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渣男青梅聯(lián)手,奪他江山
2
傍晚,我爬上墻頭,借著月光遙遙望向西北。
我唯一的女兒就在那。
我不知道她過的如何,想來一定是不好的。
或許她也會怨恨我,責(zé)怪我。
我想著想著,又搖了搖頭。
玉兒那么懂事,肯定不會怪我的。
她只會一個人在抗下所有。
是我這個蠢笨的娘親拖累了她。
玉兒是我和周琰愛意最濃時出生的孩子。
不同于宸兒是嫡長子,玉兒是個女兒,眉眼間極其像我,卻又更像周琰。
因此一出生就獨得周琰偏寵。
自**被周琰捧在手心,可以說是在他臂彎上長大。
可就是這么一個掌上明珠,周琰也毫不猶豫的舍棄了!
蠻夷入京求娶嫡公主時,周琰大可以拒絕,或是封大臣之女為公主遠(yuǎn)嫁,可他偏偏聽了丞相的建議。
我的玉兒孤立無援。
我滿門都被周琰獻(xiàn)祭,親族早已無人為我說話。
只剩下一些與父親交好的大人不敢說話,只得暗自托人在宮里好好照顧我。
玉兒遠(yuǎn)嫁的那日,我被周琰關(guān)著。
我沒有見到玉兒最后一面。
為什么說是最后一面呢?
因為這里不是現(xiàn)代,沒有網(wǎng)絡(luò)和各種各樣的交通工具。
那樣偏涼的地方,可汗不會讓她離宮,周琰也不會讓她回來。
我只能在晚上遙遙對著西北方向看一眼。
如果可以的話,我不想走。
哪怕在后宮*跎一生。
因為我的女兒還在這里。
我要是走了,留她一個人在這里,我不放心 也不舍得。
我來自現(xiàn)代,有豐富的歷史文獻(xiàn)滋養(yǎng),更有現(xiàn)代科技技術(shù)的大腦。
我用這些為周琰博得了皇位,到頭來卻失去了一切。
愣神間,墻外傳來一陣異動。
一身華服,眉宇嬌俏的女子仰首而來。
身后浩浩蕩蕩的宮人齊齊跪下,高呼“皇后娘娘萬歲”
我心里冷笑,沈韻卻突然變了臉色。
“姐姐這是何意?”
“本宮雖然還未正式入宮,卻是琰郎昭告天下的皇后,按宮規(guī),姐姐應(yīng)當(dāng)行三叩九拜之禮?!?br>
沈韻捂著嘴笑著說。
身旁的貼身婆子開始拱火。
“娘娘良善,但林氏不過一屆廢妃,您是陛下親封的皇后,怎您屈尊紆貴叫她為姐姐呢?”
說罷,身后的婆子上前一步,身后的丫鬟紛紛跟著上前。
在沈韻的默認(rèn)下,婆子抬頭對著我頤指氣使。
“林妃娘娘,您以下犯上,便打十個巴掌以示懲戒。”
我涼涼一笑。
“周琰知道你們來這嗎?”
周琰**不過一年,羽翼尚未豐滿,朝中數(shù)丞相掌握大權(quán)。
他對沈韻又能有幾分感情呢?
現(xiàn)在的沈韻何嘗不是之前的我呢?
見我面色平靜,沈韻氣急。
“你還想和琰郎告狀不成?”
“我爹爹可是丞相,我可是皇后,別說是打你了,就算我要殺了你,琰郎也不會對我如何?”
我點點頭,眸光依舊平靜。
我將沈韻帶進(jìn)了宮。
她打量著周圍陳舊不堪的建筑,眼里滿是震驚。
見我看向她,連忙擺手。
“這可不是本宮做的,本宮再是看不慣你,也絕不會在禮制上苛待你。”
“本宮也不屑對你動手。”
沈韻傲嬌的抬起頭。
我自然知道。
此時的沈韻像極了十年前的我。
一向的直率,敢愛敢恨。
我看著沈韻,緩緩道盡我與周琰的故事。
故事不短,卻也不長,卻已是我的大半生。
沈韻的眼神從感興趣到了驚訝再到了憤恨,最后歸于平靜。
沉默片刻吼,沈韻目光清明,言語極為認(rèn)真。
“你可知,若本宮將這一切告知陛下,你必死無疑?!?br>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此刻,正與行尸走肉一般?!?br>
“我所說,你大可去查?!?br>
林婉走出宮門的那一刻,她身旁的婆子走進(jìn)來對我行刑。
一墻之隔的殿外,各宮娘娘們都拍心腹前來打聽。
畢竟,我再是落魄,也曾經(jīng)是周琰的嫡妻,與他共患難過。
那些妃嬪再是憤恨我,也不敢貿(mào)然動手。
如今的沈韻開了頭,她們只會一個一個跟著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