,體重接近00斤了,頂著十幾天沒洗的油頭,滿臉的痘坑,這樣的人介紹給我是想毀了我嗎?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上完墳回來的人。
他們看見堂伯堂哥手里拿的工具,以為要去松土除草。
堂伯尷尬的應(yīng)了幾聲。
原來他也知道這件事不是一個很光彩的事情,只是覺得我一個孤女,欺負就欺負了,根本不怕我。
“安安,你可別把這件事說出去了,畢竟你堂嬸的保佑可、這么靈,別人要是把你堂嬸的骨灰偷了怎么辦?”
我聽著堂伯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也沒有反駁。
到了我**墳前,堂哥一個撲通就跪了下來。
“媽呀,您也不睜開眼瞧瞧誰是你的親生兒子,怎么能保佑一個外人呢?”
我看著曾經(jīng)我跪過無數(shù)次的墳,里面埋得竟然不是我親媽,我心里一陣復(fù)雜。
堂伯他們的速度很快,立馬開始掘墳。
在剛挖了兩鏟子后,天色突然暗下來,晴天轉(zhuǎn)雨天。
烏云聚集在我們的頭上,雨水打的我的臉生疼。
“爸?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真的不能動墳?。俊?br>
堂哥的臉上有了些退縮的神色,這樣奇怪的現(xiàn)象從來沒見過。
堂伯摸了一把臉上的水,眼神犀利。
“繼續(xù)挖,別自己嚇自己?!?br>
四面八方忽然爬來不少老鼠和蛇,我嚇得站在我爸墳上。
堂伯卻一點也不手軟,將他們盡數(shù)砍死。
最后以一只黃鼠狼發(fā)出凄厲的慘叫結(jié)尾,那黃鼠狼被砍斷了四肢,肚皮朝上躺在地上。
雨水將血沖的到處都是,瘆人極了。
終于挖到了那骨灰盒,電閃雷鳴下,顯得格外的锃亮,閃著詭異的光澤。
堂伯和堂哥對視一笑。
“我們要發(fā)財了!”
臨走,還不忘將地上的蛇鼠用衣服裹起來帶走。
“這可是野味,吃起來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