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紀紓雨陸晏的都市小說《難言的愛埋入土壤》,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作者“荔園”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紀小姐,你的病要是好好治療的話,還可以存活五到十年,你確定就這樣放棄治療嗎?”“嗯,我放棄?!贬t(yī)生嘆了口氣,他不懂,這么一個花季少女,怎么就不愿意為自己再爭一爭呢。走出醫(yī)院,紀紓雨看到外面突然下起的暴雨,苦笑一聲。她還有什么活下去的理由呢??诖锸謾C震動,是陸晏發(fā)來的信息。“來江蘭別墅,給你20分鐘?!奔o紓雨捂著自己的心臟,那里正在不受控制的抽搐。她知道,這是陸晏讓她去收拾殘局。醫(yī)院距離江蘭別墅...
聽到她說“會”的瞬間,陸晏的雙目赤紅, 一腳狠狠踩在她撿錢的手上。
“紀紓雨,你真是天生的賤!”
手背剎那間紅透,天氣漸冷,前幾年的凍瘡又卷土重來,她慌亂的攥住自己的拳頭,連疼也顧不上,生怕他看出什么異樣。
看著他憤怒離開的背影,她低頭笑著,笑著笑著淚都下來了。
就這樣也挺好的。
收拾好所有東西,紀紓雨走進地下室,躺在逼仄的床上。
她囊中羞澀,房子租在了郊區(qū),來一趟總需要兩個小時以上,陸晏嫌她來的太慢,索性直接讓人將她的行李搬進了地下室。
一整晚, 似乎為了刻意報復(fù)她,兩人的戰(zhàn)場從房間轉(zhuǎn)到了客廳。
又到了地下室門口。
聽著外面此起彼伏的聲音,哪怕是蒙住了耳朵,那些聲響也像是無數(shù)不在的空氣,擠.入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身體的疼痛襲來,她緊緊的蜷縮在被子里咳嗽,咳出來的血是紅色的。
她慌亂的用一旁的紙接住,可還是掉了一些在床上。
地下室的門被推開,衣衫不整的兩人出現(xiàn)在門外。
“紀紓雨,你是故意的嗎?”
她后知后覺,是自己打擾了他們的興致,條件反射的說著“對不起”。
陸晏正要發(fā)怒,忽的看到她手中和床單上的血,大步跨上前,一把捏住她的手。
“這是什么,你怎么了?”
她慌亂了一瞬,拼命想要將手收回來,卻怎么也收不回來。
對上陸晏的目光,她心中酸澀無比,卻譏諷一笑,“還能是什么,自然是來姨媽了?!?br>
“沒錢買衛(wèi)生巾,所以不小心弄在床單上了,這床單可是我自己帶來的,不是陸家的,難道陸先生也要我賠嗎?”
“還是說,”她緩緩直起身子來,雙手搭在他的肩上,“陸晏,你不會還喜歡我吧?擔心我???”
對上她的目光,陸晏猛地一把推開她。
“紀紓雨!你做夢!”
因為沒有設(shè)防,她的身子猛地磕在墻上,喉嚨里刻意隱忍的血意上涌,她慌亂的別過頭去,“既然不是,就快點出去!房間我會收拾,你給我的錢只是打掃衛(wèi)生的錢,不包括成為你們play的一環(huán)?!?br>
“好好好,紀紓雨!你好的很!”
房門“嘭”的一聲合上。
下一秒,血液直接從口中噴涌而出。
還沒等她收拾,門又被打開,一道身影倚在門邊,看著她遮擋的動作,輕笑著出聲。
“紀小姐這是何必呢。”
紀紓雨轉(zhuǎn)頭,看向門口的人,陸晏現(xiàn)在的未婚妻,林雅。
將沾滿血的紙巾悄無聲息的扔在垃圾桶里,她起身,“我現(xiàn)在就去收拾?!?br>
剛走到門邊,林雅突然出聲,“我覺得,有些人既然已經(jīng)離開了,那就應(yīng)該永遠離開,對嗎?”
“何況是一個得了癌癥的人。”
她的腳步頓時停住,抬頭看向林雅。
林雅笑了聲,“你知道這三年陸晏是怎么過的嗎?”
她的聲音悠悠,“自從你離開之后,他過的生不如死,你只知道他胃穿孔后去找過你,你讓他死了心回來,可你知道回來之后發(fā)生了什么嗎?他跳河了!”
聽到“跳河”兩個字的時候,紀紓雨的心一瞬間揪起。
“那么冷的冬天,河水冷的徹骨,他就那么沒有絲毫猶豫的跳了下去,要不是我和我家司機路過,他或許就死了?!?br>
“搶救之后,他仍然沒有半分想活下去的欲.望,為了不讓他尋死,我想盡了辦法,還把他關(guān)進了精神衛(wèi)生中心,你知道我看到他那么高大的一個人蜷縮在床上的感覺嗎?他最想死的時候,還念著你的名字。”
紀紓雨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不會再哭了,可眼淚還是大顆大顆的掉下來。
心像是被放入了絞肉機里,林雅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旋轉(zhuǎn)刀片,將她的心絞的粉碎。
“你知道他是怎么死心的嗎?他從精神科的二樓跳下去找你,拖著骨折的腿正好碰到你和一個老板拉拉扯扯,最后你上了他的車。”
許是這三年的記憶太過深刻,不需要思考,她就能將所有的情節(jié)一一對應(yīng)。
那天是她的叔叔來找她,說只要她給錢,他就能幫她的爸媽轉(zhuǎn)圜,甚至可以保釋。
她信了,將她手頭的所有錢都給了他。
卻沒想到,他是來騙她的,他帶著她的錢,帶著全家出了國,再也聯(lián)系不上。
她身無分文,只能露宿街頭,住在銀行的ATM機室里。
原來,他那時候來找過她嗎?
“這么多年了,他好不容易走了出來,紀紓雨,你還要害他到什么地步?!?br>
她的字字句句像是一記記的巴掌,狠狠的甩在她的臉上。
她原以為,她留下來陪著他,可以彌補他。
卻沒想到是對他的再一次傷害。
“我這就離開?!彼D(zhuǎn)過身,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還不夠?!?br>
還沒有等她反應(yīng)過來,林雅忽的湊近她的耳朵,“既然你打算做個壞人,那就壞到底,只有我能給陸晏幸福。”
林雅從懷里忽的抽出一把刀來塞進她的手里,握著她的手,沒有分毫猶豫的將刀插.入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