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燃生犀又見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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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咒罵這黑心的兩口子,一邊打量著站在我墓碑前的這個人。
他取下臉上的墨鏡,白凈的臉上生了一雙極其好看的桃花眼,卻冷冷的罩著煙霧。
我正惋惜他是個**,這個**就掘開了我的墳。
我知道自己的慘狀,但等到真正重見天日的時候,才知道居然這么慘!
不知道是因為釘子還是因為那些奇怪的朱砂,**并沒有完全腐爛,但還是爛的差不多了。
生前我最引以為傲的兩只眼睛茫然的望著天空,扭曲的嘴角仿佛還凝結(jié)著慘痛的叫喊。
**了跳下來,不嫌臟也不嫌臭。
默默將我的臉擦干凈,把爛了一半的頭摟進懷里
“燕燕,我來帶你回家啦......”
他的聲音輕的如同一聲嘆息。
**叫趙宴山。
他把殘缺的**燒成了骨灰,帶進了市中心的一個豪華平層里。
我約莫著這**可能是認錯人了。
因為我不叫燕燕,我叫江離,離別的離。
但這并不重要,因為我很快就發(fā)現(xiàn),從**的窗口看出去,正好可以看見我姐姐一家。
我親眼看見那個***,李皓,衣冠楚楚的下樓,開著豪車離開小區(qū)。
姐姐每天穿著各種大牌進進出出。
當年將我埋下時,慌亂中她的手上留下了不少傷口。
現(xiàn)在這些傷口全都不見了,有的只是閃閃發(fā)光的鉆石和價值連城的鐲子。
我爸每天就在樓下的公園里吹噓。
“也多虧我當年眼光好,讓我們家勝意嫁給李皓,這不,我們一家才能從小縣城直接搬到這里來。”
“我女婿,他的年終獎都有三百萬,等他年終獎下來了,我就繼續(xù)做生意!”
我媽也每天忙著帶江勝意的兒子,笑的眼角的褶子都多了幾條。
這么多年,好像我從未存在過。
可惜我不能離開**太遠,近距離的去看看這一家子的惡人。
**也和我一樣,經(jīng)常站在窗口看著姐姐一家,一站就是半天。
難不成這**想用我來敲詐一筆?
我想,這樣也很好,最好狠狠地把他們的老底兒都給騙出來,至少不能讓他們一家過得像現(xiàn)在這樣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