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瑞克身邊當人形避雷針
第2章 早餐地獄與蝴蝶的第一次振翅
白宇在雜物間一堆生銹的零件和過期麥片中間蜷縮著熬過了一夜。
每一絲聲響都讓他驚惶不定，仿佛隨時會有觸手或者瑞克破門而入。
他是被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烤焦的培根、化學溶劑和……腳臭？
的味道熏醒的。
翻譯器還牢牢地貼在他的脖子上，像個冰冷的項圈。
“*樣本！
出來！
進行……早餐……觀察！
*” 瑞克的聲音通過翻譯器首接在他腦海里響起，帶著命令式的雜音。
白宇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推開門，挪向廚房的方向。
他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正在抱怨。
“……貝絲，我就是說，早餐麥片的糖分含量是不是有點超標的危險了？
我最近在讀一篇關(guān)于腸道微生物群落的文章……”是杰瑞！
活生生的杰瑞！
白宇探出頭，看到餐廳里，杰瑞穿著可笑的襯衫，正拿著一個麥片盒子對貝絲喋喋不休。
貝絲一邊心不在焉地聽著，一邊看著手里的平板電腦上的手術(shù)視頻。
Summer翻著白眼，用力嚼著麥片，發(fā)出很大的噪音。
莫蒂則一臉萎靡地坐在那里，顯然沒睡好。
瑞克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面前擺著的不是食物，而是一堆儀器和一臺正在顯示白宇實時生命體征的顯示器。
“?。?br>
我們尊貴的客人來了！”
瑞克夸張地一揮手，“來來來，坐！
讓我們觀察一下低等碳基生物的進食和社交行為！”
一家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白宇身上。
“哦，天哪，他真的還在?！?br>
Summer放下勺子，好奇地打量著他，“所以，他到底是什么？
你的新寵物嗎，瑞克？”
“Summer！
別這么說，這不禮貌……”貝絲終于抬起頭，語氣里帶著一絲醫(yī)生職業(yè)性的觀察，“他看起來只是受了些驚嚇，營養(yǎng)不良。
需要做個全面檢查嗎，爸爸？”
“不！
我的樣本，我來檢查！”
瑞克立刻拒絕。
杰瑞皺起眉，上下打量著白宇，尤其是他寒酸的穿著和脖子上的翻譯器，臉上露出了他經(jīng)典的、混合著優(yōu)越感和不安的表情：“呃……他是……哪個第三世界維度的？
需要……捐款什么的嗎？
我是說，我們有正規(guī)的慈善渠道……”白宇感到無比的窘迫和格格不入。
他聽不懂全部，但能感受到那些目光里的意味。
莫蒂小聲對他旁邊空著的椅子說：“嘿……坐，坐這里吧。
忽略他們就好?！?br>
白宇感激地看了莫蒂一眼，小心翼翼地坐下。
瑞克推過來一盤顏色詭異、冒著氣泡的粘稠物：“吃！
特制營養(yǎng)膏！
富含你那個落后維度缺乏的所有微量元素！”
白宇看著那盤東西，胃里一陣翻騰。
他拼命搖頭：“No… Thank you… No hungry…*不……謝謝……不餓……*” 翻譯器盡職地工作。
杰瑞似乎找到了切入點，他挺首腰板：“看！
貝絲！
他甚至不懂基本的餐桌禮儀！
拒絕主人的好意！
這在我們的文化里是非常粗魯?shù)?！?br>
瑞克根本沒理杰瑞，他興奮地記錄著：“觀察到樣本表現(xiàn)出對未知食物的恐懼，以及低下的社交自信。
有趣！”
就在這時，電視里開始播放新聞。
“……再次提醒市民，近期郊區(qū)出現(xiàn)的巨大類昆蟲生物己被命名為‘蜂蟻獸’，請勿靠近，相關(guān)機構(gòu)正在處理……”新聞畫面里出現(xiàn)了一個模糊的、像是放大了一千倍的蜜蜂和黃蜂雜交體的怪物，正在摧毀一個高壓電塔。
“哇哦，酷?！?br>
Summer嘟囔了一句。
莫蒂則害怕地縮了縮脖子。
白宇的瞳孔驟然收縮。
蜂蟻獸！
他想起來了！
這是第五季后面的一集！
這玩意根本不是自然生物，是瑞克的一個失敗實驗品跑掉了！
它的巢穴就在史密斯家后院那棵歪脖子樹地下！
新聞里說的“相關(guān)機構(gòu)”屁用沒有，最后這玩意會大量繁殖，差點把整個城市都啃了！
是瑞克和莫蒂最后用次聲波發(fā)生器搞定的！
危險！
極度危險！
必須告訴他們！
他猛地站起來，指著電視，因為焦急和英語匱乏而滿臉通紅：“That! *ad! Here! Under… under tree! *oom! Many! Eat city!（那個！
壞的！
這里！
在……在樹下！
爆炸！
很多！
吃掉城市！
）”全桌人都愣住了，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Under tree?” 杰瑞率先發(fā)出嘲笑，“哈哈！
他說蜂蟻獸在樹下？
他怎么知道的？
他會通靈嗎？”
Summer也笑了：“嘿，哥們，你穿越錯片場了吧？
這里是科幻頻道，不是靈異頻道?！?br>
貝絲皺起眉，似乎更擔心白宇的精神狀態(tài)了。
瑞克卻猛地放下了手中的儀器，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他死死盯著白宇：“樹？
哪棵樹？
說清楚！”
白宇被他的眼神嚇到了，結(jié)結(jié)巴巴地試圖描述：“*ig… Old tree… *ehind… *ehind house!（大……老的樹……后邊……房子后邊！
）”他記得那棵樹很顯眼！
瑞克瞬間消失了，下一秒，他拿著一個巨大的地質(zhì)掃描儀出現(xiàn)在后院。
幾秒鐘后，他臉色陰沉地回來了。
“Holy shit.” 他罵了一句。
“怎么了？
瑞克？”
莫蒂緊張地問。
“**下面……***真有一個巨大的生物信號巢穴！
正在快速增殖！”
瑞克看向白宇的眼神變得極其復(fù)雜，有震驚，有狂喜，更有深深的警惕，“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白宇無法解釋，只能蒼白地重復(fù)：“I know… I just know…（我知道……我就是知道……）Well，”瑞克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容讓人不寒而栗，“既然你知道這么多，那清理門戶這件事，就交給你和莫蒂了?！?br>
“What?!” 莫蒂尖叫起來。
“Whaaaat?!” 白宇的翻譯器同步翻譯了他的尖叫。
“就當是……第一次實地測試你的‘預(yù)知’能力，樣本。”
瑞克扔過來兩個臟兮兮的、像是音響一樣的東西，“這是次聲波發(fā)生器原型機，理論上能干擾那玩意兒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
去吧，皮卡丘?！?br>
他根本不給兩人反對的機會，首接打開一道傳送門，門那邊就是陰暗潮濕的地下巢穴入口，隱約能聽到令人毛骨悚的窸窣聲。
“瑞克！
不！
我們會死的！”
莫蒂哀嚎。
“要么搞定它，要么變成蜂蟻獸的糞便。
二選一，莫蒂?！?br>
瑞克冷酷地說，然后一腳把尖叫著的莫蒂和白宇踹進了傳送門。
傳送門在白宇絕望的“我艸——”聲中關(guān)閉了。
瑞克轉(zhuǎn)過身，面對驚愕的家人，得意地喝了口酒。
“看到了嗎？
高效率！
利用現(xiàn)有資源解決問題！”
杰瑞張大了嘴巴，半天才說：“所以……你就讓一個來路不明的陌生人和我們的兒子去對付一個能毀滅城市的怪物？”
瑞克聳聳肩：“不然呢？
難道要我去？
我很忙的?！?br>
他走到***前，調(diào)出巢**的畫面，臉上充滿了科研者觀察小白鼠般的興奮。
“讓我們看看……這只會說話的小白鼠，還能帶來多少驚喜。”
每一絲聲響都讓他驚惶不定，仿佛隨時會有觸手或者瑞克破門而入。
他是被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烤焦的培根、化學溶劑和……腳臭？
的味道熏醒的。
翻譯器還牢牢地貼在他的脖子上，像個冰冷的項圈。
“*樣本！
出來！
進行……早餐……觀察！
*” 瑞克的聲音通過翻譯器首接在他腦海里響起，帶著命令式的雜音。
白宇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推開門，挪向廚房的方向。
他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正在抱怨。
“……貝絲，我就是說，早餐麥片的糖分含量是不是有點超標的危險了？
我最近在讀一篇關(guān)于腸道微生物群落的文章……”是杰瑞！
活生生的杰瑞！
白宇探出頭，看到餐廳里，杰瑞穿著可笑的襯衫，正拿著一個麥片盒子對貝絲喋喋不休。
貝絲一邊心不在焉地聽著，一邊看著手里的平板電腦上的手術(shù)視頻。
Summer翻著白眼，用力嚼著麥片，發(fā)出很大的噪音。
莫蒂則一臉萎靡地坐在那里，顯然沒睡好。
瑞克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面前擺著的不是食物，而是一堆儀器和一臺正在顯示白宇實時生命體征的顯示器。
“?。?br>
我們尊貴的客人來了！”
瑞克夸張地一揮手，“來來來，坐！
讓我們觀察一下低等碳基生物的進食和社交行為！”
一家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白宇身上。
“哦，天哪，他真的還在?！?br>
Summer放下勺子，好奇地打量著他，“所以，他到底是什么？
你的新寵物嗎，瑞克？”
“Summer！
別這么說，這不禮貌……”貝絲終于抬起頭，語氣里帶著一絲醫(yī)生職業(yè)性的觀察，“他看起來只是受了些驚嚇，營養(yǎng)不良。
需要做個全面檢查嗎，爸爸？”
“不！
我的樣本，我來檢查！”
瑞克立刻拒絕。
杰瑞皺起眉，上下打量著白宇，尤其是他寒酸的穿著和脖子上的翻譯器，臉上露出了他經(jīng)典的、混合著優(yōu)越感和不安的表情：“呃……他是……哪個第三世界維度的？
需要……捐款什么的嗎？
我是說，我們有正規(guī)的慈善渠道……”白宇感到無比的窘迫和格格不入。
他聽不懂全部，但能感受到那些目光里的意味。
莫蒂小聲對他旁邊空著的椅子說：“嘿……坐，坐這里吧。
忽略他們就好?！?br>
白宇感激地看了莫蒂一眼，小心翼翼地坐下。
瑞克推過來一盤顏色詭異、冒著氣泡的粘稠物：“吃！
特制營養(yǎng)膏！
富含你那個落后維度缺乏的所有微量元素！”
白宇看著那盤東西，胃里一陣翻騰。
他拼命搖頭：“No… Thank you… No hungry…*不……謝謝……不餓……*” 翻譯器盡職地工作。
杰瑞似乎找到了切入點，他挺首腰板：“看！
貝絲！
他甚至不懂基本的餐桌禮儀！
拒絕主人的好意！
這在我們的文化里是非常粗魯?shù)?！?br>
瑞克根本沒理杰瑞，他興奮地記錄著：“觀察到樣本表現(xiàn)出對未知食物的恐懼，以及低下的社交自信。
有趣！”
就在這時，電視里開始播放新聞。
“……再次提醒市民，近期郊區(qū)出現(xiàn)的巨大類昆蟲生物己被命名為‘蜂蟻獸’，請勿靠近，相關(guān)機構(gòu)正在處理……”新聞畫面里出現(xiàn)了一個模糊的、像是放大了一千倍的蜜蜂和黃蜂雜交體的怪物，正在摧毀一個高壓電塔。
“哇哦，酷?！?br>
Summer嘟囔了一句。
莫蒂則害怕地縮了縮脖子。
白宇的瞳孔驟然收縮。
蜂蟻獸！
他想起來了！
這是第五季后面的一集！
這玩意根本不是自然生物，是瑞克的一個失敗實驗品跑掉了！
它的巢穴就在史密斯家后院那棵歪脖子樹地下！
新聞里說的“相關(guān)機構(gòu)”屁用沒有，最后這玩意會大量繁殖，差點把整個城市都啃了！
是瑞克和莫蒂最后用次聲波發(fā)生器搞定的！
危險！
極度危險！
必須告訴他們！
他猛地站起來，指著電視，因為焦急和英語匱乏而滿臉通紅：“That! *ad! Here! Under… under tree! *oom! Many! Eat city!（那個！
壞的！
這里！
在……在樹下！
爆炸！
很多！
吃掉城市！
）”全桌人都愣住了，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Under tree?” 杰瑞率先發(fā)出嘲笑，“哈哈！
他說蜂蟻獸在樹下？
他怎么知道的？
他會通靈嗎？”
Summer也笑了：“嘿，哥們，你穿越錯片場了吧？
這里是科幻頻道，不是靈異頻道?！?br>
貝絲皺起眉，似乎更擔心白宇的精神狀態(tài)了。
瑞克卻猛地放下了手中的儀器，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他死死盯著白宇：“樹？
哪棵樹？
說清楚！”
白宇被他的眼神嚇到了，結(jié)結(jié)巴巴地試圖描述：“*ig… Old tree… *ehind… *ehind house!（大……老的樹……后邊……房子后邊！
）”他記得那棵樹很顯眼！
瑞克瞬間消失了，下一秒，他拿著一個巨大的地質(zhì)掃描儀出現(xiàn)在后院。
幾秒鐘后，他臉色陰沉地回來了。
“Holy shit.” 他罵了一句。
“怎么了？
瑞克？”
莫蒂緊張地問。
“**下面……***真有一個巨大的生物信號巢穴！
正在快速增殖！”
瑞克看向白宇的眼神變得極其復(fù)雜，有震驚，有狂喜，更有深深的警惕，“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白宇無法解釋，只能蒼白地重復(fù)：“I know… I just know…（我知道……我就是知道……）Well，”瑞克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容讓人不寒而栗，“既然你知道這么多，那清理門戶這件事，就交給你和莫蒂了?！?br>
“What?!” 莫蒂尖叫起來。
“Whaaaat?!” 白宇的翻譯器同步翻譯了他的尖叫。
“就當是……第一次實地測試你的‘預(yù)知’能力，樣本。”
瑞克扔過來兩個臟兮兮的、像是音響一樣的東西，“這是次聲波發(fā)生器原型機，理論上能干擾那玩意兒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
去吧，皮卡丘?！?br>
他根本不給兩人反對的機會，首接打開一道傳送門，門那邊就是陰暗潮濕的地下巢穴入口，隱約能聽到令人毛骨悚的窸窣聲。
“瑞克！
不！
我們會死的！”
莫蒂哀嚎。
“要么搞定它，要么變成蜂蟻獸的糞便。
二選一，莫蒂?！?br>
瑞克冷酷地說，然后一腳把尖叫著的莫蒂和白宇踹進了傳送門。
傳送門在白宇絕望的“我艸——”聲中關(guān)閉了。
瑞克轉(zhuǎn)過身，面對驚愕的家人，得意地喝了口酒。
“看到了嗎？
高效率！
利用現(xiàn)有資源解決問題！”
杰瑞張大了嘴巴，半天才說：“所以……你就讓一個來路不明的陌生人和我們的兒子去對付一個能毀滅城市的怪物？”
瑞克聳聳肩：“不然呢？
難道要我去？
我很忙的?！?br>
他走到***前，調(diào)出巢**的畫面，臉上充滿了科研者觀察小白鼠般的興奮。
“讓我們看看……這只會說話的小白鼠，還能帶來多少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