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去了哪里。

林夏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的眼神突然變得異常銳利："您應(yīng)該去燈塔看看。

今天日落之前。

"柜臺后的老式收音機突然發(fā)出刺耳的雜音，報時聲斷斷續(xù)續(xù)地傳出："現(xiàn)在...時間...上午...七點...十五分..."我低頭看表，秒針依然紋絲不動。

林夏將擦干的咖啡杯倒扣在架子上。

在那一排十二個完全相同的杯子中，她特意把第七個的位置空了出來。

"您的手機又在響了。

"她輕聲說。

我解鎖屏幕，發(fā)現(xiàn)相冊里不知何時多了一張照片：昏暗的燈塔內(nèi)部，旋轉(zhuǎn)樓梯的墻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號，最清晰的那個，正和咖啡杯上的一模一樣。

照片的拍攝時間顯示是今天凌晨3:27。

但我非常確定，昨晚我住在鎮(zhèn)上的旅館，一夜無夢到天明。

第二章：邊界測試第2日·公路盡頭引擎的轟鳴聲在耳邊嗡嗡作響，我死死盯著前方筆直的公路。

車載導(dǎo)航的電子女聲機械地重復(fù)著："前方32公里到達(dá)青森市。

"后視鏡里，海暮鎮(zhèn)那座紅白相間的燈塔依然清晰可見，仿佛我從未駛離過它的視線范圍。

"這不可能。

"我猛踩油門，時速表的指針不斷攀升。

公路兩旁的景色開始模糊，但燈塔始終在同一個位置，像被釘在了后視鏡里。

第六次經(jīng)過那棵被雷劈過的槐樹時，我終于踩下剎車。

輪胎在柏油路上擦出刺耳的聲響，車尾微微打滑。

我跳下車，走向那棵歪斜的老樹——樹皮上刻著六道新鮮的劃痕，每一道都帶著木屑的清香。

那是我三小時前用鑰匙留下的。

第2日·倒影回到車上，副駕駛座上的礦泉水瓶突然滾落，水灑在地墊上。

我彎腰去撿，卻在晃動的水面中看到了妹妹的臉。

她的嘴唇在波紋中開合："別去燈塔……"我猛地抬頭，車內(nèi)空無一人。

但遠(yuǎn)處卻傳來了鐘聲——緩慢、沉重，整整十二下。

可海暮鎮(zhèn)根本沒有鐘樓。

第3日·圖書館的殘頁圖書館的地下一層彌漫著紙張腐朽的氣味。

***是個佝僂著背的老人，他推了推老花鏡，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才慢吞吞地指向角落的舊報紙區(qū)。

"1983年的都在那邊。

"我翻開泛黃的《海暮日報》，手指在粗糙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