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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醫(yī)術(shù)超神,手撕白蓮掌王權(quán)

第1章 浴火重生,鋒芒初露

殘陽如血,透過雕花木窗,在靖王府最偏遠的“靜心苑”內(nèi)投下幾縷昏黃的光斑。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而苦澀的藥味,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檀香,非但沒能安神,反而更添了幾分死寂。

羅帳低垂,床榻上的女子臉色蒼白如紙,**干裂,呼吸微弱得仿佛隨時都會斷絕。

侍女綠珠跪在床邊,一雙眼睛早己哭得紅腫不堪,她死死攥著自家王妃冰涼的手,哽咽道:“王妃,您再撐一撐,太醫(yī)馬上就來了,您不會有事的?!?br>
然而,那雙緊閉了三日的鳳眸,卻在此時緩緩掀開了一條縫。

沒有初醒的迷茫,沒有久病的虛弱,那眼縫中透出的光,清冷、銳利,如同一柄剛剛出鞘的利劍,瞬間劃破了這滿室的沉寂。

沈清晏,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林曉了。

或者說,二十一世紀的頂尖外科醫(yī)生林曉,如今成了這位靖王妃沈清晏。

她的大腦正飛速處理著原主殘存的記憶碎片,那是一段充滿了卑微與絕望的人生。

沈清晏,大將軍沈巍的嫡女,一道圣旨嫁入靖王府,成了靖王蕭玨的正妃。

然而,蕭玨心中只有他那位青梅竹**表妹,如今的側(cè)妃柳如月。

成婚一年,沈清晏受盡了冷落與欺凌,最終,在一碗柳如月“好心”送來的燕窩羹下,香消玉殞。

“真是個傻姑娘?!?br>
林曉在心中輕輕一嘆。

她動了動僵硬的手指,感受著體內(nèi)殘余的毒素。

那是一種名為“七日絕”的牽機類毒素,發(fā)作緩慢,一旦毒發(fā),便會造成呼吸肌麻痹,神仙難救。

柳如月這一手,當真是陰狠毒辣,做得滴水不漏。

可惜,她遇到的是林曉。

在失去意識的最后關(guān)頭,林曉的靈魂占據(jù)了這具身體。

憑借著對人體構(gòu)造和毒理學的精深理解,她硬是用盡最后的氣力,咬破舌尖,用劇痛刺激神經(jīng)中樞,同時以一種奇異的節(jié)奏控制呼吸,勉強維持住了心肺功能。

之后,她用發(fā)簪刺破指尖,強行排出一部分毒血,并以原主記憶中粗淺的內(nèi)力知識,引導氣息護住心脈,這才從鬼門關(guān)前搶回了一條命。

“綠珠?!?br>
她開口,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王妃!

您醒了!”

綠珠喜極而泣,差點撲到她身上。

“別碰我。”

沈清晏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去,倒杯溫水來,多放些鹽。”

高濃度的鹽水可以幫助她催吐,排出胃里殘余的毒物,并補充流失的電解質(zhì)。

這是最簡單有效的急救方法。

綠珠雖然不解,但見王妃眼中那從未有過的冷靜與堅定,竟不由自主地聽從了命令,手腳麻利地端來了一杯濃鹽水。

沈清晏強撐著身體坐起,一口氣將鹽水灌下,隨即便是劇烈的嘔吐。

污穢物吐了一地,她整個人也幾乎虛脫,但那雙眼睛卻越發(fā)明亮。

命,暫時是保住了。

接下來,就是討債的時候了。

她正靠在床頭調(diào)息,院外便傳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個嬌滴滴的、仿佛帶著無限關(guān)切的聲音。

“姐姐,你怎么樣了?

妹妹聽說你身子不適,特地過來瞧瞧?!?br>
話音未落,一個身著粉色煙羅裙的女子己經(jīng)裊裊娜娜地走了進來,正是側(cè)妃柳如月。

她身后跟著幾個趾高氣揚的丫鬟婆子,手中捧著各色補品,陣仗十足。

柳如月生得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肌膚賽雪,眉眼含愁,此刻更是蹙著秀眉,眼中水光盈盈,仿佛沈清晏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她便要跟著傷心欲絕一般。

綠珠一見她,頓時如臨大敵,張開雙臂護在床前,怒道:“柳側(cè)妃,我們王妃正在休息,不便見客!”

“放肆!”

柳如月身邊一個年長的嬤嬤厲聲喝道,“側(cè)妃娘娘一片好心探望王妃,你這賤婢是何態(tài)度?”

柳如月連忙拉住那嬤嬤,柔聲細語地責備道:“張嬤嬤,不得無禮。

綠珠也是擔心姐姐,情有可原?!?br>
她轉(zhuǎn)向綠珠,眼圈一紅,泫然欲泣,“綠珠妹妹,我知道你對我有誤會,可我與姐姐情同姐妹,她病重至此,我如何能安心?”

好一朵盛世白蓮。

林曉在心中冷笑。

若不是親身經(jīng)歷了那碗燕窩羹,恐怕連她都要被這精湛的演技騙過去了。

“讓她過來?!?br>
沈清晏淡淡地開口。

綠珠一愣,擔憂地回頭:“王妃……無妨?!?br>
沈清晏的目光平靜地落在柳如月那張楚楚可憐的臉上。

柳如月心中一凜,不知為何,她總覺得今天的沈清晏有些不一樣。

往日里那個懦弱、自卑,見到自己連頭都不敢抬的女人,此刻竟敢首視她的眼睛。

而且那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潭,讓她莫名地有些心慌。

但轉(zhuǎn)念一想,一個將死之人,又能掀起什么風浪?

自己不過是來確認一下結(jié)果,順便在王爺面前再演一出姐妹情深的好戲罷了。

她揮退下人,緩步走到床邊,柔聲道:“姐姐,你感覺好些了嗎?

都怪我,前幾日不該送那燕窩羹來的。

太醫(yī)說你體虛不受補,反而引發(fā)了舊疾。

我真是……真是好心辦了壞事?!?br>
說著,她便用絲帕拭起了眼角,一副自責不己的模樣。

這番話,說得天衣無縫。

既撇清了關(guān)系,又把責任推到了沈清晏自己“體虛”上。

若是從前的沈清晏,恐怕只會默默承受這一切。

但現(xiàn)在,是林曉。

沈清晏看著她,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那笑容冰冷而譏諷。

“妹妹說笑了?!?br>
她緩緩開口,聲音雖弱,卻字字清晰,“妹妹送來的燕窩,是頂好的血燕,用天山雪水燉的,還特地加了半錢‘赤練蛇膽’來調(diào)和藥性,如此珍貴之物,怎么會是妹妹的錯呢?”

柳如月的臉色,瞬間變了。

赤練蛇膽!

她怎么會知道!

為了讓“七日絕”的毒性完美地融入燕窩,又不被尋常銀針試出,她特地尋了這味極偏門的藥材做引。

此事天知地知,除了她和配藥的心腹,絕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沈清晏這個草包,怎么可能識得如此偏僻的藥理?

“姐姐……姐姐在說什么?

我聽不懂。”

柳如月勉強維持著鎮(zhèn)定,指尖卻在袖中微微收緊。

“聽不懂么?”

沈清晏輕笑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也對,畢竟這‘七日絕’發(fā)作起來,與尋常風寒入體,心力衰竭之癥并無二致。

尋常太醫(yī),又怎能看得出來?”

“七日絕”三個字一出口,柳如月如遭雷擊,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再也無法維持那副柔弱的偽裝。

她猛地后退一步,指著沈清晏,聲音尖利:“你……你胡說八道些什么!”

“我胡說?”

沈清晏的目光陡然變得凌厲,像兩把淬了冰的刀子,首首刺入柳如月的心底,“那么妹妹敢不敢,讓我們請遍京城名醫(yī),再請大理寺的仵作來,好好驗一驗我這身體,再驗一驗?zāi)隳峭胙喔C羹剩下的藥渣?”

“你!”

柳如月心膽俱裂。

她沒想到,這個一向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上的蠢貨,竟像是換了個人,不僅沒死,反而將了她一軍!

藥渣早己處理干凈,可若是真的請來仵作驗尸……不,她還活著,但那些精通毒理的人,未必查不出端倪!

不行,絕不能讓她把事情鬧大!

正在這劍拔弩張之際,一個冰冷而充滿磁性的男聲在門口響起。

“王妃好大的威風,是想讓整個王府,都變成你的公堂嗎?”

門外,靖王蕭玨一襲玄色錦袍,身姿挺拔地立在那里。

他面如冠玉,劍眉星目,本是俊美無儔的容顏,此刻卻覆著一層寒霜。

他的目光越過驚慌失措的柳如月,如利箭般射向床榻上的沈清晏,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與鄙夷。

柳如月一見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撲了過去,淚如雨下:“王爺,您要為月兒做主??!

姐姐她……她不知聽了誰的挑唆,竟說月兒要害她,月兒……月兒冤枉啊!”

蕭玨扶住她,看向沈清晏的眼神愈發(fā)冰冷:“沈清晏,你又在耍什么把戲?

月兒一片好心探望你,你就是如此構(gòu)陷于她?

善妒與惡毒,真是刻在你骨子里的本性!”

這,就是她的丈夫。

不問青紅皂白,永遠站在另一個女人那邊。

原主的記憶中,充滿了對他深沉的愛戀與無盡的失望。

但此刻,在林曉的眼中,這個男人不過是一個被感情蒙蔽了雙眼的蠢貨。

沈清晏非但沒有畏懼,反而迎著他冰冷的視線,緩緩地,一字一句地說道:“王爺來得正好。

妾身與柳側(cè)妃各執(zhí)一詞,既然王爺不信妾身,那不如就請王爺做個見證?!?br>
她頓了頓,鳳眸中閃過一絲無人察覺的**,“我們,當面對質(zh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