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愛上麻煩精后,我不要他了
第二章
回家的出租車上,我把婚前裴景琛親自擬定的離婚協(xié)議轉(zhuǎn)發(fā)給律師好友。
叮囑他:
“如果沒有什么問題就打印兩份,我想盡快離婚?!?br>
那邊很快回復(fù):
“好。”
為了讓我安心和他結(jié)婚,裴景琛曾在婚前親自擬定了一份凈身出戶的離婚協(xié)議。
只要他有任何變心的行為出現(xiàn),他將舍棄掉名下公司以及全部財產(chǎn),凈身出戶。
那時,裴景琛望著我的眼神里滿是愛意。
他篤定自己一定會遵守愛我的承諾。
可惜,承諾瞬息萬變。
回到家已經(jīng)是傍晚六點(diǎn)。
秋天氣溫不算低,餐桌上兩天前的飯菜早已變質(zhì),散發(fā)出難聞的酸臭味。
看來這兩天,裴景琛沒回過家。
我強(qiáng)撐著精神洗完澡,小腹又開始疼,我趕忙吞下止疼藥在次臥睡過去。
半夜,大門被打開,來人急匆匆經(jīng)過主臥后來到次臥門口,下一秒——
“砰!”
次臥門被一腳踹開。
我從噩夢中驚醒。
次臥的燈就被人猝不及防打開,緊接著就是裴景琛那張眉頭緊皺的臉:
“安媛,我是你丈夫,你怎么不跟我說一聲就私自出院!”
等我終于適應(yīng)了光線睜開眼,就看見裴景琛拎著一份蟹黃包站在臥室門口喘著粗氣。
他冷著眉眼,望向我的眼底滿是指責(zé)。
而蘇依依穿著一件寬大的男士衛(wèi)衣躲在他身后,烏黑直發(fā)下的小臉蒼白俏麗。
蘇依依的衛(wèi)衣下沒有長褲,一雙**細(xì)腿十分注目。
我認(rèn)出了那件衛(wèi)衣,是我今年送給裴景琛的生日禮物。
可笑的是,他一個月前告訴我,這件衣服被他弄丟了。
裴景琛顯然沒有注意到他又有一個謊言被自己拆穿。
他將手里的蟹黃包狠狠摔在我身上。
我來不及躲閃,被冰冷油膩的醋撒了全身。裴景琛大抵很生氣,先發(fā)制人指責(zé)我:
“不和我說,自己偷偷出院,你知不知道醫(yī)生說你胎像不穩(wěn),出院隨時會有流產(chǎn)的風(fēng)險?!安媛,你不年輕了,能不能成熟一點(diǎn)?”
“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半個小時!出院了不知道和我說一聲,很難嗎?!”
裴景琛句句帶著指責(zé)。
我面色平靜,淡淡解釋道:“我想告訴你,但你在照顧蘇依依。”
蘇依依適時站出來,她看了看我,又輕拽了下裴景琛衣角,蒼白著小臉低聲道:“師兄,我是不是又給你和安媛姐添麻煩了?!?br>
“這次不怪你?!迸峋拌≥p聲安撫蘇依依一句,又轉(zhuǎn)頭凝著我:“知道你懷孕想吃蟹黃包,依依吊完水,我馬不停蹄的就給你買,可我趕到醫(yī)院,護(hù)士卻告訴我你出院了?!?br>
“我都說了,依依生病,她家里人都不管她,我只是做為師兄幫她一下,你這樣跟我鬧,有意思嗎?”
他以為我因為他去照顧蘇依依所以才和他鬧,所以才不通知他一聲不吭就出了院。
我好像應(yīng)該和他解釋的,可此時此刻,我什么都不想跟他說。
我將目光睇向他身邊的蘇依依:“你的小師妹不是身患重癥嗎,你不讓她在醫(yī)院好好待著養(yǎng)病,把她帶回來做什么?”
裴景琛猛然一怔,似是沒想到我這么快茬開話題,擰著一張不太好看的臉解釋:“她家人都不管她,她一個人在醫(yī)院我照顧她不方便,我就把她帶回來了?!?br>
蘇依依蒼白著小臉忙道:“ 對不起,安媛姐,要是會給你添麻煩,我馬上就走……”
沒等我說話。
裴景琛卻打斷:“你就暫時住這里,不用安媛同意。”
他像是為了報復(fù)我不經(jīng)過他的同意就出院,所以他對蘇依依說,住我家,不用經(jīng)過我的同意。
想了想,我對上裴景琛那有些冰冷的目光:“家里客房好久沒打掃了,要不我把主臥讓出來給蘇依依住吧?“
我明明說的認(rèn)真且真摯,聽到裴景琛耳朵里卻全然變成了諷刺,他徒然暴怒,表情猙獰:“我再說一次,我和依依只是師兄師妹的關(guān)系,沒你想的那么齷*,她性格愚笨,家人又不在身邊,做為他的師兄,我照顧照顧她怎么了。”
“安媛,我以前一直以為你很大度,現(xiàn)在看來你那些愛爭風(fēng)吃醋的女人一樣!”
他看著我滿臉失望,就好像我做了什么不可饒恕的事。
我不明白,我只是想把主臥讓出來給蘇依依住,怎么就齷*怎么就爭風(fēng)吃醋了?
蘇依依適時再次拽了拽裴景琛衣角開口道:“師兄,不方便就算了,要是為了我鬧得你和安媛姐不愉快,那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br>
說完。
蘇依依轉(zhuǎn)身要走。
裴景琛卻一把攔住她,“我們關(guān)系清白,你要走就真的說不清了,倒是安媛,她既然把主臥讓出來給你住,那你就乖乖住著。“
“那安媛姐呢?”
蘇依依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裴景琛冷笑道:“她愛去哪住去哪住?!?br>
話落,裴景琛拉著蘇依依轉(zhuǎn)身就走。
我站在原地,只覺得小腹刺疼,這個家終究沒有屬于我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