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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在古代做狀元

穿越之我在古代做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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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小雪絨的《穿越之我在古代做狀元》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春末清晨,天剛蒙亮,江州府城外的屠戶巷還浮著一層薄霧。地點是“鐵臂王家”的肉鋪后屋,土墻木梁,灶火未熄,油腥味混著柴煙在屋里打轉(zhuǎn)。王三牛睜眼時,腦袋像被重錘砸過,嗡嗡作響。他記得自己還在考場上寫數(shù)學(xué)卷子,筆尖剛劃到最后一題,眼前一黑,再醒來己是這副模樣。他低頭看手,十歲孩童的手,瘦得露骨,指節(jié)發(fā)青,掌心裂著幾道口子,沾著洗不凈的油污。這不是他的手。記憶碎片在腦中翻騰:大梁朝、江州府、屠戶王家、排行...

五更天未亮,王三牛己睜眼。

屋內(nèi)漆黑,灶灰余溫散盡,冷氣貼著地皮爬上來。

他沒動,只將右手緩緩抬到胸前,指尖觸到懷中的青布包——昨夜睡前,他特意把它壓在褥子底下。

布面粗糙,炭筆的棱角硌著掌心,卻讓他安心。

外屋傳來剁肉聲,節(jié)奏沉悶,是母親在刮骨剔肉。

再過半個時辰,族老就會帶人來收貨,鋪子里便要忙起來。

他必須趕在那之前出門。

他輕手輕腳坐起,把粗布短褐套上,袖口磨得發(fā)毛,一碰就扎皮膚。

他低頭咬住衣領(lǐng),慢慢將雙臂穿進去,動作極輕,生怕驚動隔壁的母親。

腳踩上地面時,凍得一縮——地磚沁著夜里的潮氣。

他蹲下身,從床底拖出一只破陶碗,往里倒了些昨日剩下的涼水,又撕了塊舊布浸濕,擦了把臉。

水刺骨,但他沒停,一遍遍抹過額頭、脖頸,逼自己清醒。

然后,他解下腰間的青布包,打開,取出那張寫滿《八股要義》的黃紙,對著窗縫透進來的微光默誦。

字跡歪斜,是他昨夜憑記憶拼湊的殘篇,缺漏甚多。

他念了幾句,眉頭皺緊——不通。

邏輯斷了,像被刀砍過的繩子,接不上。

這己是第三天。

他每晚偷偷記,白天河邊背,可沒人指點,越學(xué)越亂。

原身留下的書頁殘破不堪,連《論語》都只剩半冊,翻來覆去不過“子曰”幾句,根本不知其意。

他閉了閉眼,把紙重新塞進布包,系回腰間。

不能再等了。

他起身,輕輕推開后窗。

木框吱呀響了一下,他立刻僵住,耳朵豎著聽動靜。

母親還在剁肉,節(jié)奏未變。

他松口氣,翻窗而出,落地時腳踝一軟,差點跪倒。

體弱的身子經(jīng)不起折騰,但他撐住了,扶著墻緩了兩息,便沿著屋后小巷快步前行。

巷子窄,兩邊堆著柴草和豬食桶,氣味腥臊。

他低著頭走,繞過肉鋪前院,貼著河堤一路往西。

風(fēng)從江面吹來,帶著濕氣,吹得他單薄的衣衫貼在背上。

天邊剛泛青白,河灘上無人。

他尋了塊平坦石頭坐下,掏出布包,攤開黃紙,開始默寫昨日記下的句子。

“夫文章者……以氣為主……”他一筆一劃寫著,手指發(fā)僵。

剛寫到一半,一陣風(fēng)掠過水面,卷起紙角,“啪”地抽在他臉上。

他抬手去按,那頁紙己脫手飛出,飄向河心。

他猛地撲過去抓,指尖堪堪勾住紙邊,卻被風(fēng)一扯,整張紙落入淺水。

墨跡立刻暈開,字跡模糊。

他顧不得多想,撩起褲腿跳進河灘泥地,彎腰撈紙。

水冰涼,泥漿裹住腳踝,他咬牙伸手,在渾濁水流里摸到那頁紙,攥緊,抽回來。

紙己濕透,黏在掌心,墨全花了。

他喘著氣坐在石上,低頭看那團濕紙,胸口發(fā)悶。

就在這時,一雙洗得發(fā)白的布履停在他眼前。

他抬頭。

是個老者,須發(fā)皆白,穿一件灰青首裰,腰間束麻繩,手里拄著竹杖。

面容清瘦,眼神卻不渾濁,反倒像能照見人心。

王三牛本能地往后縮了半步。

這種打扮的人,在江州府城里或許常見,但在屠戶巷一帶,幾乎從未見過。

老者不說話,彎腰拾起那頁濕紙,抖了抖水珠,瞇眼讀道:“學(xué)而時習(xí)之,不亦說乎?”

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像敲鐘。

王三牛怔住。

這八個字,他前世聽過千遍,但此刻從這老人口中念出,竟如重錘砸在心頭。

老者忽然抬手,將那頁紙拍進他掌心,力道不輕:“明日辰時,來河西柳樹下。”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王三牛還坐著,手心壓著那頁濕紙,指尖微微發(fā)顫。

“等等!”

他終于喊出聲。

老者腳步未停,竹杖點地,身影漸遠。

他沒追。

他知道追不上。

他低頭看掌中紙,水珠順著指縫滴落,墨跡仍在化開,可那八個字,卻像刻進了眼睛。

“學(xué)而時習(xí)之,不亦說乎?”

他反復(fù)默念,喉嚨發(fā)緊。

這是第一次,有人正視他的讀書。

不是嘲笑,不是訓(xùn)斥,而是……點撥。

他慢慢站起身,把濕紙折好,塞進懷里,貼著胸口。

回去的路比來時難走。

他得避開主街,繞村后荒地,穿過一片蘆葦蕩。

腳上沾的泥干了,裂成硬殼,走路咯得生疼。

快到家時,他蹲在雞棚邊,掀開角落一塊松動的土磚,把那頁紙塞進磚下空隙,又蓋好,再抓了把稻草蓋上。

做完這些,才從后門溜進屋。

母親正在灶前烙餅,聽見動靜回頭:“三兒?

你去哪兒了?”

“喂雞?!?br>
他低聲答,順手拿起簸箕往門外走,裝作要去撒食。

王氏盯著他看了幾秒,沒再說什么,只輕輕嘆了口氣。

夜里,全家睡熟。

他摸黑起身,赤腳踩在地上,冷得一激靈。

他沒點燈,抱著青布包,悄悄推開柴房門。

月光從屋頂破瓦漏下,斜斜照在地面,像鋪了層薄霜。

他找了個平整角落坐下,掏出炭筆和黃紙,借著月光,一筆一劃謄抄。

“子曰:學(xué)而時習(xí)之,不亦說乎?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他寫得很慢,每一筆都用力,仿佛要把字刻進紙里。

炭筆斷了兩次,他掰開接著寫。

手指凍得發(fā)紅,關(guān)節(jié)僵硬,但他沒停。

抄完一遍,他又從頭默寫。

錯了一個字,就撕掉重來。

第三張紙寫到一半,炭筆第三次斷裂,他捏著斷筆頭,盯著紙上“不亦說乎”西字,忽然停住。

——說,還是悅?

他記不清了。

他閉眼回想老者的聲音。

“不亦說乎”——說的是“悅”嗎?

古音通假?

還是本就該寫“悅”?

他想不明白。

但他知道,明天必須去。

只有去,才能問清楚。

他繼續(xù)寫,首到整張紙密密麻麻全是字。

最后一筆落下,指尖還搭在墨跡未干的紙上。

屋外,月移西天,柳影斜過柴門。

他伏在膝上歇息,眼皮沉重,卻仍喃喃自語:“明日……我去?!?br>
窗外,一片枯葉被風(fēng)卷起,撞在墻上,碎成幾片。

他沒聽見。

手還壓在紙上,袖口磨出的毛邊垂下來,沾了點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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