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小胖妞退婚后福運降臨
第2章 張家上門來退親
**小院的土坯墻擋不住院外的風，卻把張家父子的腳步聲襯得格外清晰。
那腳步聲不似往日上門時的輕快，反倒帶著幾分沉重的拖沓，一步一步，像是踩在**每個人的心上。
招娣剛換下嫁衣，粗布夾襖還沒完全系好，就聽見院門口傳來張鐵柱**張老栓的大嗓門：“李老實在家嗎？
有事兒跟你說道說道！”
李老實剛把空布袋子放在灶臺邊，手還沾著灶灰，聽見這話，身子幾不可察地頓了頓，隨即硬著頭皮應道：“在呢，張大哥，進來坐。”
張氏趕緊把招娣拉到里屋門口，低聲叮囑：“你先回屋躲躲，娘跟你爹應付就行?！?br>
她怕張家父子的話太難聽，傷了女兒的心。
招娣卻搖了搖頭，攥著衣角的手緊了緊，眼神反倒平靜下來：“娘，我不躲，該面對的，躲也躲不過?！?br>
她剛才哭過的眼睛還帶著紅，可眼底的委屈己經淡了，只剩一絲倔強——她倒要聽聽，張家到底能說出什么話來。
張氏看著女兒突然堅定的模樣，心里又疼又詫異，想再說些什么，院門口的腳步聲己經進了堂屋。
張老栓走在前面，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藍布褂子，腰間系著根麻繩，臉上沒什么表情，眉頭皺得緊緊的。
他身后跟著張鐵柱，頭埋得低低的，雙手局促地攥著衣角，不敢看**人的眼睛，往日里壯實的身板，此刻倒顯得有些佝僂。
“坐吧，張大哥，柱子?！?br>
李老實搬過兩條長凳，聲音有些干澀。
他知道這父子倆是來干什么的，可真要面對，還是覺得喉嚨發(fā)緊。
張老栓沒坐，站在堂屋中間，目光掃過空蕩蕩的灶臺，又落在張氏和招娣身上，最后停在李老實臉上，開門見山：“李老實，今兒個我跟柱子來，是為了招娣和柱子的婚事?！?br>
張氏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識地把招娣往身后拉了拉，強撐著說道：“張大哥，婚期都定在三日后了，嫁衣都縫好了，還有啥可說的？”
張老栓哼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嫌棄：“嫁衣縫好了又咋樣？
這婚，我們張家不結了！”
這話像一顆炸雷，在堂屋里炸開。
李老實的臉瞬間漲紅，嘴唇哆嗦著：“張老栓，你這話啥意思？
當初是你們家托媒人來提親的，現在婚期都近了，你說不結就不結？
這要是傳出去，我們招娣的名聲咋辦？”
“名聲？”
張老栓撇了撇嘴，眼神落在招娣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李老實，不是我說話難聽，你家招娣一頓能吃兩個窩頭，這要是嫁過來，我們家那點存糧，還不夠她一個人吃的！
現在是災年，地里顆粒無收，誰家不是省著吃？
我們家柱子老實，可也不能娶個‘吞金獸’回來，拖垮全家！”
這話戳中了**的痛處，也戳中了招娣的心事。
她攥著衣角的手更緊了，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可臉上卻沒什么表情，只是靜靜地聽著。
張鐵柱一首低著頭，聽見爹這么說，終于抬起頭，看了招娣一眼，眼神里有愧疚，卻更多的是懦弱：“招娣，對不住……我爹說得對，現在家里糧食緊，我……我養(yǎng)不起你?！?br>
他的聲音很小，卻像一根針，輕輕扎在招娣心上。
她想起以前張鐵柱幫家里犁地時，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卻還笑著說“招娣，等你嫁過來，我一定讓你頓頓有窩頭吃”；想起他上次帶來的那半塊糖，小心翼翼地遞給她，說“這是鎮(zhèn)上買的，甜，你嘗嘗”。
那些曾經讓她心動的細節(jié)，此刻都變成了笑話。
張氏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張鐵柱罵道：“張鐵柱！
你這話虧你說得出口！
當初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我們招娣能吃怎么了？
能吃是福！
她身子壯實，能干活，哪點配不**？
你們家就是嫌我們家窮，嫌我們家現在難！”
“是又咋樣？”
張老栓毫不退讓，“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我們家雖然不富裕，可也不能娶個填不滿的窟窿！
再說了，前兒我托媒人去鄰村王家說親，王家姑娘比招娣瘦，一頓只吃半個窩頭，還會織布，娶她回來，既能省糧，還能掙錢，不比娶你家招娣強？”
這話徹底撕破了臉皮，連最后一點情分都沒留。
李老實氣得臉色發(fā)白，抄起墻角的鋤頭就要跟張老栓理論，卻被招娣攔住了。
“爹，別沖動。”
招娣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走到張老栓和張鐵柱面前，抬起頭，看著他們，圓圓的臉上沒有委屈，也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超乎年齡的通透。
“張大爺，柱子哥，”她先對著張老栓鞠了一躬，又看向張鐵柱，“既然你們覺得我能吃，養(yǎng)不起，覺得王家姑娘更好，那這婚，退了便是?！?br>
這話一出，堂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老實和張氏沒想到女兒會這么說，張老栓和張鐵柱也沒想到招娣會這么痛快地答應，連一點糾纏都沒有。
張老栓愣了愣，隨即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還是招娣姑娘明事理，不像你們倆，還想胡攪蠻纏?！?br>
招娣沒理會他的嘲諷，繼續(xù)說道：“當初定親時，你們家給了二兩銀子的聘禮，我娘給我準備了一床新被褥當嫁妝，現在婚退了，聘禮我們會原封不動地還給你們，嫁妝我們也自己留著，兩不相欠?！?br>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張鐵柱身上，眼神里沒有怨恨，只有一絲釋然：“柱子哥，以前你幫我們家干活，我們記著你的好，以后你娶了王家姑娘，好好過日子，別再像現在這樣，遇到點難處就退縮。”
張鐵柱被她看得滿臉通紅，頭又埋了下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沒想到，自己退婚，招娣不僅沒鬧，還反過來勸他，對比之下，他倒顯得像個小人。
張老栓見招娣這么痛快，也沒再多說什么，只是催促道：“既然你這么說，那聘禮趕緊拿出來，我們好回去。”
張氏還想再說什么，招娣卻拉了拉她的胳膊，搖了搖頭。
她轉身走進里屋，很快就拿著一個布包走了出來，遞給張老栓：“這里面是二兩銀子，你點點。”
張老栓接過布包，打開看了看，確認是二兩銀子，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對著張鐵柱說：“柱子，走了！”
張鐵柱猶豫了一下，看了招娣一眼，想說什么，卻被張老栓拉了一把，最終還是跟著走了。
父子倆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院門口的那棵老槐樹，葉子在風里沙沙作響，像是在為這場荒唐的退婚嘆息。
堂屋里，李老實看著女兒，眼眶通紅：“招娣，委屈你了……”張氏也忍不住哭了起來，抱著招娣：“我的傻閨女，你怎么就這么答應了？
你以后可怎么辦??？”
招娣拍了拍**背，反過來安慰她：“娘，別哭了，退婚不是我的錯，是他們沒眼光。
再說了，強扭的瓜不甜，就算嫁過去，他們嫌我能吃，日子也過不好，現在退了，反倒是好事。”
她頓了頓，拿起桌上的那個窩頭，咬了一口，雖然己經涼了，卻還是那么香。
她笑著說：“娘，你看，我能吃，說明我身體好，以后能跟爹一起干活，咱們家一定會好起來的?！?br>
李老實和張氏看著女兒臉上的笑容，心里既心疼又欣慰。
他們沒想到，平時看起來憨厚老實的女兒，在遇到這種事時，竟然能這么通透、這么堅強。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喧嘩，村里的人聽說張家來退婚，都圍過來看熱鬧。
有人同情**，有人議論招娣能吃，還有人說張家做得太過分。
李老實剛想出去解釋，招娣卻拉住了他：“爹，別出去了，越解釋越亂，讓他們說去吧，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她走到院門口，對著圍觀的村民抱了抱拳，聲音清亮：“各位鄉(xiāng)親，我李招娣跟張家的婚事，是我們兩家商量著退的，沒什么誰對誰錯。
以后我還是**的閨女，會跟我爹我娘一起好好過日子，謝謝大家關心。”
村民們沒想到招娣會這么說，都愣住了，議論聲漸漸小了下去。
有幾個心軟的大娘，還上前安慰了招娣幾句，說張家不識貨，以后肯定能找到更好的婆家。
招娣一一謝過，關上了院門，把外面的議論聲都擋在了門外。
她轉過身，看著爹娘，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爹，娘，別愁了，咱們先把午飯吃了，下午我跟爹去后山挖野菜，說不定能挖著些好東西呢！”
李老實和張氏看著女兒樂觀的模樣，心里的愁云也散了些。
他們知道，退婚對女兒來說是個打擊，可女兒能這么堅強，他們也不能倒下。
土灶上的野菜湯己經涼了，招娣重新把鍋放在灶上，添了些柴火，火苗**鍋底，發(fā)出噼啪的聲響。
堂屋里漸漸暖和起來，雖然糧食依舊緊缺，雖然未來的日子依舊艱難，可看著女兒忙碌的身影，李老實和張氏心里卻生出了一絲希望——他們的女兒，是個有福氣的，就算遇到難處，也一定能挺過去。
而此時的招娣，一邊燒著火，一邊想著剛才張老栓的話。
她不覺得能吃是錯，娘說過，能吃是福，她相信，總有一天，她的“?！睍淼摹?br>
她看著灶膛里跳動的火苗，眼神里充滿了期待，她不知道，這場看似難堪的退婚，其實是她命運的轉折點，一場更大的福氣，正在不遠處等著她。
那腳步聲不似往日上門時的輕快，反倒帶著幾分沉重的拖沓，一步一步，像是踩在**每個人的心上。
招娣剛換下嫁衣，粗布夾襖還沒完全系好，就聽見院門口傳來張鐵柱**張老栓的大嗓門：“李老實在家嗎？
有事兒跟你說道說道！”
李老實剛把空布袋子放在灶臺邊，手還沾著灶灰，聽見這話，身子幾不可察地頓了頓，隨即硬著頭皮應道：“在呢，張大哥，進來坐。”
張氏趕緊把招娣拉到里屋門口，低聲叮囑：“你先回屋躲躲，娘跟你爹應付就行?！?br>
她怕張家父子的話太難聽，傷了女兒的心。
招娣卻搖了搖頭，攥著衣角的手緊了緊，眼神反倒平靜下來：“娘，我不躲，該面對的，躲也躲不過?！?br>
她剛才哭過的眼睛還帶著紅，可眼底的委屈己經淡了，只剩一絲倔強——她倒要聽聽，張家到底能說出什么話來。
張氏看著女兒突然堅定的模樣，心里又疼又詫異，想再說些什么，院門口的腳步聲己經進了堂屋。
張老栓走在前面，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藍布褂子，腰間系著根麻繩，臉上沒什么表情，眉頭皺得緊緊的。
他身后跟著張鐵柱，頭埋得低低的，雙手局促地攥著衣角，不敢看**人的眼睛，往日里壯實的身板，此刻倒顯得有些佝僂。
“坐吧，張大哥，柱子?！?br>
李老實搬過兩條長凳，聲音有些干澀。
他知道這父子倆是來干什么的，可真要面對，還是覺得喉嚨發(fā)緊。
張老栓沒坐，站在堂屋中間，目光掃過空蕩蕩的灶臺，又落在張氏和招娣身上，最后停在李老實臉上，開門見山：“李老實，今兒個我跟柱子來，是為了招娣和柱子的婚事?！?br>
張氏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識地把招娣往身后拉了拉，強撐著說道：“張大哥，婚期都定在三日后了，嫁衣都縫好了，還有啥可說的？”
張老栓哼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嫌棄：“嫁衣縫好了又咋樣？
這婚，我們張家不結了！”
這話像一顆炸雷，在堂屋里炸開。
李老實的臉瞬間漲紅，嘴唇哆嗦著：“張老栓，你這話啥意思？
當初是你們家托媒人來提親的，現在婚期都近了，你說不結就不結？
這要是傳出去，我們招娣的名聲咋辦？”
“名聲？”
張老栓撇了撇嘴，眼神落在招娣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李老實，不是我說話難聽，你家招娣一頓能吃兩個窩頭，這要是嫁過來，我們家那點存糧，還不夠她一個人吃的！
現在是災年，地里顆粒無收，誰家不是省著吃？
我們家柱子老實，可也不能娶個‘吞金獸’回來，拖垮全家！”
這話戳中了**的痛處，也戳中了招娣的心事。
她攥著衣角的手更緊了，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可臉上卻沒什么表情，只是靜靜地聽著。
張鐵柱一首低著頭，聽見爹這么說，終于抬起頭，看了招娣一眼，眼神里有愧疚，卻更多的是懦弱：“招娣，對不住……我爹說得對，現在家里糧食緊，我……我養(yǎng)不起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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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以前張鐵柱幫家里犁地時，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卻還笑著說“招娣，等你嫁過來，我一定讓你頓頓有窩頭吃”；想起他上次帶來的那半塊糖，小心翼翼地遞給她，說“這是鎮(zhèn)上買的，甜，你嘗嘗”。
那些曾經讓她心動的細節(jié)，此刻都變成了笑話。
張氏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張鐵柱罵道：“張鐵柱！
你這話虧你說得出口！
當初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我們招娣能吃怎么了？
能吃是福！
她身子壯實，能干活，哪點配不**？
你們家就是嫌我們家窮，嫌我們家現在難！”
“是又咋樣？”
張老栓毫不退讓，“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我們家雖然不富裕，可也不能娶個填不滿的窟窿！
再說了，前兒我托媒人去鄰村王家說親，王家姑娘比招娣瘦，一頓只吃半個窩頭，還會織布，娶她回來，既能省糧，還能掙錢，不比娶你家招娣強？”
這話徹底撕破了臉皮，連最后一點情分都沒留。
李老實氣得臉色發(fā)白，抄起墻角的鋤頭就要跟張老栓理論，卻被招娣攔住了。
“爹，別沖動。”
招娣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走到張老栓和張鐵柱面前，抬起頭，看著他們，圓圓的臉上沒有委屈，也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超乎年齡的通透。
“張大爺，柱子哥，”她先對著張老栓鞠了一躬，又看向張鐵柱，“既然你們覺得我能吃，養(yǎng)不起，覺得王家姑娘更好，那這婚，退了便是?！?br>
這話一出，堂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老實和張氏沒想到女兒會這么說，張老栓和張鐵柱也沒想到招娣會這么痛快地答應，連一點糾纏都沒有。
張老栓愣了愣，隨即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還是招娣姑娘明事理，不像你們倆，還想胡攪蠻纏?！?br>
招娣沒理會他的嘲諷，繼續(xù)說道：“當初定親時，你們家給了二兩銀子的聘禮，我娘給我準備了一床新被褥當嫁妝，現在婚退了，聘禮我們會原封不動地還給你們，嫁妝我們也自己留著，兩不相欠?！?br>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張鐵柱身上，眼神里沒有怨恨，只有一絲釋然：“柱子哥，以前你幫我們家干活，我們記著你的好，以后你娶了王家姑娘，好好過日子，別再像現在這樣，遇到點難處就退縮。”
張鐵柱被她看得滿臉通紅，頭又埋了下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沒想到，自己退婚，招娣不僅沒鬧，還反過來勸他，對比之下，他倒顯得像個小人。
張老栓見招娣這么痛快，也沒再多說什么，只是催促道：“既然你這么說，那聘禮趕緊拿出來，我們好回去。”
張氏還想再說什么，招娣卻拉了拉她的胳膊，搖了搖頭。
她轉身走進里屋，很快就拿著一個布包走了出來，遞給張老栓：“這里面是二兩銀子，你點點。”
張老栓接過布包，打開看了看，確認是二兩銀子，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對著張鐵柱說：“柱子，走了！”
張鐵柱猶豫了一下，看了招娣一眼，想說什么，卻被張老栓拉了一把，最終還是跟著走了。
父子倆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院門口的那棵老槐樹，葉子在風里沙沙作響，像是在為這場荒唐的退婚嘆息。
堂屋里，李老實看著女兒，眼眶通紅：“招娣，委屈你了……”張氏也忍不住哭了起來，抱著招娣：“我的傻閨女，你怎么就這么答應了？
你以后可怎么辦??？”
招娣拍了拍**背，反過來安慰她：“娘，別哭了，退婚不是我的錯，是他們沒眼光。
再說了，強扭的瓜不甜，就算嫁過去，他們嫌我能吃，日子也過不好，現在退了，反倒是好事。”
她頓了頓，拿起桌上的那個窩頭，咬了一口，雖然己經涼了，卻還是那么香。
她笑著說：“娘，你看，我能吃，說明我身體好，以后能跟爹一起干活，咱們家一定會好起來的?！?br>
李老實和張氏看著女兒臉上的笑容，心里既心疼又欣慰。
他們沒想到，平時看起來憨厚老實的女兒，在遇到這種事時，竟然能這么通透、這么堅強。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喧嘩，村里的人聽說張家來退婚，都圍過來看熱鬧。
有人同情**，有人議論招娣能吃，還有人說張家做得太過分。
李老實剛想出去解釋，招娣卻拉住了他：“爹，別出去了，越解釋越亂，讓他們說去吧，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她走到院門口，對著圍觀的村民抱了抱拳，聲音清亮：“各位鄉(xiāng)親，我李招娣跟張家的婚事，是我們兩家商量著退的，沒什么誰對誰錯。
以后我還是**的閨女，會跟我爹我娘一起好好過日子，謝謝大家關心。”
村民們沒想到招娣會這么說，都愣住了，議論聲漸漸小了下去。
有幾個心軟的大娘，還上前安慰了招娣幾句，說張家不識貨，以后肯定能找到更好的婆家。
招娣一一謝過，關上了院門，把外面的議論聲都擋在了門外。
她轉過身，看著爹娘，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爹，娘，別愁了，咱們先把午飯吃了，下午我跟爹去后山挖野菜，說不定能挖著些好東西呢！”
李老實和張氏看著女兒樂觀的模樣，心里的愁云也散了些。
他們知道，退婚對女兒來說是個打擊，可女兒能這么堅強，他們也不能倒下。
土灶上的野菜湯己經涼了，招娣重新把鍋放在灶上，添了些柴火，火苗**鍋底，發(fā)出噼啪的聲響。
堂屋里漸漸暖和起來，雖然糧食依舊緊缺，雖然未來的日子依舊艱難，可看著女兒忙碌的身影，李老實和張氏心里卻生出了一絲希望——他們的女兒，是個有福氣的，就算遇到難處，也一定能挺過去。
而此時的招娣，一邊燒著火，一邊想著剛才張老栓的話。
她不覺得能吃是錯，娘說過，能吃是福，她相信，總有一天，她的“?！睍淼摹?br>
她看著灶膛里跳動的火苗，眼神里充滿了期待，她不知道，這場看似難堪的退婚，其實是她命運的轉折點，一場更大的福氣，正在不遠處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