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沈知意身形搖晃,似是受不住刺激:“這兩年,妾身為夫君操持家務,孝順公婆,夫君一回來,便要娶平妻么?”
她裝得比孟玲云還要可憐,腿一軟踉蹌倒地,眼淚如斷線珠子般砸落:“夫君要報救命之恩,妾身不敢多言,只是您出征兩年,陛下都以為您戰(zhàn)死了,還對國公府多有體恤,而今帶著位美嬌娘回來,教別人如何非議國公府?”
四周仆人聽見這話,原本還覺得大公子回來是好事,現(xiàn)在神色也有些異樣。
戰(zhàn)前做逃兵可是重罪,要是陛下真的動怒,會不會也牽連到他們這些人頭上?
陸承海也面色一僵。
前世,此事的確惹來了不少非議,不然他的妻兒也不會過得那么憋屈。
不過圣上倒是不曾降罪,或許是看在他弟弟死了,想著給國公府留個血脈的份上。
但這話,他也不能直說,只能義正詞嚴道:“此事我會稟明圣上,想來圣上也會體恤。”
“若是要治罪,我一人承擔就是,絕不會牽連家人!無論如何,我不能知恩不報!”
孟玲云也是一副要與他共患難的模樣:“夫人,你若是不愿我入府,直言就是了,為何要說這樣的話詛咒承海哥哥?他也不是有心的啊......”
一番話說出來,倒好像是沈知意有意為難他們了。
沈知意心里冷笑,面上卻一副疑惑模樣:“妾身并無阻礙之意,可是夫君,這些年府中一直在派人尋你,邊關距離京城雖遠,但夫君貴為國公府世子,去官府說明緣由,不是早就能回家與我們團聚么?公婆又何至于這些年為您愁白了頭?”
瞧見遠處有兩道人影疾步過來,她刻意提高聲音:“妾身年輕,雖說守了這兩年的寡,到底是捱得下去的,可是兩位老人年事已高,夫君怎么忍心讓二老為您日夜憂思?”
這不孝的**扣下來,陸承海臉色頓時僵硬。
前世沈知意可沒有這么多廢話......這回是怎么了?
而此時,聞訊趕回來的老國公和國公夫人聽見這話,原本激動的心也落了一盆冷水。
長子才失蹤時,他們悲痛欲絕,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得知長子還活著,兩人也激動異常。
可大兒媳這話說得沒錯——他活得好好的,為什么不回家來!
“混賬東西!”
國公爺向來是個火爆性子,上前揚起拐杖便狠狠給了他一下:“逆子!你還有臉回來?!你何不死在外頭算了!”
“還帶回來一個女人!是覺得我這張老臉丟不干凈么!”
那一棒子可一點沒留手,陸承海慘嚎一聲倒在地上,只覺不敢置信!
不對啊,前世他回來時,爹娘又哭又笑摟著他,抱著兒子心肝肉兒叫個不停,這一世怎么什么都變了?
“爹!兒子真是有苦衷,兒子當時......當時是流落鄉(xiāng)野,四周又有敵軍,才不得不東躲西 藏!”
他胡亂找了個由頭,早就沒了先前的猖狂,國公爺卻還是怒發(fā)沖冠,揚著拐杖還要打!
國公夫人對長子卻還有些心疼,趕忙在一旁攔著:“夫君,您要管教這逆子,日后慢慢管也不遲,他才剛回來,別讓人看了笑話?!?br>說完,她又轉頭安撫沈知意:“知意,你也莫要計較他說的這些渾話,總歸他是你夫君,這些年你為他的操勞,母親都看在眼中,斷不會讓你受委屈的?!?br>而陸承海聽見這話,卻死死握緊了拳。
不行,若是父母這一世站在沈知意那邊,那豈不是更要讓云兒難受......
要設法破局!
也是這時,他忽然眼尖看見了沈知意脖頸上的紅斑。
怎會如此?這賤婦竟然真的和弟弟有了茍且?!
可是前世他回來時查驗過,她分明是完璧之身?。?br>究竟是哪里不對?!
他強忍怒意,裝出一副聽勸模樣:“母親教訓的是,我的確對不起知意,她嫁我第一日,連洞房也不曾,我便去了邊關,這些年她為我守節(jié),于情于理我都該好好對她?!?br>陸承海故意加重了守節(jié)二字:“之后我會好生彌補,正妻之位,無論如何也是他的?!?br>國公夫婦頓時一愣,這才想起讓小兒子兼祧兩房的事。
這兼祧的事情是成了?那大兒子回來,此事該如何是好?
精彩片段
《和病弱小叔子兼祧后,夫人她有喜了》男女主角沈知意陸行章,是小說寫手溶月所寫。精彩內(nèi)容:“你可想好了,你我二人要是成了真夫妻,若大哥吉人天相,有朝一日被找回來,你身上的罵名可就洗不清白了?!钡统谅曇翥@入耳中,沈知意恍惚睜眼,便瞧見眼前燭火搖晃。一道高大身影站在她面前,面容俊美,神色卻涼?。骸靶姓虏∪踔|,如若之后有了什么意外,這克夫的名頭,也就要背兩次了。”他是……陸行章?!沈知意瞳孔一陣顫,看著四周熟悉的擺設,滿臉不敢置信。她重生了?重生在公婆逼陸行章兼祧,兩人將要圓房之際!對上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