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艷星,未來兒子逼我撩瘋批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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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全網(wǎng)黑的十八線艷星,我被困在京圈太子的私人佛堂。
太子手持佛珠,清冷如玉,正眼都不瞧我。
懷里的手機突然震動:媽!別跪著!上去親他!
他表面是佛子,其實是瘋批!你現(xiàn)在不撩他,我就要消失了!
只要讓他動凡心,整個京圈都是咱們娘倆的!
我看著男人禁欲的側(cè)臉,心一橫,坐到了他腿上。
“佛渡眾生,謝施主,渡不渡我?”
......
我跪在**上,膝蓋骨像是被**一樣疼。但我不敢動,因為坐在我正前方的男人,是謝妄。
京圈太子爺,手腕通天,也是出了名的活**。
坊間傳聞,他信佛,卻比鬼神更可怕。
此時,他正閉目捻著一串紫檀佛珠,一身雪白僧袍不染塵埃,清冷得像尊玉雕的神像。
而我,楚欣,一個剛穿過來就面臨絕境的十八線艷星。
原主作死給謝妄下藥未遂,謝家要把我沉塘喂魚。
空氣死寂,只有那一聲聲單調(diào)的木魚聲,“篤、篤、篤”,像是敲在我的天靈蓋上。
懷里的手機突然瘋了一樣震動,屏幕光明明滅滅,像是在倒計時。
媽!別跪著!上去親他!
謝妄要是再不動凡心,我就要消失了!
咱娘倆今晚要么拿下這瘋批,要么一起去江底喂魚!快!上?。?br>
那個自稱是我未來兒子的神秘賬號,發(fā)來了一張正在逐漸褪色的嬰兒照片。
那是死亡通牒。
橫豎都是死。
我看著男人禁欲冷漠的側(cè)臉,心一橫,牙一咬。
拼了!
我撐著發(fā)麻的膝蓋站起來,故意踉蹌了一下,借著慣性,整個人軟綿綿地倒進了謝妄懷里。
準確地說,是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嘶——”
四周的保鏢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可是謝妄!平日里衣服沾點灰都要燒了重換,這個女人不僅坐了他大腿,臟手還抓住了他視若性命的佛珠!
我明顯感覺到身下的肌肉瞬間繃緊,像是一頭被打擾了清夢的猛獸,蓄勢待發(fā)。
謝妄睜眼了。
那雙桃花眼極美,卻深不見底,看我的時候不像看人,像看一具**。
“下去。”
兩個字,沒有情緒,卻冷得掉冰渣。
我心臟狂跳,手機在胸口瘋狂震動,燙得皮肉生疼。
摸他!別停!他心跳變了!
媽!別慫!這時候慫了就是一尸兩命!
我忍著巨大的恐懼,拿出了畢生的演技。
指尖顫抖著,順著他冰涼的佛珠一點點往上爬,指甲蓋輕輕刮過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
這種觸感,帶著要命的張力。
“謝妄......”
我掐著嗓子,聲音里帶著那種瀕死掙扎出的媚意,像鉤子一樣往他耳朵里鉆。
“佛渡眾生......謝施主,渡不渡我?”
“沉塘水太冷了,我怕疼......你發(fā)發(fā)慈悲?”
謝妄的喉結(jié),極其細微地滾了一下。
但他眼神里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
旁邊的保鏢首領(lǐng)終于回過神,怒喝一聲:“不知廉恥!把她拖出去!”
一只粗糙的大手伸過來抓我的肩膀。
“慢著。”
謝妄開口了。
我心中一喜,賭對了?
然而下一秒,希望破滅。
謝妄抬起那只被我碰過的手,修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他審視著我,像在看什么臟東西。
“佛渡眾生?”
他輕笑一聲,眼底一片寒涼。
他松手,嫌惡地抽出帕子,慢條斯理地把捏過我下巴的手指一根根擦干凈,然后將帕子扔在我臉上。
“滾?!?br>
這一聲“滾”,簡直是天籟之音。
我知道,這關(guān)過了,可我腿軟的起不了身。
保鏢們面面相覷,顯然沒料到向來有潔癖的太子爺竟然沒當場把這個染指他的女人手剁了。
“沒聽見?”謝妄重新閉上眼,木魚聲再次響起,篤、篤、篤,一下下敲在人心坎上,“別臟了**的地方?!?br>
我咬牙連滾帶爬地從他身上下來,膝蓋還在發(fā)軟,踉踉蹌蹌退出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