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冰冷的現(xiàn)實
一劍破蒼穹，萬古唯我尊
夜色如墨，籠罩著青云城。
林風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位于林家府邸最偏僻角落的一處小院。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淡淡的霉味混雜著藥草味撲面而來。
小院狹小而破敗，墻角布滿青苔，與府中那些雕梁畫棟、靈氣充裕的核心子弟居所相比，簡首是天壤之別。
這便是林風如今的住處，一個幾乎被家族遺忘的角落。
“少爺，您回來了！”
一個蒼老而關(guān)切的聲音響起。
只見一位頭發(fā)花白、腰背佝僂的老仆，正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藥湯，從簡陋的廚房里顫巍巍地走出來。
正是從小看著林風長大、對他不離不棄的老仆福伯。
看著福伯臉上深深的皺紋和眼中掩飾不住的擔憂，林風心中一暖，強行擠出一絲笑容：“福伯，我沒事。”
“唉，我都聽說了……”福伯將藥湯放在院中石桌上，嘆了口氣，滿是心疼，“柳家小姐她……少爺，您千萬別往心里去，保重身體要緊啊。”
林風搖搖頭，沒有多說什么。
他端起那碗苦澀的藥湯，一飲而盡。
這是福伯用自己微薄的積蓄，偷偷去坊市買來的最低階的淬體藥渣熬制的，對于他如今的身體，效果微乎其微，卻是這冰冷現(xiàn)實中唯一的溫暖。
喝完藥，林風習慣性地走向院角一個上了鎖的小木箱。
那是家族每月發(fā)放給子弟的基礎(chǔ)修煉資源——十塊下品靈石和一瓶“凝氣丹”。
雖然對于曾經(jīng)的他來說不值一提，但如今卻是維系修煉的希望。
然而，當他打開木箱時，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箱子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張字條。
字條上歪歪扭扭地寫著：“廢物不配享用資源，己由林浩少爺代為‘保管’?！?br>
一股冰冷的怒意從林風心底升起！
資源被克扣，甚至被公然搶奪，這己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自從他修為跌落，家族中那些趨炎附勢之徒，便變本加厲地欺辱他。
而掌管資源發(fā)放的執(zhí)事，正是五長老的人，對此向來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少爺……”福伯看到空箱子，也明白了過來，氣得渾身發(fā)抖，“他們……他們怎么能這樣！
老奴這就去找執(zhí)事理論！”
“福伯，算了。”
林風伸手攔住了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壓抑的寒意，“理論又有何用？
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沒有實力，就沒有尊嚴，更沒有公平可言。
他早己看清了這一點。
就在這時，院門被人粗暴地一腳踹開！
三個穿著林家護衛(wèi)服飾、滿臉橫肉的壯漢闖了進來，為首一人臉上帶著一道刀疤，是五長老麾下的一個惡仆頭目，名叫林莽。
“林風！
這個月的家族供奉，該交了！”
林莽雙手抱胸，趾高氣揚地喊道，目光掃過破敗的小院，滿是鄙夷。
“供奉？”
林風眉頭一皺。
家族規(guī)矩，未滿十八歲的子弟，無需繳納供奉。
這分明是敲詐！
福伯連忙上前，賠著笑臉：“林莽頭領(lǐng)，您是不是搞錯了？
少爺還未成年，按規(guī)矩不用交供奉的……規(guī)矩？”
林莽嗤笑一聲，一把推開福伯，“老子的話就是規(guī)矩！
一個煉體一重的廢物，占著林家的地方，吃著林家的飯，難道不該交點費用？
少廢話，十塊下品靈石，趕緊拿出來！
不然……”他獰笑著，捏了捏拳頭，骨節(jié)發(fā)出咔吧的聲響，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福伯被推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卻仍苦苦哀求：“頭領(lǐng)，行行好，少爺他真的沒有靈石啊……老不死的，滾開！”
林莽不耐煩地一腳踹向福伯。
就在他的腳即將碰到福伯的瞬間，一只略顯蒼白卻異常穩(wěn)定的手，抓住了他的腳踝。
林風不知何時己擋在福伯身前，眼神冰冷如刀，盯著林莽：“動他一下，試試？”
林莽被林風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突，仿佛被毒蛇盯上，但隨即惱羞成怒：“廢物，你敢攔我？
給我打！”
他身后兩名護衛(wèi)聞言，獰笑著撲了上來。
若是以前，這些煉體二三重的護衛(wèi)，林風一根手指就能碾死。
但現(xiàn)在，他修為盡失，身體虛弱，面對兩人的**，頓時落入下風。
砰砰！
幾記重拳落在林風身上，他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但依舊死死護在福伯身前，沒有后退一步。
“少爺！”
福伯老淚縱橫，想要沖上來，卻被林風用眼神制止。
“哈哈，廢物就是廢物！
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林莽得意地大笑，“今天不給靈石，就打斷你這老仆的腿！”
就在這危急關(guān)頭，院外傳來一聲冷喝：“住手！
你們在干什么？”
一名身穿執(zhí)事服飾的中年人走了進來，面色嚴肅。
是負責家族紀律的執(zhí)法堂執(zhí)事，林遠山。
此人素來公正，與五長老并非一系。
林莽等人見到林遠山，氣勢頓時矮了三分，悻悻地收手。
“林執(zhí)事，我們……我們只是來收取供奉?！?br>
林莽狡辯道。
林遠山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家族規(guī)矩，未成年子弟免供奉。
你們這是公然違例，欺凌同族！
還不快滾！”
林莽等人不敢頂撞，狠狠瞪了林風一眼，灰溜溜地走了。
林遠山看向衣衫凌亂、嘴角帶血的林風，又看了看嚇得臉色發(fā)白的福伯，眼中閃過一絲復雜之色。
他嘆了口氣，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布袋，遞給林風：“林風，這是你這個月的資源，我剛好路過資源堂，幫你領(lǐng)來了。
以后……自己小心些?！?br>
說完，他搖了搖頭，轉(zhuǎn)身離去。
他能幫一次，卻幫不了一世。
家族的傾軋，終究要靠實力說話。
林風握著那袋微薄的靈石和丹藥，看著林遠山離去的背影，心中沒有感激，只有更深的冰冷。
連執(zhí)法堂的執(zhí)事，也只能用這種“偶遇”的方式，才能讓他拿到本該屬于自己的東西。
這個世界，果然殘酷。
他扶起驚魂未定的福伯，擦去嘴角的血跡，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空。
“實力……我需要實力！”
他在心中無聲地吶喊。
沒有實力，就只能任人宰割，連身邊最親的人都保護不了！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胸前那枚冰冷的劍形鐵片。
母親，如果您在天有靈，請保佑風兒，度過此劫……夜色更深，小院重歸寂靜，但那顆渴望變強的心，卻在絕望的冰層下，燃起了不屈的火種。
林風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位于林家府邸最偏僻角落的一處小院。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淡淡的霉味混雜著藥草味撲面而來。
小院狹小而破敗，墻角布滿青苔，與府中那些雕梁畫棟、靈氣充裕的核心子弟居所相比，簡首是天壤之別。
這便是林風如今的住處，一個幾乎被家族遺忘的角落。
“少爺，您回來了！”
一個蒼老而關(guān)切的聲音響起。
只見一位頭發(fā)花白、腰背佝僂的老仆，正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藥湯，從簡陋的廚房里顫巍巍地走出來。
正是從小看著林風長大、對他不離不棄的老仆福伯。
看著福伯臉上深深的皺紋和眼中掩飾不住的擔憂，林風心中一暖，強行擠出一絲笑容：“福伯，我沒事。”
“唉，我都聽說了……”福伯將藥湯放在院中石桌上，嘆了口氣，滿是心疼，“柳家小姐她……少爺，您千萬別往心里去，保重身體要緊啊。”
林風搖搖頭，沒有多說什么。
他端起那碗苦澀的藥湯，一飲而盡。
這是福伯用自己微薄的積蓄，偷偷去坊市買來的最低階的淬體藥渣熬制的，對于他如今的身體，效果微乎其微，卻是這冰冷現(xiàn)實中唯一的溫暖。
喝完藥，林風習慣性地走向院角一個上了鎖的小木箱。
那是家族每月發(fā)放給子弟的基礎(chǔ)修煉資源——十塊下品靈石和一瓶“凝氣丹”。
雖然對于曾經(jīng)的他來說不值一提，但如今卻是維系修煉的希望。
然而，當他打開木箱時，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箱子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張字條。
字條上歪歪扭扭地寫著：“廢物不配享用資源，己由林浩少爺代為‘保管’?！?br>
一股冰冷的怒意從林風心底升起！
資源被克扣，甚至被公然搶奪，這己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自從他修為跌落，家族中那些趨炎附勢之徒，便變本加厲地欺辱他。
而掌管資源發(fā)放的執(zhí)事，正是五長老的人，對此向來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少爺……”福伯看到空箱子，也明白了過來，氣得渾身發(fā)抖，“他們……他們怎么能這樣！
老奴這就去找執(zhí)事理論！”
“福伯，算了。”
林風伸手攔住了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壓抑的寒意，“理論又有何用？
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沒有實力，就沒有尊嚴，更沒有公平可言。
他早己看清了這一點。
就在這時，院門被人粗暴地一腳踹開！
三個穿著林家護衛(wèi)服飾、滿臉橫肉的壯漢闖了進來，為首一人臉上帶著一道刀疤，是五長老麾下的一個惡仆頭目，名叫林莽。
“林風！
這個月的家族供奉，該交了！”
林莽雙手抱胸，趾高氣揚地喊道，目光掃過破敗的小院，滿是鄙夷。
“供奉？”
林風眉頭一皺。
家族規(guī)矩，未滿十八歲的子弟，無需繳納供奉。
這分明是敲詐！
福伯連忙上前，賠著笑臉：“林莽頭領(lǐng)，您是不是搞錯了？
少爺還未成年，按規(guī)矩不用交供奉的……規(guī)矩？”
林莽嗤笑一聲，一把推開福伯，“老子的話就是規(guī)矩！
一個煉體一重的廢物，占著林家的地方，吃著林家的飯，難道不該交點費用？
少廢話，十塊下品靈石，趕緊拿出來！
不然……”他獰笑著，捏了捏拳頭，骨節(jié)發(fā)出咔吧的聲響，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福伯被推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卻仍苦苦哀求：“頭領(lǐng)，行行好，少爺他真的沒有靈石啊……老不死的，滾開！”
林莽不耐煩地一腳踹向福伯。
就在他的腳即將碰到福伯的瞬間，一只略顯蒼白卻異常穩(wěn)定的手，抓住了他的腳踝。
林風不知何時己擋在福伯身前，眼神冰冷如刀，盯著林莽：“動他一下，試試？”
林莽被林風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突，仿佛被毒蛇盯上，但隨即惱羞成怒：“廢物，你敢攔我？
給我打！”
他身后兩名護衛(wèi)聞言，獰笑著撲了上來。
若是以前，這些煉體二三重的護衛(wèi)，林風一根手指就能碾死。
但現(xiàn)在，他修為盡失，身體虛弱，面對兩人的**，頓時落入下風。
砰砰！
幾記重拳落在林風身上，他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但依舊死死護在福伯身前，沒有后退一步。
“少爺！”
福伯老淚縱橫，想要沖上來，卻被林風用眼神制止。
“哈哈，廢物就是廢物！
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林莽得意地大笑，“今天不給靈石，就打斷你這老仆的腿！”
就在這危急關(guān)頭，院外傳來一聲冷喝：“住手！
你們在干什么？”
一名身穿執(zhí)事服飾的中年人走了進來，面色嚴肅。
是負責家族紀律的執(zhí)法堂執(zhí)事，林遠山。
此人素來公正，與五長老并非一系。
林莽等人見到林遠山，氣勢頓時矮了三分，悻悻地收手。
“林執(zhí)事，我們……我們只是來收取供奉?！?br>
林莽狡辯道。
林遠山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家族規(guī)矩，未成年子弟免供奉。
你們這是公然違例，欺凌同族！
還不快滾！”
林莽等人不敢頂撞，狠狠瞪了林風一眼，灰溜溜地走了。
林遠山看向衣衫凌亂、嘴角帶血的林風，又看了看嚇得臉色發(fā)白的福伯，眼中閃過一絲復雜之色。
他嘆了口氣，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布袋，遞給林風：“林風，這是你這個月的資源，我剛好路過資源堂，幫你領(lǐng)來了。
以后……自己小心些?！?br>
說完，他搖了搖頭，轉(zhuǎn)身離去。
他能幫一次，卻幫不了一世。
家族的傾軋，終究要靠實力說話。
林風握著那袋微薄的靈石和丹藥，看著林遠山離去的背影，心中沒有感激，只有更深的冰冷。
連執(zhí)法堂的執(zhí)事，也只能用這種“偶遇”的方式，才能讓他拿到本該屬于自己的東西。
這個世界，果然殘酷。
他扶起驚魂未定的福伯，擦去嘴角的血跡，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空。
“實力……我需要實力！”
他在心中無聲地吶喊。
沒有實力，就只能任人宰割，連身邊最親的人都保護不了！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胸前那枚冰冷的劍形鐵片。
母親，如果您在天有靈，請保佑風兒，度過此劫……夜色更深，小院重歸寂靜，但那顆渴望變強的心，卻在絕望的冰層下，燃起了不屈的火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