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轉(zhuǎn)瞬即逝。
暮雪柔沒有再做無謂的反抗,劉氏看得緊,她若硬頂,只會吃苦頭,還可能連累自己剛拉攏過來的小丫鬟春桃。
她選擇了暫時順從,暗地里卻讓春桃偷偷打探了不少關(guān)于靖王府的消息。
據(jù)說靖王蕭逸辰極少回府,大部分時間都在軍營,府里冷清得很,規(guī)矩卻嚴苛到極致。
府中除了幾個老人,幾乎都是近兩年新?lián)Q的下人,一個個噤若寒蟬,生怕觸怒王爺。
很快就到了替嫁的日子迎親的隊伍很簡單,沒有想象中的十里紅妝,甚至連喜樂都透著一股敷衍的味道。
暮雪柔穿著大紅嫁衣,坐在顛簸的花轎里,聽著外面稀疏的喧鬧聲,心境平靜得不可思議。
她沒有蓋紅蓋頭,這是她唯一爭取來的**——以身體不適為由,說蓋著蓋頭喘不過氣。
劉氏巴不得她快點嫁走,沒多糾纏便允了。
透過轎簾縫隙,她看到街上百姓好奇又畏懼的目光,竊竊私語聲斷斷續(xù)續(xù)傳來。
那就是替嫁的相府嫡女?
可憐哦,要嫁給靖王爺……噓!
小聲點……暮雪柔收回目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
她知道,在所有人眼里,她都是個可憐又可悲的犧牲品。
花轎最終停在一座氣勢恢宏的府邸前,朱紅大門上懸掛著,靖王府,三個燙金大字,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沒有新郎來掀轎簾,只有一個面無表情的老管家,引著她踏入這座深宅大院。
拜堂儀式簡單得近乎潦草,堂上甚至沒有長輩,只有幾個王府的管事。
而她的夫君,蕭逸辰,自始至終沒有出現(xiàn),被送入新房后,暮雪柔卸下沉重的頭飾,換上輕便的常服。
房間布置得奢華,卻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新婚的暖意。
春桃小心翼翼地伺候著,小姐,您餓不餓?
廚房備了些點心。
端來吧!
暮雪柔點點頭,她需要保持體力。
吃了些東西,又等了許久,首到月上中天,新房的門才被推開。
一個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身上帶著淡淡的血腥味和寒氣,瞬間讓溫暖的房間都冷了幾分。
暮雪柔抬眸望去。
男人穿著玄色錦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得近乎凌厲,劍眉入鬢,鳳眸狹長,瞳孔是極深的墨色,仿佛淬了冰,不帶一絲溫度。
他周身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威壓,僅僅是站在那里,就讓人呼吸困難。
這就是蕭逸辰。
傳聞果然非虛,單是這氣場,就足以讓人心生畏懼。
蕭逸辰的目光落在暮雪柔身上,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相府的嫡女?
倒是比傳聞中鎮(zhèn)定些。
他顯然知道她是替嫁的。
暮雪柔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行了個禮,妾身暮雪柔,見過王爺。”
她沒有自稱臣妾,因為她知道,這門婚事本就名不正言不順,他未必會將她放在眼里。
蕭逸辰踱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要將她看穿,替**妹來送死?
王爺說笑了,暮雪柔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縮,婚嫁乃父母之命,妾身雖為替嫁,卻也是明媒正娶的靖王妃。
王爺若不喜,大可將妾身安置在偏院,井水不犯河水。
她的冷靜和首白,讓蕭逸辰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見過太多趨炎附勢、見到他就嚇得瑟瑟發(fā)抖的女子,這暮雪柔,倒是個異類。
安置在偏院?
他冷笑一聲,你以為靖王府是想來就來,想怎樣就怎樣的地方?
妾身不敢,暮雪柔垂下眼簾,只是妾身既入了王府,便是王府的人,自會遵守王府規(guī)矩,絕不給王爺添麻煩,她的意思很明確,她不想爭,也不想惹事,只想安穩(wěn)度日。
蕭逸辰盯著她看了半晌,似乎想從她臉上找出些什么,最終卻只看到一片平靜。
他冷哼一聲,轉(zhuǎn)身走向內(nèi)室,安分守己,或許還能活得久些。
留下這句話,他便進了內(nèi)室,關(guān)上了門,將暮雪柔和整個外間的清冷隔絕開來。
暮雪柔松了口氣,后背己沁出一層薄汗。
這個蕭逸辰,比她想象中更有壓迫感。
春桃嚇得臉色發(fā)白,小聲道,小姐,王爺他……沒事, 暮雪柔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他暫時不會對我們怎么樣。
從今天起,我們就在這王府里,好好活下去。
尖摩挲著玉佩上的紋路,相府出來的人,心思都深。
讓周管家多留意著點。
是。
蕭逸辰看向窗外,夕陽的余暉灑在練兵場上,映出一片金色。
他想起那個新婚夜,女子平靜而銳利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精彩片段
小說《相府嫡女替嫁冷面》,大神“傾情語沐”將暮雪柔蕭逸辰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消毒水的味道還殘留在鼻尖,耳邊卻不是熟悉的監(jiān)護儀滴答聲,而是一陣尖銳的哭嚎與呵斥,像極了古裝劇里的場景。蘇清然猛地睜開眼,刺目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來,落在身下繡著繁復(fù)花紋的錦被上。她動了動手指,只覺渾身酸軟無力,喉嚨更是干得像要冒煙???!就知道哭!如今婚期將近,你妹妹病得下不了床,你身為嫡姐,替她出嫁難道不是天經(jīng)地義?一個穿著青色錦緞衣裙、面容刻薄的中年婦人,正指著床榻上的人厲聲訓(xùn)斥。旁邊還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