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上，塑料柄都彎了，"上回說中了給我換金鐲子，結果中了五十塊，帶我去吃路邊攤！

""路邊攤咋個嘛？

"他突然壓低聲音，川普里帶點破罐子破摔的軟和，"你說那家的酸辣粉好吃，我就悄悄記到...后來每周三都陪你去吃，你穿的那件紅毛衣，還是我偷摸攢的錢買的。

"這話像塊煮耙的蘿卜，堵得我喉嚨發(fā)緊。

巷子里的風裹著辣椒面，吹得我眼睛發(fā)酸。

正想罵他兩句軟話，就看到賣魚的王哥晃著兩條花鰱過來，白背心繃著曬黑的肩膀："芳姐，今晚來我鋪子頭吃清蒸鱸魚嘛，剛撈的活魚，嫩得很！

"老周的眉毛瞬間擰成麻花，像兩簇燒焦的海椒："吃啥子清蒸魚？

她胃不好，要喝老子熬的小米粥！

"王哥咧嘴一笑，露出顆金牙："周哥，你那小米粥怕加了水泥哦，上次芳姐喝了半夜跑廁所——""***你再說！

"老周抓起顆蒜就砸過去，蒜米在王哥腳邊蹦跶，"老子熬粥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褲玩泥巴！

"我抓起舀辣油的罐子往案板上一磕，紅油濺得老周圍裙更花了："吵啥子吵！

王哥你要鹵魚就乖乖排隊，老周你再鬧就給老子跪搓衣板，外加睡沙發(fā)一個月！

"倆瓜娃子同時閉了嘴，跟被按了暫停鍵似的。

老周嘟囔著去擦灶臺，王哥識趣地退到巷子口抽煙。

我轉(zhuǎn)身去攪鹵鍋，卻聽見老周在背后嘀嘀咕咕："跪就跪，只要她消氣...沙發(fā)就沙發(fā)，老子打呼嚕還怕吵到她。

"第二章：翻出個癌腦殼半夜收攤時，老周蹲在墻角擦三輪車，**上還沾著我白天拍的辣油印子。

我收拾完灶臺，瞥見他往垃圾桶里塞了個紙團，橘色路燈下，隱約看見"腫瘤"兩個字。

"周建軍，你藏啥子**？

"我沖過去搶紙團，他慌忙用腳踩住，啤酒肚把三輪車擋板抵得吱呀響。

"沒...沒啥子！

"他額角冒出汗，川普突然變得不利索，像含了口辣油，"你看錯了！

"我彎腰去扯紙團，他猛地往后退，三輪車撞在墻上，鹵料罐子里的八角桂皮撒了一地。

紙團被我扯出來，上頭赫然是張體檢報告，姓名欄寫著"周建軍"，診斷結果：胃息肉，建議盡早手術。

"你***啥時候查的？

"我聲音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