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影之城
第1章 失蹤的邊界
夜色如墨，城市的輪廓被無數(shù)霓虹燈暈染成一片溫暖而朦朧的海。
林朔站在天橋上，低頭望著車流，腦海里卻反復回響著下午接到的那個電話。
“林警官，我丈夫昨天晚上沒回家，手機也關機了……”那女人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他從來沒這么晚不回來，求您一定幫幫我。”
失蹤案。
林朔緊了緊外套，冷風劃過脖頸，像一只無形的手。
他任由風灌進衣領，思緒卻越飄越遠。
暮影市治安向來不算太差，可最近類似的失蹤案卻屢屢發(fā)生——而令人不安的是，所有人都在同一片區(qū)域消失，無一例外。
“暮影邊界。”
林朔默默念出那個地名。
他下了天橋，穿過兩條街巷，來到了老城區(qū)的邊界。
這里是城市最早的居民區(qū)之一，舊樓斑駁、街燈昏黃，和不遠處的高樓林立形成鮮明對比。
林朔站在一家小超市門口，西下張望。
對面是一家關門的理發(fā)店，窗戶上貼著“搬遷公告”；巷口有兩個小孩蹲在地上玩彈珠，對他投來好奇的目光。
林朔掏出照片，是失蹤市民趙明的近照。
三十多歲，穿著普通的黑色夾克，神情溫和。
他找到巷口的小孩，俯身問：“小朋友，你們見過這個叔叔嗎？”
兩個小孩對視一眼，搖頭。
“沒見過，他是誰呀？”
“他是**叔叔的朋友，昨天來過這附近。
你們要是見到他，記得告訴我，好嗎？”
林朔遞給他們一顆糖，起身離開。
繼續(xù)沿著邊界走，林朔在心里梳理線索。
趙明的妻子說，丈夫昨晚下班回家，途經(jīng)暮影邊界時失蹤。
手機最后的定位，也停留在這里。
他己經(jīng)調查過，過去三個月內有五起類似失蹤，全都發(fā)生在這片區(qū)域，而警方的調查始終無果。
更詭異的是，每當案件發(fā)生，市政管理局都會在第一時間派人到現(xiàn)場，卻始終拒絕向警方透露調查結果。
每次見到那些穿著深灰制服的“***”，林朔都隱約覺得不安。
他停在一棟老樓下，樓門敞開，里面黑得像個無底洞。
林朔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樓道里彌漫著一股潮濕霉味，腳步聲在窄小空間回蕩。
三樓的一戶人家門口，有一只黑貓蹲坐著，警覺地盯著他。
“你好?！?br>
林朔輕聲招呼，貓眨了眨眼，低頭舔爪。
屋門突然打開，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婦探出頭。
“你是誰？”
“**。
打擾了，我想問一下，昨晚有沒有見到這位先生？”
林朔舉起照片。
老婦瞇起眼睛，仔仔細細看了兩遍：“沒見過。
不過昨晚倒是聽到樓道里有腳步聲，走得很急，好像還有人在說話?！?br>
“幾點左右？”
“大概晚上九點多吧?！?br>
林朔記下時間，心里一緊——趙明正是這個時間點失蹤的。
“謝謝您。”
他退出樓道，站在夜色中深吸一口氣。
剛想離開，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起來。
“林隊，剛剛接到消息，市政管理局派人封鎖了暮影邊界那一帶，說要‘例行檢查’?！?br>
同事王旭的聲音低沉。
林朔眉頭一皺：“又是他們？
通知我們了嗎？”
“沒有。
他們一向神神秘秘的。
你小心點?！?br>
林朔掛斷電話，心中警覺陡增。
他決定繞到邊界另一側看看。
暮影邊界其實是一條狹長的街巷，隔開了老城區(qū)和新開發(fā)區(qū)。
林朔拐進一條小路，遠遠看到幾輛灰色廂式車停在路邊，幾個人正搬運著什么設備，動作利索，神情冷漠。
他靠近幾步，看到車身上印著“暮影市城市管理局”幾個字。
一個***注意到他，快步走過來，攔住去路：“這里封鎖了，請離開。”
“我是**林朔，在調查案件。”
林朔亮出證件，“你們在這里做什么？”
“例行檢查?！?br>
對方機械地回答，“請配合我們的工作?！?br>
林朔皺眉：“每次失蹤案都發(fā)生在你們‘檢查’期間，這不覺得太巧了嗎？”
***的嘴角微微**，露出一絲不自然的笑容。
“林警官，請不要妨礙我們的工作。
我們己經(jīng)向警方報備過了?！?br>
林朔正要再問，對方卻己轉身離開，和同伴一起將設備推進一棟廢棄的小樓。
林朔遠遠望去，只見他們在樓前插下一塊**警示牌，上面寫著“市政施工，閑人免進”。
他站在陰影里，心頭莫名發(fā)冷。
自從這些失蹤案發(fā)生后，管理局似乎總能比警方更早一步趕到現(xiàn)場，而且對案件本身閉口不談。
林朔有種強烈的首覺：他們一定在隱瞞什么。
他悄悄繞到小樓后面，發(fā)現(xiàn)有一扇窗戶虛掩著。
林朔屏住呼吸，輕手輕腳地靠近，透過縫隙看進去。
屋內燈光昏黃，幾個***正圍在一臺奇怪的機器旁，屏幕上跳躍著一串又一串的數(shù)據(jù)。
他們神色緊張，不時低聲交談。
林朔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但隱約聽到“邊界”、“能量”、“失控”等字眼。
突然，機器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嗡鳴，屋內的燈光瞬間閃爍。
一個***大聲喊道：“快，維持穩(wěn)定！
不能讓邊界擴散！”
林朔被這句話震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終于明白，這條“邊界”并不只是城市的分界線，而是某種他們刻意維持的“東西”。
就在這時，他身后的黑暗中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林朔回頭，只見一個穿著白色風衣的青年出現(xiàn)在他面前。
青年嘴角帶笑，眼神卻冷得像冰。
“林警官，不要再往下查了?！?br>
青年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有些事情，不是你能知道的?！?br>
林朔定定看著他，心頭的疑云愈發(fā)沉重。
他明白，自己己經(jīng)卷入了一場遠比尋常失蹤案更深的漩渦。
而這座城市的暮色之下，正隱藏著他從未見過的黑暗。
夜風中，邊界的霓虹燈依舊閃爍，卻如同無數(shù)雙冷漠的眼睛，注視著每一個闖入者。
林朔站在邊界線上，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他絕不會后退。
林朔站在天橋上，低頭望著車流，腦海里卻反復回響著下午接到的那個電話。
“林警官，我丈夫昨天晚上沒回家，手機也關機了……”那女人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他從來沒這么晚不回來，求您一定幫幫我。”
失蹤案。
林朔緊了緊外套，冷風劃過脖頸，像一只無形的手。
他任由風灌進衣領，思緒卻越飄越遠。
暮影市治安向來不算太差，可最近類似的失蹤案卻屢屢發(fā)生——而令人不安的是，所有人都在同一片區(qū)域消失，無一例外。
“暮影邊界。”
林朔默默念出那個地名。
他下了天橋，穿過兩條街巷，來到了老城區(qū)的邊界。
這里是城市最早的居民區(qū)之一，舊樓斑駁、街燈昏黃，和不遠處的高樓林立形成鮮明對比。
林朔站在一家小超市門口，西下張望。
對面是一家關門的理發(fā)店，窗戶上貼著“搬遷公告”；巷口有兩個小孩蹲在地上玩彈珠，對他投來好奇的目光。
林朔掏出照片，是失蹤市民趙明的近照。
三十多歲，穿著普通的黑色夾克，神情溫和。
他找到巷口的小孩，俯身問：“小朋友，你們見過這個叔叔嗎？”
兩個小孩對視一眼，搖頭。
“沒見過，他是誰呀？”
“他是**叔叔的朋友，昨天來過這附近。
你們要是見到他，記得告訴我，好嗎？”
林朔遞給他們一顆糖，起身離開。
繼續(xù)沿著邊界走，林朔在心里梳理線索。
趙明的妻子說，丈夫昨晚下班回家，途經(jīng)暮影邊界時失蹤。
手機最后的定位，也停留在這里。
他己經(jīng)調查過，過去三個月內有五起類似失蹤，全都發(fā)生在這片區(qū)域，而警方的調查始終無果。
更詭異的是，每當案件發(fā)生，市政管理局都會在第一時間派人到現(xiàn)場，卻始終拒絕向警方透露調查結果。
每次見到那些穿著深灰制服的“***”，林朔都隱約覺得不安。
他停在一棟老樓下，樓門敞開，里面黑得像個無底洞。
林朔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樓道里彌漫著一股潮濕霉味，腳步聲在窄小空間回蕩。
三樓的一戶人家門口，有一只黑貓蹲坐著，警覺地盯著他。
“你好?！?br>
林朔輕聲招呼，貓眨了眨眼，低頭舔爪。
屋門突然打開，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婦探出頭。
“你是誰？”
“**。
打擾了，我想問一下，昨晚有沒有見到這位先生？”
林朔舉起照片。
老婦瞇起眼睛，仔仔細細看了兩遍：“沒見過。
不過昨晚倒是聽到樓道里有腳步聲，走得很急，好像還有人在說話?！?br>
“幾點左右？”
“大概晚上九點多吧?！?br>
林朔記下時間，心里一緊——趙明正是這個時間點失蹤的。
“謝謝您。”
他退出樓道，站在夜色中深吸一口氣。
剛想離開，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起來。
“林隊，剛剛接到消息，市政管理局派人封鎖了暮影邊界那一帶，說要‘例行檢查’?！?br>
同事王旭的聲音低沉。
林朔眉頭一皺：“又是他們？
通知我們了嗎？”
“沒有。
他們一向神神秘秘的。
你小心點?！?br>
林朔掛斷電話，心中警覺陡增。
他決定繞到邊界另一側看看。
暮影邊界其實是一條狹長的街巷，隔開了老城區(qū)和新開發(fā)區(qū)。
林朔拐進一條小路，遠遠看到幾輛灰色廂式車停在路邊，幾個人正搬運著什么設備，動作利索，神情冷漠。
他靠近幾步，看到車身上印著“暮影市城市管理局”幾個字。
一個***注意到他，快步走過來，攔住去路：“這里封鎖了，請離開。”
“我是**林朔，在調查案件。”
林朔亮出證件，“你們在這里做什么？”
“例行檢查?！?br>
對方機械地回答，“請配合我們的工作?！?br>
林朔皺眉：“每次失蹤案都發(fā)生在你們‘檢查’期間，這不覺得太巧了嗎？”
***的嘴角微微**，露出一絲不自然的笑容。
“林警官，請不要妨礙我們的工作。
我們己經(jīng)向警方報備過了?！?br>
林朔正要再問，對方卻己轉身離開，和同伴一起將設備推進一棟廢棄的小樓。
林朔遠遠望去，只見他們在樓前插下一塊**警示牌，上面寫著“市政施工，閑人免進”。
他站在陰影里，心頭莫名發(fā)冷。
自從這些失蹤案發(fā)生后，管理局似乎總能比警方更早一步趕到現(xiàn)場，而且對案件本身閉口不談。
林朔有種強烈的首覺：他們一定在隱瞞什么。
他悄悄繞到小樓后面，發(fā)現(xiàn)有一扇窗戶虛掩著。
林朔屏住呼吸，輕手輕腳地靠近，透過縫隙看進去。
屋內燈光昏黃，幾個***正圍在一臺奇怪的機器旁，屏幕上跳躍著一串又一串的數(shù)據(jù)。
他們神色緊張，不時低聲交談。
林朔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但隱約聽到“邊界”、“能量”、“失控”等字眼。
突然，機器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嗡鳴，屋內的燈光瞬間閃爍。
一個***大聲喊道：“快，維持穩(wěn)定！
不能讓邊界擴散！”
林朔被這句話震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終于明白，這條“邊界”并不只是城市的分界線，而是某種他們刻意維持的“東西”。
就在這時，他身后的黑暗中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林朔回頭，只見一個穿著白色風衣的青年出現(xiàn)在他面前。
青年嘴角帶笑，眼神卻冷得像冰。
“林警官，不要再往下查了?！?br>
青年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有些事情，不是你能知道的?！?br>
林朔定定看著他，心頭的疑云愈發(fā)沉重。
他明白，自己己經(jīng)卷入了一場遠比尋常失蹤案更深的漩渦。
而這座城市的暮色之下，正隱藏著他從未見過的黑暗。
夜風中，邊界的霓虹燈依舊閃爍，卻如同無數(shù)雙冷漠的眼睛，注視著每一個闖入者。
林朔站在邊界線上，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他絕不會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