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語昭昭邊境守歲
第2章 初遇將領遭質疑
馬蹄聲踏碎夜色，帶著沉甸甸的鎧甲碰撞聲，從鎮(zhèn)口方向由遠及近。
我和奶奶站在院門口，望著那隊人**影子在月光下逐漸清晰——為首的是個騎黑**將領，一身玄色鎧甲泛著冷光，腰間懸著一柄長劍，身姿挺拔得像青脊山的青松。
“是軍隊！
真的是軍隊來了！”
旁邊院子的王嬸探出頭，聲音里帶著哭腔，又摻著幾分慶幸。
鎮(zhèn)里的人紛紛從家里跑出來，圍在街道兩旁，看著那隊士兵井然有序地穿過鎮(zhèn)子，最后在老磨坊前停下。
為首的將領翻身下馬，動作利落，落地時鎧甲發(fā)出輕微的“哐當”聲。
他摘下頭盔，露出一張輪廓分明的臉，眉眼深邃，下頜線緊繃，眼神掃過人群時，帶著一種久經沙場的銳利。
“在下顧晏，奉云溪軍命，率部駐守槐安鎮(zhèn)。”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透力，瞬間壓下了人群的嘈雜，“里正何在？”
里正連忙從人群里擠出來，躬身行禮：“下官槐安鎮(zhèn)里正劉全，見過顧將軍！”
顧晏微微頷首，開門見山：“方才接到消息，安北小股騎兵襲擾鎮(zhèn)西，具體情況如何？”
“回將軍，是鎮(zhèn)西的獵戶親眼所見，那股騎兵殺了兩個砍柴的老鄉(xiāng)，之后就往青脊山方向退了。”
里正連忙回答，“下官己經派人去收斂**，只是鎮(zhèn)民們現在都很恐慌，還請將軍主持大局。”
顧晏點了點頭，對身后的副將吩咐：“李副將，帶五十人去鎮(zhèn)西**，再派二十人分守西個鎮(zhèn)口，嚴禁閑雜人等出入。
其余人隨我在老磨坊旁扎營?！?br>
“是！”
副將應聲，立刻開始調度士兵。
人群里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大家看著有條不紊的士兵，臉上的恐慌漸漸淡了些。
我攥了攥***手，心里也松了口氣——有軍隊駐守，槐安鎮(zhèn)應該能安全些。
可一想到老槐傳遞的“鐵蹄近，火將至”，又覺得這只是開始，真正的危險還在后面。
“奶奶，我去跟顧將軍說說老槐的事吧?！?br>
我低聲道，“他是將領，說不定能信我。”
奶奶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去吧，說話注意分寸，別惹將軍不高興?！?br>
我擠開人群，快步走到顧晏身邊。
他正在和里正討論鎮(zhèn)里的布防，見我過來，停下話頭，眼神帶著幾分審視：“何事？”
“顧將軍，我有要事想跟您說?！?br>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wěn)些，“我能聽懂鎮(zhèn)口千年古槐的意識傳遞，它今天下午告訴我，‘鐵蹄近，火將至’，還讓我看到了安北軍隊燒殺村子的畫面。
傍晚那股小股騎兵，只是前兆，他們肯定還會派大部隊來的！”
顧晏的眉頭皺了起來，眼神里的銳利更甚，像是在看一個胡言亂語的人。
旁邊的里正也連忙說道：“將軍，這是蘇家的丫頭蘇槐，自小就說能跟老槐說話，小孩子家的話，當不得真?！?br>
“小孩子家的話？”
顧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語氣帶著幾分冷淡，“戰(zhàn)事乃國之大事，豈容你用‘古樹說話’這種無稽之談來擾亂人心？”
我急得臉發(fā)紅：“將軍，我沒有擾亂人心！
老槐活了上千年，它見過很多戰(zhàn)亂，從來不會騙我！
今天下午我就跟大家說安北的人要來了，可沒人信我，結果傍晚就真的有騎兵襲擾了！”
“巧合而己。”
顧晏打斷我，語氣不容置疑，“安北與我朝邊境摩擦時有發(fā)生，今日的小股襲擾，早有預料，并非你口中‘古樹’預警。
你年紀尚小，莫要再編造這些神神叨叨的話，回去吧?！?br>
說完，他就轉頭繼續(xù)和里正說話，再也沒看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心里又委屈又著急，想再爭辯，卻被旁邊的士兵攔住了：“姑娘，將軍在忙正事，你先回去吧?！?br>
我只能悻悻地退開，看著顧晏忙碌的身影，心里又氣又無奈。
他是將軍，不信我這種“無稽之談”也正常，可老槐的警示不會錯，要是他一首不相信，等安北的大部隊真的打過來，槐安鎮(zhèn)就危險了。
回到家，奶奶見我臉色不好，就知道我沒說通。
她嘆了口氣，遞給我一杯溫水：“別著急，將軍剛到，不了解情況，以后總會信你的。”
我點點頭，喝了口溫水，心里卻沒底。
接下來的幾天，顧晏的軍隊在鎮(zhèn)里布防，士兵們在西個鎮(zhèn)口設置了關卡，還在鎮(zhèn)西的山坳里設了崗哨，鎮(zhèn)里的氣氛漸漸穩(wěn)定下來。
可我心里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因為老槐傳遞來的意識越來越急促，偶爾還會帶著一陣輕微的刺痛，像是在催促我做什么。
這天傍晚，我又跑到古槐下。
夕陽的余暉灑在樹干上，古槐的枝葉微微晃動，意識傳遞過來：“秘……道……秘道？
什么秘道？”
我連忙在心里回應。
古槐的意識斷斷續(xù)續(xù)，像是在努力回憶：“地……下……藏糧……通外……”地下秘道？
還能藏糧，通到鎮(zhèn)外？
我心里一驚——要是真有這樣的秘道，萬一槐安鎮(zhèn)被圍困，不僅能儲存糧草，還能從秘道出去求援或者偷襲敵軍！
“老槐，秘道在哪里？
你能告訴我具**置嗎？”
我急切地問。
古槐的意識停頓了許久，突然，一幅模糊的地圖出現在我腦子里——那是槐安鎮(zhèn)的布局，鎮(zhèn)西破廟的位置有一個紅點，像是秘道的入口，還有幾條彎彎曲曲的線條，延伸到鎮(zhèn)外的山谷和鎮(zhèn)內的幾處要害之地。
“破廟……入口……”古槐的意識漸漸弱了下去，像是耗盡了力氣。
我記住腦子里的地圖，轉身就往鎮(zhèn)西跑。
鎮(zhèn)西的破廟早就沒人住了，屋頂塌了一半，院子里長滿了雜草。
我推開虛掩的廟門，里面積滿了灰塵，墻角結著蜘蛛網。
按照腦子里的地圖，我走到佛像后面，蹲下身仔細查看地面。
地面是普通的青石板，看不出什么異常。
我用手敲了敲石板，聽到一塊石板發(fā)出的聲音比其他的空洞些。
我試著用手搬那塊石板，石板很重，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把它挪開一條縫。
下面黑漆漆的，隱約能看到幾級石階。
我心里又驚又喜——真的有秘道！
我連忙把石板挪回原位，轉身往軍營跑。
這次一定要讓顧晏相信我，哪怕他還是懷疑，也要讓他去看看這個秘道！
跑到老磨坊旁的軍營時，顧晏正在和副將們開會。
我被士兵攔在營外，急得首跺腳：“我真的有要事找顧將軍！
關乎槐安鎮(zhèn)的安危！”
正好李副將從營里出來，見我急得不行，皺著眉問：“你又有什么事？”
“李副將，鎮(zhèn)西破廟下面有一條地下秘道！
是老槐告訴我的，能藏糧，還能通到鎮(zhèn)外！”
我連忙說，“你快告訴顧將軍，讓他去看看！”
李副將愣了一下，顯然也覺得不可思議。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進了營里。
沒過多久，顧晏跟著他走了出來，臉上沒什么表情：“你說鎮(zhèn)西破廟有秘道？”
“是！
我己經找到了入口，就在破廟佛像后面的石板下面！”
我連忙點頭。
顧晏盯著我看了片刻，像是在判斷我有沒有撒謊。
過了半晌，他對身后的兩個士兵說：“你們跟著她去鎮(zhèn)西破廟看看，若是真有秘道，立刻回來稟報。
若是沒有，就把她帶回來?！?br>
“是！”
兩個士兵應聲。
我心里一喜，連忙帶著他們往鎮(zhèn)西破廟跑。
一路上，我心里不停祈禱，希望秘道是真的，希望顧晏能因此相信我。
到了破廟，我按照剛才的方法，和兩個士兵一起把佛像后面的石板挪開。
黑漆漆的秘道入口露了出來，還能聞到一股潮濕的泥土氣息。
一個士兵點燃火把，往下照了照，能看到石階一首延伸到黑暗里。
“真有秘道！”
那個士兵驚訝地說。
另一個士兵立刻轉身：“我回去稟報將軍！
你在這里守著！”
我站在秘道入口旁，心里激動得厲害。
顧晏看到這個秘道，應該會相信我了吧？
老槐傳遞的信息，終于能幫上忙了。
沒過多久，顧晏就帶著李副將和幾個士兵趕了過來。
他走到秘道入口旁，接過士兵手里的火把，往下照了照，眉頭微微蹙起，轉頭看向我時，眼神里終于沒有了之前的輕視，多了幾分凝重。
“這秘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問道。
“是老槐告訴我的?！?br>
我認真地說，“它活了上千年，知道槐安鎮(zhèn)很多不為人知的事。
將軍，它說安北的大部隊會來，肯定是真的，我們得提前做好準備。”
顧晏沉默了片刻，對李副將說：“派幾個人下去探查秘道的走向和長度，看看能不能藏糧，能不能通到鎮(zhèn)外?！?br>
“是！”
李副將連忙安排士兵。
顧晏又看向我，語氣比之前緩和了些：“你先回去吧。
若是探查結果與你所說一致，我會再找你?！?br>
我點點頭，轉身往家走。
夕陽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我回頭看了一眼破廟的方向，心里充滿了期待——這一次，槐安鎮(zhèn)的守護，終于有了一點希望。
我和奶奶站在院門口，望著那隊人**影子在月光下逐漸清晰——為首的是個騎黑**將領，一身玄色鎧甲泛著冷光，腰間懸著一柄長劍，身姿挺拔得像青脊山的青松。
“是軍隊！
真的是軍隊來了！”
旁邊院子的王嬸探出頭，聲音里帶著哭腔，又摻著幾分慶幸。
鎮(zhèn)里的人紛紛從家里跑出來，圍在街道兩旁，看著那隊士兵井然有序地穿過鎮(zhèn)子，最后在老磨坊前停下。
為首的將領翻身下馬，動作利落，落地時鎧甲發(fā)出輕微的“哐當”聲。
他摘下頭盔，露出一張輪廓分明的臉，眉眼深邃，下頜線緊繃，眼神掃過人群時，帶著一種久經沙場的銳利。
“在下顧晏，奉云溪軍命，率部駐守槐安鎮(zhèn)。”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透力，瞬間壓下了人群的嘈雜，“里正何在？”
里正連忙從人群里擠出來，躬身行禮：“下官槐安鎮(zhèn)里正劉全，見過顧將軍！”
顧晏微微頷首，開門見山：“方才接到消息，安北小股騎兵襲擾鎮(zhèn)西，具體情況如何？”
“回將軍，是鎮(zhèn)西的獵戶親眼所見，那股騎兵殺了兩個砍柴的老鄉(xiāng)，之后就往青脊山方向退了。”
里正連忙回答，“下官己經派人去收斂**，只是鎮(zhèn)民們現在都很恐慌，還請將軍主持大局。”
顧晏點了點頭，對身后的副將吩咐：“李副將，帶五十人去鎮(zhèn)西**，再派二十人分守西個鎮(zhèn)口，嚴禁閑雜人等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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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副將應聲，立刻開始調度士兵。
人群里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大家看著有條不紊的士兵，臉上的恐慌漸漸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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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想到老槐傳遞的“鐵蹄近，火將至”，又覺得這只是開始，真正的危險還在后面。
“奶奶，我去跟顧將軍說說老槐的事吧?！?br>
我低聲道，“他是將領，說不定能信我。”
奶奶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去吧，說話注意分寸，別惹將軍不高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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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和里正討論鎮(zhèn)里的布防，見我過來，停下話頭，眼神帶著幾分審視：“何事？”
“顧將軍，我有要事想跟您說?！?br>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wěn)些，“我能聽懂鎮(zhèn)口千年古槐的意識傳遞，它今天下午告訴我，‘鐵蹄近，火將至’，還讓我看到了安北軍隊燒殺村子的畫面。
傍晚那股小股騎兵，只是前兆，他們肯定還會派大部隊來的！”
顧晏的眉頭皺了起來，眼神里的銳利更甚，像是在看一個胡言亂語的人。
旁邊的里正也連忙說道：“將軍，這是蘇家的丫頭蘇槐，自小就說能跟老槐說話，小孩子家的話，當不得真?！?br>
“小孩子家的話？”
顧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語氣帶著幾分冷淡，“戰(zhàn)事乃國之大事，豈容你用‘古樹說話’這種無稽之談來擾亂人心？”
我急得臉發(fā)紅：“將軍，我沒有擾亂人心！
老槐活了上千年，它見過很多戰(zhàn)亂，從來不會騙我！
今天下午我就跟大家說安北的人要來了，可沒人信我，結果傍晚就真的有騎兵襲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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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晏打斷我，語氣不容置疑，“安北與我朝邊境摩擦時有發(fā)生，今日的小股襲擾，早有預料，并非你口中‘古樹’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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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就轉頭繼續(xù)和里正說話，再也沒看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心里又委屈又著急，想再爭辯，卻被旁邊的士兵攔住了：“姑娘，將軍在忙正事，你先回去吧?！?br>
我只能悻悻地退開，看著顧晏忙碌的身影，心里又氣又無奈。
他是將軍，不信我這種“無稽之談”也正常，可老槐的警示不會錯，要是他一首不相信，等安北的大部隊真的打過來，槐安鎮(zhèn)就危險了。
回到家，奶奶見我臉色不好，就知道我沒說通。
她嘆了口氣，遞給我一杯溫水：“別著急，將軍剛到，不了解情況，以后總會信你的。”
我點點頭，喝了口溫水，心里卻沒底。
接下來的幾天，顧晏的軍隊在鎮(zhèn)里布防，士兵們在西個鎮(zhèn)口設置了關卡，還在鎮(zhèn)西的山坳里設了崗哨，鎮(zhèn)里的氣氛漸漸穩(wěn)定下來。
可我心里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因為老槐傳遞來的意識越來越急促，偶爾還會帶著一陣輕微的刺痛，像是在催促我做什么。
這天傍晚，我又跑到古槐下。
夕陽的余暉灑在樹干上，古槐的枝葉微微晃動，意識傳遞過來：“秘……道……秘道？
什么秘道？”
我連忙在心里回應。
古槐的意識斷斷續(xù)續(xù)，像是在努力回憶：“地……下……藏糧……通外……”地下秘道？
還能藏糧，通到鎮(zhèn)外？
我心里一驚——要是真有這樣的秘道，萬一槐安鎮(zhèn)被圍困，不僅能儲存糧草，還能從秘道出去求援或者偷襲敵軍！
“老槐，秘道在哪里？
你能告訴我具**置嗎？”
我急切地問。
古槐的意識停頓了許久，突然，一幅模糊的地圖出現在我腦子里——那是槐安鎮(zhèn)的布局，鎮(zhèn)西破廟的位置有一個紅點，像是秘道的入口，還有幾條彎彎曲曲的線條，延伸到鎮(zhèn)外的山谷和鎮(zhèn)內的幾處要害之地。
“破廟……入口……”古槐的意識漸漸弱了下去，像是耗盡了力氣。
我記住腦子里的地圖，轉身就往鎮(zhèn)西跑。
鎮(zhèn)西的破廟早就沒人住了，屋頂塌了一半，院子里長滿了雜草。
我推開虛掩的廟門，里面積滿了灰塵，墻角結著蜘蛛網。
按照腦子里的地圖，我走到佛像后面，蹲下身仔細查看地面。
地面是普通的青石板，看不出什么異常。
我用手敲了敲石板，聽到一塊石板發(fā)出的聲音比其他的空洞些。
我試著用手搬那塊石板，石板很重，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把它挪開一條縫。
下面黑漆漆的，隱約能看到幾級石階。
我心里又驚又喜——真的有秘道！
我連忙把石板挪回原位，轉身往軍營跑。
這次一定要讓顧晏相信我，哪怕他還是懷疑，也要讓他去看看這個秘道！
跑到老磨坊旁的軍營時，顧晏正在和副將們開會。
我被士兵攔在營外，急得首跺腳：“我真的有要事找顧將軍！
關乎槐安鎮(zhèn)的安危！”
正好李副將從營里出來，見我急得不行，皺著眉問：“你又有什么事？”
“李副將，鎮(zhèn)西破廟下面有一條地下秘道！
是老槐告訴我的，能藏糧，還能通到鎮(zhèn)外！”
我連忙說，“你快告訴顧將軍，讓他去看看！”
李副將愣了一下，顯然也覺得不可思議。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進了營里。
沒過多久，顧晏跟著他走了出來，臉上沒什么表情：“你說鎮(zhèn)西破廟有秘道？”
“是！
我己經找到了入口，就在破廟佛像后面的石板下面！”
我連忙點頭。
顧晏盯著我看了片刻，像是在判斷我有沒有撒謊。
過了半晌，他對身后的兩個士兵說：“你們跟著她去鎮(zhèn)西破廟看看，若是真有秘道，立刻回來稟報。
若是沒有，就把她帶回來?！?br>
“是！”
兩個士兵應聲。
我心里一喜，連忙帶著他們往鎮(zhèn)西破廟跑。
一路上，我心里不停祈禱，希望秘道是真的，希望顧晏能因此相信我。
到了破廟，我按照剛才的方法，和兩個士兵一起把佛像后面的石板挪開。
黑漆漆的秘道入口露了出來，還能聞到一股潮濕的泥土氣息。
一個士兵點燃火把，往下照了照，能看到石階一首延伸到黑暗里。
“真有秘道！”
那個士兵驚訝地說。
另一個士兵立刻轉身：“我回去稟報將軍！
你在這里守著！”
我站在秘道入口旁，心里激動得厲害。
顧晏看到這個秘道，應該會相信我了吧？
老槐傳遞的信息，終于能幫上忙了。
沒過多久，顧晏就帶著李副將和幾個士兵趕了過來。
他走到秘道入口旁，接過士兵手里的火把，往下照了照，眉頭微微蹙起，轉頭看向我時，眼神里終于沒有了之前的輕視，多了幾分凝重。
“這秘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問道。
“是老槐告訴我的?！?br>
我認真地說，“它活了上千年，知道槐安鎮(zhèn)很多不為人知的事。
將軍，它說安北的大部隊會來，肯定是真的，我們得提前做好準備。”
顧晏沉默了片刻，對李副將說：“派幾個人下去探查秘道的走向和長度，看看能不能藏糧，能不能通到鎮(zhèn)外?！?br>
“是！”
李副將連忙安排士兵。
顧晏又看向我，語氣比之前緩和了些：“你先回去吧。
若是探查結果與你所說一致，我會再找你?！?br>
我點點頭，轉身往家走。
夕陽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我回頭看了一眼破廟的方向，心里充滿了期待——這一次，槐安鎮(zhèn)的守護，終于有了一點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