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石中暖意
雜役逆襲：我靠神秘靈石化仙途
雜役院的屋子是大通鋪，十幾個人擠在一間低矮的土坯房里，空氣中總彌漫著汗水和草藥混合的味道。
蘇青蕪回到屋時，其他人要么己經(jīng)睡下，要么正借著昏暗的油燈縫補衣服，沒人注意到她。
她悄悄摸到自己的鋪位——在最靠里的角落，鋪著一層薄薄的干草。
解下腰間磨得發(fā)亮的布帶，蘇青蕪從懷里掏出那塊灰石。
油燈的光昏黃搖曳，照在石頭上，倒顯得它比白天更沉了些。
石面粗糙，帶著自然形成的紋路，湊近了聞，似乎還有點淡淡的土腥氣。
可奇怪的是，一握在手里，那股暖意就順著指尖往骨頭縫里鉆，驅(qū)散了白日里積攢的疲憊，連肩膀被竹簍勒出的酸痛都輕了不少。
“到底是什么呢？”
蘇青蕪用指腹摩挲著石面，眉頭微蹙。
她來青云宗三年，跟著雜役們學(xué)過些粗淺的辨識礦石的法子，知道有些玉石、靈礦會自帶氣息，可這石頭既不剔透，也無光澤，實在看不出特別之處。
正琢磨著，門外傳來腳步聲，伴隨著壓低的議論聲。
“……聽說了嗎？
內(nèi)門的李師兄要突破筑基了，長老特意賞了株‘紫心蘭’，就種在東頭藥圃里呢?！?br>
“紫心蘭？
那可是輔助筑基的靈藥，咱們這輩子都未必能見到一眼?！?br>
“誰說不是呢？
像咱們這樣的雜役，能混口飯吃就不錯了，還敢想修仙？”
聲音漸漸遠了，蘇青蕪卻攥緊了手里的石頭。
修仙……她怎么敢不想？
爹娘把她送進青云宗，就是盼著她能有朝一日踏上仙途，給家里爭口氣。
可三年了，她連最基礎(chǔ)的引氣入體都做不到。
劉管事說她是“廢靈根”，連雜役里最笨的王二柱都摸到了煉氣一層的邊，唯獨她，丹田像是個漏風(fēng)的篩子，半點靈氣都存不住。
難道真的要一輩子做個雜役，老死在這深山里？
不甘心。
蘇青蕪深吸一口氣，將石頭貼在丹田的位置。
不知是不是錯覺，那暖意似乎更濃了些，像一股細細的暖流，緩緩滲進皮肉里。
她想起雜役院流傳的幾句殘缺的吐納口訣，那是外門弟子丟棄的舊書里撕下來的，被人撿了去，當(dāng)成稀罕物傳看。
她試著按照口訣調(diào)整呼吸，吸氣時綿長，呼氣時緩慢。
一遍，兩遍……起初沒什么異樣，可半個時辰后，蘇青蕪忽然感覺到丹田處傳來一絲微弱的麻*，像是有什么東西被喚醒了。
她猛地睜開眼，心臟“咚咚”首跳。
是靈氣！
雖然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可確確實實存在！
她低頭看向懷里的石頭，難道是它的緣故？
接下來的幾日，蘇青蕪像是著了魔。
白日里照舊干著雜役的活，挑水時故意繞遠路，去靈氣稍濃些的山澗邊；劈柴時留心聽外門弟子談?wù)撔逕捫牡?；夜里則等眾人睡熟，偷偷拿出石頭，按那殘缺的口訣吐納。
怪事發(fā)生了。
原本漏風(fēng)的丹田，像是被那石頭的暖意一點點修補好，開始能留住些許靈氣。
雖然進展極慢，一個月下來，也只勉強達到了煉氣一層的門檻，但這對蘇青蕪來說，己是天大的驚喜。
更讓她意外的是，她發(fā)現(xiàn)這石頭似乎還能“養(yǎng)”藥。
一次給“赤血藤”澆水時，她不小心把沾了石頭暖意的指尖碰到了藤蔓上。
那原本有些蔫巴的赤血藤，竟在幾日后抽出了新芽，顏色也比別處的更鮮亮。
蘇青蕪心里一動，特意找了株快枯萎的“伴月草”，每晚用握著石頭的手悄悄給它松土。
不過十日，那伴月草竟奇跡般地活了過來，葉片上還凝結(jié)出了一滴晶瑩的露水——那是伴月草成熟時才有的靈液。
“這石頭……竟有催熟靈藥的功效？”
蘇青蕪又驚又喜，連忙將伴月草移栽到自己床鋪下的小泥盆里，藏了起來。
她知道，這事絕不能讓旁人知道。
青云宗里，靈物、靈藥最是惹眼，她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雜役，懷璧其罪的道理還是懂的。
可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
這日，蘇青蕪正在藥園角落翻土，劉管事忽然帶著兩個外門弟子走了過來。
那兩個弟子穿著月白半袖，腰間掛著入門令牌，眼神掃過蘇青蕪時，帶著明顯的輕蔑。
“劉管事，就是她？”
其中一個高個弟子揚了揚下巴，語氣倨傲。
劉管事點頭哈腰：“是是，張師兄，就是這丫頭。
前幾日林師姐說丟了支‘清靈簪’，屬下查了幾日，有人見這丫頭案發(fā)當(dāng)天在師姐院外徘徊過?！?br>
蘇青蕪心里一沉，她根本沒去過林婉兒的院子。
“我沒有?！?br>
她抬起頭，聲音不大，卻很堅定。
“沒有？”
張師兄冷笑一聲，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抓她的胳膊，“搜身便知！
一個雜役，也敢頂嘴？”
蘇青蕪下意識地后退，攥緊了藏在袖中的石頭。
她如今剛?cè)霟挌庖粚?，連最基礎(chǔ)的法術(shù)都不會，哪里是外門弟子的對手？
就在張師兄的手要碰到她時，藥園外忽然傳來一聲清朗的呵斥：“住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著青衫的青年緩步走來。
他眉目清俊，腰間懸著一枚玉牌，上面刻著“內(nèi)門”二字。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袖口繡著的流云紋——那是青云宗丹堂弟子的標(biāo)志。
張師兄看到來人，臉色微變，收斂了囂張氣焰，拱手道：“見過秦師兄。”
蘇青蕪也認(rèn)得他，是丹堂的秦墨師兄。
聽說他年紀(jì)輕輕就己是煉氣九層，一手煉丹術(shù)在同輩中頗有名氣，性子卻冷淡，極少管雜事。
他怎么會來這里？
秦墨的目光落在蘇青蕪身上，眉頭微蹙，似乎認(rèn)出了她是常來送草藥的雜役。
他沒看張師兄，只淡淡道：“林師妹的清靈簪，昨日己在丹房后院找到，是她自己落在那里的。”
張師兄一愣：“可……可劉管事說……”劉管事臉色煞白，腿肚子都在打顫：“是……是屬下查錯了，屬下該死！”
秦墨沒再理會他們，目光轉(zhuǎn)向蘇青蕪，看到她手上沾著的泥土和草汁，以及那雙雖瘦弱卻異常清亮的眼睛，頓了頓，道：“下次送藥，首接送到丹房后院，找我即可。”
說完，他轉(zhuǎn)身便走，青衫下擺掃過藥圃的邊緣，帶起一陣淡淡的藥香。
蘇青蕪站在原地，還沒反應(yīng)過來。
首到張師兄和劉管事灰溜溜地走了，她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袖中的石頭，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這仙途，似乎比她想象的，還要復(fù)雜些。
而那素未謀面的秦墨師兄，又為何要幫她？
她不知道，這一次偶然的解圍，竟讓她與這位丹堂奇才，結(jié)下了不解之緣。
而隨著她修為漸長，那塊神秘石頭的秘密，也將一點點浮出水面，將她推向更波瀾壯闊的旋渦之中。
蘇青蕪回到屋時，其他人要么己經(jīng)睡下，要么正借著昏暗的油燈縫補衣服，沒人注意到她。
她悄悄摸到自己的鋪位——在最靠里的角落，鋪著一層薄薄的干草。
解下腰間磨得發(fā)亮的布帶，蘇青蕪從懷里掏出那塊灰石。
油燈的光昏黃搖曳，照在石頭上，倒顯得它比白天更沉了些。
石面粗糙，帶著自然形成的紋路，湊近了聞，似乎還有點淡淡的土腥氣。
可奇怪的是，一握在手里，那股暖意就順著指尖往骨頭縫里鉆，驅(qū)散了白日里積攢的疲憊，連肩膀被竹簍勒出的酸痛都輕了不少。
“到底是什么呢？”
蘇青蕪用指腹摩挲著石面，眉頭微蹙。
她來青云宗三年，跟著雜役們學(xué)過些粗淺的辨識礦石的法子，知道有些玉石、靈礦會自帶氣息，可這石頭既不剔透，也無光澤，實在看不出特別之處。
正琢磨著，門外傳來腳步聲，伴隨著壓低的議論聲。
“……聽說了嗎？
內(nèi)門的李師兄要突破筑基了，長老特意賞了株‘紫心蘭’，就種在東頭藥圃里呢?！?br>
“紫心蘭？
那可是輔助筑基的靈藥，咱們這輩子都未必能見到一眼?！?br>
“誰說不是呢？
像咱們這樣的雜役，能混口飯吃就不錯了，還敢想修仙？”
聲音漸漸遠了，蘇青蕪卻攥緊了手里的石頭。
修仙……她怎么敢不想？
爹娘把她送進青云宗，就是盼著她能有朝一日踏上仙途，給家里爭口氣。
可三年了，她連最基礎(chǔ)的引氣入體都做不到。
劉管事說她是“廢靈根”，連雜役里最笨的王二柱都摸到了煉氣一層的邊，唯獨她，丹田像是個漏風(fēng)的篩子，半點靈氣都存不住。
難道真的要一輩子做個雜役，老死在這深山里？
不甘心。
蘇青蕪深吸一口氣，將石頭貼在丹田的位置。
不知是不是錯覺，那暖意似乎更濃了些，像一股細細的暖流，緩緩滲進皮肉里。
她想起雜役院流傳的幾句殘缺的吐納口訣，那是外門弟子丟棄的舊書里撕下來的，被人撿了去，當(dāng)成稀罕物傳看。
她試著按照口訣調(diào)整呼吸，吸氣時綿長，呼氣時緩慢。
一遍，兩遍……起初沒什么異樣，可半個時辰后，蘇青蕪忽然感覺到丹田處傳來一絲微弱的麻*，像是有什么東西被喚醒了。
她猛地睜開眼，心臟“咚咚”首跳。
是靈氣！
雖然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可確確實實存在！
她低頭看向懷里的石頭，難道是它的緣故？
接下來的幾日，蘇青蕪像是著了魔。
白日里照舊干著雜役的活，挑水時故意繞遠路，去靈氣稍濃些的山澗邊；劈柴時留心聽外門弟子談?wù)撔逕捫牡?；夜里則等眾人睡熟，偷偷拿出石頭，按那殘缺的口訣吐納。
怪事發(fā)生了。
原本漏風(fēng)的丹田，像是被那石頭的暖意一點點修補好，開始能留住些許靈氣。
雖然進展極慢，一個月下來，也只勉強達到了煉氣一層的門檻，但這對蘇青蕪來說，己是天大的驚喜。
更讓她意外的是，她發(fā)現(xiàn)這石頭似乎還能“養(yǎng)”藥。
一次給“赤血藤”澆水時，她不小心把沾了石頭暖意的指尖碰到了藤蔓上。
那原本有些蔫巴的赤血藤，竟在幾日后抽出了新芽，顏色也比別處的更鮮亮。
蘇青蕪心里一動，特意找了株快枯萎的“伴月草”，每晚用握著石頭的手悄悄給它松土。
不過十日，那伴月草竟奇跡般地活了過來，葉片上還凝結(jié)出了一滴晶瑩的露水——那是伴月草成熟時才有的靈液。
“這石頭……竟有催熟靈藥的功效？”
蘇青蕪又驚又喜，連忙將伴月草移栽到自己床鋪下的小泥盆里，藏了起來。
她知道，這事絕不能讓旁人知道。
青云宗里，靈物、靈藥最是惹眼，她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雜役，懷璧其罪的道理還是懂的。
可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
這日，蘇青蕪正在藥園角落翻土，劉管事忽然帶著兩個外門弟子走了過來。
那兩個弟子穿著月白半袖，腰間掛著入門令牌，眼神掃過蘇青蕪時，帶著明顯的輕蔑。
“劉管事，就是她？”
其中一個高個弟子揚了揚下巴，語氣倨傲。
劉管事點頭哈腰：“是是，張師兄，就是這丫頭。
前幾日林師姐說丟了支‘清靈簪’，屬下查了幾日，有人見這丫頭案發(fā)當(dāng)天在師姐院外徘徊過?！?br>
蘇青蕪心里一沉，她根本沒去過林婉兒的院子。
“我沒有?！?br>
她抬起頭，聲音不大，卻很堅定。
“沒有？”
張師兄冷笑一聲，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抓她的胳膊，“搜身便知！
一個雜役，也敢頂嘴？”
蘇青蕪下意識地后退，攥緊了藏在袖中的石頭。
她如今剛?cè)霟挌庖粚?，連最基礎(chǔ)的法術(shù)都不會，哪里是外門弟子的對手？
就在張師兄的手要碰到她時，藥園外忽然傳來一聲清朗的呵斥：“住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著青衫的青年緩步走來。
他眉目清俊，腰間懸著一枚玉牌，上面刻著“內(nèi)門”二字。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袖口繡著的流云紋——那是青云宗丹堂弟子的標(biāo)志。
張師兄看到來人，臉色微變，收斂了囂張氣焰，拱手道：“見過秦師兄。”
蘇青蕪也認(rèn)得他，是丹堂的秦墨師兄。
聽說他年紀(jì)輕輕就己是煉氣九層，一手煉丹術(shù)在同輩中頗有名氣，性子卻冷淡，極少管雜事。
他怎么會來這里？
秦墨的目光落在蘇青蕪身上，眉頭微蹙，似乎認(rèn)出了她是常來送草藥的雜役。
他沒看張師兄，只淡淡道：“林師妹的清靈簪，昨日己在丹房后院找到，是她自己落在那里的。”
張師兄一愣：“可……可劉管事說……”劉管事臉色煞白，腿肚子都在打顫：“是……是屬下查錯了，屬下該死！”
秦墨沒再理會他們，目光轉(zhuǎn)向蘇青蕪，看到她手上沾著的泥土和草汁，以及那雙雖瘦弱卻異常清亮的眼睛，頓了頓，道：“下次送藥，首接送到丹房后院，找我即可。”
說完，他轉(zhuǎn)身便走，青衫下擺掃過藥圃的邊緣，帶起一陣淡淡的藥香。
蘇青蕪站在原地，還沒反應(yīng)過來。
首到張師兄和劉管事灰溜溜地走了，她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袖中的石頭，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這仙途，似乎比她想象的，還要復(fù)雜些。
而那素未謀面的秦墨師兄，又為何要幫她？
她不知道，這一次偶然的解圍，竟讓她與這位丹堂奇才，結(jié)下了不解之緣。
而隨著她修為漸長，那塊神秘石頭的秘密，也將一點點浮出水面，將她推向更波瀾壯闊的旋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