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鏡顯殘憶尋古驛
戰(zhàn)神仙緣
晨光透過林間縫隙灑下，將落葉上的露珠映得晶瑩剔透。
柳幻鏡與凌霄并肩走在蜿蜒的山道上，昨夜的廝殺痕跡己被晨霧沖淡，唯有凌霄衣袍上未洗盡的暗紅血跡，提醒著兩人前路仍暗藏兇險。
“昨晚那些黑衣人，似乎對你手中的古鏡格外執(zhí)著。”
凌霄忽然開口，目光落在柳幻鏡始終護(hù)在身前的布囊上。
他雖記不起過往，卻對危險有著敏銳的首覺，昨夜黑衣人盯著古鏡時眼中的貪婪，讓他至今心有余悸。
柳幻鏡攥緊布囊?guī)?，輕聲道：“這面古鏡是我家傳之物，能窺探未來片段，或許正因如此，才引來旁人覬覦?！?br>
她沒有提及鏡中 “命定之人” 的畫面，一來不知如何開口，二來怕給失憶的凌霄增添負(fù)擔(dān)。
正說著，布囊里的古鏡忽然微微震動，一股溫?zé)岬挠|感透過布料傳來。
柳幻鏡心中一動，停下腳步，小心翼翼地取出古鏡。
只見鏡面泛起淡淡的銀光，模糊的畫面漸漸浮現(xiàn) —— 破碎的金甲散落在青石板上，一支刻著云紋的長槍斜插在地上，槍尖還沾著黑色的霧氣，不遠(yuǎn)處，一座掛著 “忘川驛” 木牌的驛站在迷霧中若隱若現(xiàn)。
“這是……” 凌霄湊上前來，看到鏡中畫面時，太陽穴突然突突首跳，一段零碎的記憶碎片閃過腦海：他身披金甲，手持長槍，在驛站外與一團黑霧廝殺，耳邊似乎還回蕩著 “戰(zhàn)神歸位” 的呼喊。
可不等他抓住更多細(xì)節(jié)，劇烈的頭痛便襲來，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扶住了一旁的樹干。
“你怎么了？”
柳幻鏡連忙收起古鏡，伸手扶住凌霄的胳膊，眼中滿是擔(dān)憂。
凌霄緩了片刻，才勉強壓下頭痛，聲音帶著幾分沙?。骸皠偛趴吹界R中的畫面，我好像想起了一些東西…… 金甲、長槍，還有那個叫‘忘川驛’的地方，感覺很熟悉?！?br>
柳幻鏡心中一喜，看來古鏡顯示的畫面與凌霄的記憶有關(guān)，“忘川驛” 或許就是尋找他過往的關(guān)鍵。
“既然你對忘川驛有印象，我們不如就去那里看看，說不定能找到更多線索。”
凌霄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自失憶以來，他就像無根的浮萍，如今終于有了方向，哪怕前路未知，也比茫然漂泊要好。
兩人順著山道繼續(xù)前行，途中柳幻鏡將僅剩的干糧分了一半給凌霄。
她本就行囊單薄，經(jīng)過昨夜一戰(zhàn)，物資愈發(fā)匱乏，好在沿途有山泉解渴，倒也能支撐幾日。
凌霄看在眼里，默默記下，途中遇到野果便摘來洗凈遞給柳幻鏡，雖不言一語，卻讓柳幻鏡心中泛起暖意。
行至午后，兩人終于看到山道盡頭出現(xiàn)一片低矮的屋舍，最前方的驛站門口，果然掛著一塊褪色的 “忘川驛” 木牌。
驛站看起來有些破敗，門板上的漆皮層層剝落，屋檐下的燈籠也只剩殘破的骨架，在風(fēng)中輕輕搖晃。
“就是這里?！?br>
凌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可就在兩人即將踏入驛站時，柳幻鏡突然拉住他，臉色凝重地指向驛站墻角。
只見墻角的陰影里，蜷縮著一個衣衫襤褸的老者，老者面色青紫，嘴唇干裂，胸口微微起伏，似乎奄奄一息。
更詭異的是，老者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黑色霧氣，與古鏡中映出的黑霧一模一樣。
“那霧氣有問題?！?br>
柳幻鏡低聲道，她曾在青云觀的古籍中見過記載，這種黑霧名為 “蝕魂霧”，能侵蝕人的魂魄，使人喪失神智，甚至化為傀儡。
凌霄也察覺到不對勁，他緩步走向老者，剛要伸手探查，老者突然睜開眼睛，眼中布滿血絲，猛地朝他撲來，指甲變得又長又尖，泛著幽藍(lán)的寒光。
凌霄反應(yīng)極快，側(cè)身避開老者的攻擊，同時反手扣住老者的手腕。
可就在他觸碰到老者的瞬間，老者周身的黑霧突然暴漲，順著凌霄的手臂纏了上去。
“小心！”
柳幻鏡驚呼，連忙取出古鏡，催動體內(nèi)靈力。
鏡面金光閃爍，一道光束射向黑霧，黑霧遇光后發(fā)出 “滋滋” 的聲響，瞬間消退了大半。
凌霄趁機甩開老者的手，后退幾步與他拉開距離。
那老者失去黑霧支撐，癱倒在地，恢復(fù)了神智，看著兩人虛弱地說道：“多…… 多謝二位相救…… 我…… 我被這黑霧纏上后，就不受控制了……”柳幻鏡上前，用古鏡在老者周身掃過，確認(rèn)黑霧己徹底消散，才問道：“老人家，這忘川驛里還有其他人嗎？
你是怎么被黑霧纏上的？”
老者嘆了口氣，緩緩說道：“驛里原本還有幾個伙計，三日前來了一群身穿黑袍的人，他們帶來了這黑霧，凡是被黑霧碰到的人，都會變成剛才那般模樣。
我僥幸躲在柴房，才沒被立刻發(fā)現(xiàn)，可昨夜還是被黑霧找上了……黑袍人？”
柳幻鏡與凌霄對視一眼，心中疑竇叢生。
追殺她的是黑衣人，帶來黑霧的是黑袍人，這兩者之間是否有關(guān)聯(lián)？
他們又為何要在忘川驛散布黑霧？
“那些黑袍人還在驛里嗎？”
凌霄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他隱隱覺得，這些黑袍人或許與他的失憶有關(guān)。
老者搖頭：“他們昨日就離開了，臨走前還說…… 要等‘戰(zhàn)神’自投羅網(wǎng)……戰(zhàn)神” 二字入耳，凌霄的身體猛地一震，腦海中再次閃過片段 —— 他身披金甲，站在云端，下方無數(shù)黑袍人朝他撲來，為首的黑袍人聲音沙啞地喊道：“凌霄！
你若不歸位，這世間便會被黑霧吞噬！”
“凌霄？”
柳幻鏡見他神色不對，輕聲喚道。
凌霄回過神，眼中滿是困惑：“我好像…… 記起了自己的名字，凌霄。
而且那些黑袍人，似乎在等我……”柳幻鏡心中波瀾起伏，古鏡顯示的 “命定之人，凌霄” 與老者口中的 “戰(zhàn)神” 漸漸重合。
她握著古鏡的手緊了緊，說道：“不管他們有什么目的，我們先進(jìn)入驛中探查一番，或許能找到更多關(guān)于你的線索，也能弄清楚這些黑袍人的陰謀?！?br>
凌霄點頭，扶著老者起身，三人一同踏入忘川驛。
驛站大堂空曠破敗，桌椅翻倒在地，地上還殘留著黑霧侵蝕過的黑色痕跡。
柳幻鏡走到柜臺前，發(fā)現(xiàn)柜臺后的墻壁上有一道暗門，暗門縫隙中，隱隱透出微弱的光芒。
“這里有個暗門?！?br>
柳幻鏡輕聲說道，伸手推開暗門。
門后是一條狹窄的通道，通道盡頭有一間密室，密室中央的石臺上，擺放著一件殘破的金甲和一支刻著云紋的長槍 —— 正是古鏡中映出的物件！
凌霄快步走上前，顫抖著伸出手，觸碰那支長槍。
就在他指尖碰到槍身的瞬間，長槍突然發(fā)出嗡鳴，一道金光沖天而起，無數(shù)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腦海：他在九天之上與兇獸廝殺，他因觸犯天條被貶下凡，他在忘川驛與黑袍人激戰(zhàn)，最后為了保護(hù)某物，自封記憶墜落山間……劇烈的記憶沖擊讓凌霄痛苦地跪倒在地，柳幻鏡連忙上前扶住他，卻見他緩緩抬起頭，眼中己沒了往日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威嚴(yán)與堅定。
“我記起來了?！?br>
凌霄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我是戰(zhàn)神凌霄，那些黑袍人，是篡改命運的反派‘蝕魂族’的爪牙。
他們想利用黑霧吞噬世間魂魄，顛覆時空秩序，而我，正是阻止他們的關(guān)鍵。”
就在這時，密室之外突然傳來密集的腳步聲，伴隨著黑袍人的冷笑：“凌霄，你終于記起來了！
既然如此，就乖乖跟我們走，否則，你的這位小友，可就性命難保了！”
柳幻鏡心中一緊，轉(zhuǎn)頭看向密室門口，只見數(shù)名黑袍人己堵在那里，手中拿著泛著黑霧的鎖鏈，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
凌霄站起身，將柳幻鏡護(hù)在身后，拿起石臺上的長槍，槍尖金光閃爍：“想動她，先過我這關(guān)！”
柳幻鏡與凌霄并肩走在蜿蜒的山道上，昨夜的廝殺痕跡己被晨霧沖淡，唯有凌霄衣袍上未洗盡的暗紅血跡，提醒著兩人前路仍暗藏兇險。
“昨晚那些黑衣人，似乎對你手中的古鏡格外執(zhí)著。”
凌霄忽然開口，目光落在柳幻鏡始終護(hù)在身前的布囊上。
他雖記不起過往，卻對危險有著敏銳的首覺，昨夜黑衣人盯著古鏡時眼中的貪婪，讓他至今心有余悸。
柳幻鏡攥緊布囊?guī)?，輕聲道：“這面古鏡是我家傳之物，能窺探未來片段，或許正因如此，才引來旁人覬覦?！?br>
她沒有提及鏡中 “命定之人” 的畫面，一來不知如何開口，二來怕給失憶的凌霄增添負(fù)擔(dān)。
正說著，布囊里的古鏡忽然微微震動，一股溫?zé)岬挠|感透過布料傳來。
柳幻鏡心中一動，停下腳步，小心翼翼地取出古鏡。
只見鏡面泛起淡淡的銀光，模糊的畫面漸漸浮現(xiàn) —— 破碎的金甲散落在青石板上，一支刻著云紋的長槍斜插在地上，槍尖還沾著黑色的霧氣，不遠(yuǎn)處，一座掛著 “忘川驛” 木牌的驛站在迷霧中若隱若現(xiàn)。
“這是……” 凌霄湊上前來，看到鏡中畫面時，太陽穴突然突突首跳，一段零碎的記憶碎片閃過腦海：他身披金甲，手持長槍，在驛站外與一團黑霧廝殺，耳邊似乎還回蕩著 “戰(zhàn)神歸位” 的呼喊。
可不等他抓住更多細(xì)節(jié)，劇烈的頭痛便襲來，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扶住了一旁的樹干。
“你怎么了？”
柳幻鏡連忙收起古鏡，伸手扶住凌霄的胳膊，眼中滿是擔(dān)憂。
凌霄緩了片刻，才勉強壓下頭痛，聲音帶著幾分沙?。骸皠偛趴吹界R中的畫面，我好像想起了一些東西…… 金甲、長槍，還有那個叫‘忘川驛’的地方，感覺很熟悉?！?br>
柳幻鏡心中一喜，看來古鏡顯示的畫面與凌霄的記憶有關(guān)，“忘川驛” 或許就是尋找他過往的關(guān)鍵。
“既然你對忘川驛有印象，我們不如就去那里看看，說不定能找到更多線索。”
凌霄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自失憶以來，他就像無根的浮萍，如今終于有了方向，哪怕前路未知，也比茫然漂泊要好。
兩人順著山道繼續(xù)前行，途中柳幻鏡將僅剩的干糧分了一半給凌霄。
她本就行囊單薄，經(jīng)過昨夜一戰(zhàn)，物資愈發(fā)匱乏，好在沿途有山泉解渴，倒也能支撐幾日。
凌霄看在眼里，默默記下，途中遇到野果便摘來洗凈遞給柳幻鏡，雖不言一語，卻讓柳幻鏡心中泛起暖意。
行至午后，兩人終于看到山道盡頭出現(xiàn)一片低矮的屋舍，最前方的驛站門口，果然掛著一塊褪色的 “忘川驛” 木牌。
驛站看起來有些破敗，門板上的漆皮層層剝落，屋檐下的燈籠也只剩殘破的骨架，在風(fēng)中輕輕搖晃。
“就是這里?！?br>
凌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可就在兩人即將踏入驛站時，柳幻鏡突然拉住他，臉色凝重地指向驛站墻角。
只見墻角的陰影里，蜷縮著一個衣衫襤褸的老者，老者面色青紫，嘴唇干裂，胸口微微起伏，似乎奄奄一息。
更詭異的是，老者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黑色霧氣，與古鏡中映出的黑霧一模一樣。
“那霧氣有問題?！?br>
柳幻鏡低聲道，她曾在青云觀的古籍中見過記載，這種黑霧名為 “蝕魂霧”，能侵蝕人的魂魄，使人喪失神智，甚至化為傀儡。
凌霄也察覺到不對勁，他緩步走向老者，剛要伸手探查，老者突然睜開眼睛，眼中布滿血絲，猛地朝他撲來，指甲變得又長又尖，泛著幽藍(lán)的寒光。
凌霄反應(yīng)極快，側(cè)身避開老者的攻擊，同時反手扣住老者的手腕。
可就在他觸碰到老者的瞬間，老者周身的黑霧突然暴漲，順著凌霄的手臂纏了上去。
“小心！”
柳幻鏡驚呼，連忙取出古鏡，催動體內(nèi)靈力。
鏡面金光閃爍，一道光束射向黑霧，黑霧遇光后發(fā)出 “滋滋” 的聲響，瞬間消退了大半。
凌霄趁機甩開老者的手，后退幾步與他拉開距離。
那老者失去黑霧支撐，癱倒在地，恢復(fù)了神智，看著兩人虛弱地說道：“多…… 多謝二位相救…… 我…… 我被這黑霧纏上后，就不受控制了……”柳幻鏡上前，用古鏡在老者周身掃過，確認(rèn)黑霧己徹底消散，才問道：“老人家，這忘川驛里還有其他人嗎？
你是怎么被黑霧纏上的？”
老者嘆了口氣，緩緩說道：“驛里原本還有幾個伙計，三日前來了一群身穿黑袍的人，他們帶來了這黑霧，凡是被黑霧碰到的人，都會變成剛才那般模樣。
我僥幸躲在柴房，才沒被立刻發(fā)現(xiàn)，可昨夜還是被黑霧找上了……黑袍人？”
柳幻鏡與凌霄對視一眼，心中疑竇叢生。
追殺她的是黑衣人，帶來黑霧的是黑袍人，這兩者之間是否有關(guān)聯(lián)？
他們又為何要在忘川驛散布黑霧？
“那些黑袍人還在驛里嗎？”
凌霄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他隱隱覺得，這些黑袍人或許與他的失憶有關(guān)。
老者搖頭：“他們昨日就離開了，臨走前還說…… 要等‘戰(zhàn)神’自投羅網(wǎng)……戰(zhàn)神” 二字入耳，凌霄的身體猛地一震，腦海中再次閃過片段 —— 他身披金甲，站在云端，下方無數(shù)黑袍人朝他撲來，為首的黑袍人聲音沙啞地喊道：“凌霄！
你若不歸位，這世間便會被黑霧吞噬！”
“凌霄？”
柳幻鏡見他神色不對，輕聲喚道。
凌霄回過神，眼中滿是困惑：“我好像…… 記起了自己的名字，凌霄。
而且那些黑袍人，似乎在等我……”柳幻鏡心中波瀾起伏，古鏡顯示的 “命定之人，凌霄” 與老者口中的 “戰(zhàn)神” 漸漸重合。
她握著古鏡的手緊了緊，說道：“不管他們有什么目的，我們先進(jìn)入驛中探查一番，或許能找到更多關(guān)于你的線索，也能弄清楚這些黑袍人的陰謀?！?br>
凌霄點頭，扶著老者起身，三人一同踏入忘川驛。
驛站大堂空曠破敗，桌椅翻倒在地，地上還殘留著黑霧侵蝕過的黑色痕跡。
柳幻鏡走到柜臺前，發(fā)現(xiàn)柜臺后的墻壁上有一道暗門，暗門縫隙中，隱隱透出微弱的光芒。
“這里有個暗門?！?br>
柳幻鏡輕聲說道，伸手推開暗門。
門后是一條狹窄的通道，通道盡頭有一間密室，密室中央的石臺上，擺放著一件殘破的金甲和一支刻著云紋的長槍 —— 正是古鏡中映出的物件！
凌霄快步走上前，顫抖著伸出手，觸碰那支長槍。
就在他指尖碰到槍身的瞬間，長槍突然發(fā)出嗡鳴，一道金光沖天而起，無數(shù)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腦海：他在九天之上與兇獸廝殺，他因觸犯天條被貶下凡，他在忘川驛與黑袍人激戰(zhàn)，最后為了保護(hù)某物，自封記憶墜落山間……劇烈的記憶沖擊讓凌霄痛苦地跪倒在地，柳幻鏡連忙上前扶住他，卻見他緩緩抬起頭，眼中己沒了往日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威嚴(yán)與堅定。
“我記起來了?！?br>
凌霄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我是戰(zhàn)神凌霄，那些黑袍人，是篡改命運的反派‘蝕魂族’的爪牙。
他們想利用黑霧吞噬世間魂魄，顛覆時空秩序，而我，正是阻止他們的關(guān)鍵。”
就在這時，密室之外突然傳來密集的腳步聲，伴隨著黑袍人的冷笑：“凌霄，你終于記起來了！
既然如此，就乖乖跟我們走，否則，你的這位小友，可就性命難保了！”
柳幻鏡心中一緊，轉(zhuǎn)頭看向密室門口，只見數(shù)名黑袍人己堵在那里，手中拿著泛著黑霧的鎖鏈，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
凌霄站起身，將柳幻鏡護(hù)在身后，拿起石臺上的長槍，槍尖金光閃爍：“想動她，先過我這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