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妻子給我兄弟生孩子,提離婚她卻急瘋了
2
「為什么?」
幾乎轉(zhuǎn)眼間,齊若涵收起笑,很顯然生氣了。
「我都懷孕快三個月了,你就這么容不下這個孩子嗎?一開始你不都答應(yīng)了讓我生下來,現(xiàn)在又反悔,你故意折磨我嗎!」
我折磨她?
我們到底誰在折磨誰?
我咽下心底酸楚,實話告訴她:「產(chǎn)檢結(jié)果今天出來了,宮外孕,醫(yī)生說要盡快做手術(shù)拿掉,不然你會有危險的。」
聞言,齊若涵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看我。
「你怎么會這樣?」她后退兩步,神情很是受傷,「為了逼我墮胎,連這種借口都想的出來,徐頌時,我對你太失望了!」
「你不信我?」我怔愣住,聲音都哽咽起來。
「如果是真的,請把孕檢單拿給我。」齊若涵把手伸到我面前。
我在口袋里翻找片刻,才反應(yīng)過來剛才聽完他們的對話后,我順手把孕檢單丟進了垃圾桶里。
立刻跑到垃圾桶旁翻找起來,可剛才齊若涵倒過茶葉,孕檢單是熱敏紙,上面字跡已經(jīng)模糊不清。
齊若涵抱著雙臂,冷嘲熱諷:「差不多行了,你的演技有夠拙劣的,我原諒你一次,要是再敢咒我的孩子,我絕對不會容忍!」
「我說的是真的!」我猛地站起身來,抓住她肩膀,「聽話,把孩子打掉,不然你會沒命的!」
啪——
齊若涵揚手打了我一巴掌。
「徐頌時!你瘋夠了沒有?你太讓我失望了。」
她拿起外套轉(zhuǎn)身離開:「你自己冷靜一下吧,我希望你能想清楚,你給不了我孩子,為什么就不愿意我把孩子生下來呢?」
門重重關(guān)上,家里回歸平靜。
我失力跌坐在沙發(fā)上,心臟難受得快窒息,卻流不出一滴淚來。
左臉頰**辣的痛楚告訴我,不是做夢,這一切都是真的。
我前往醫(yī)院,做了個徹底的全身體檢。
男科檢查時,我再三詢問,醫(yī)生很明確告知,我身體狀況很好,沒有弱精癥。
所以,齊若涵在婚前體檢時就做好了不給我生孩子的準備。
還要想辦法讓我以為是我的問題,好讓我有愧于她。
只有這樣,她才能心安理得享受我的照顧。
從醫(yī)院出來,我給齊若涵打去電話,還是想勸她來醫(yī)院做手術(shù)。
第一個拒接,后來直接關(guān)機。
無論如何都聯(lián)系不上。
我干脆聯(lián)系律師,讓她幫忙擬離婚協(xié)議。
蘇瑾是大律師,和我有長期合作,一些工作方面的法律咨詢都是找她。
聽到我要離婚,她很震驚:「不是吧?當(dāng)初你為了她甘愿放棄國外年薪千萬的職位,才五年就要離婚?為什么?」
我喝了口咖啡,故作輕松地笑:「因為發(fā)現(xiàn)不值得。」
蘇瑾沒再說什么,只問了我財產(chǎn)方面的分割。
「對方**且我掌握所有證據(jù)的情況下,財產(chǎn)該怎么分?」我問。
「共同財產(chǎn)如果大部分是你的收入,那么有幾率分四分之三?!?br>不是大部分,卡里的錢,全是我掙的。
齊若涵在婚前和我就職同一家企業(yè),是董秘。
后來,周聞易出國后她就辭職了。
她說要當(dāng)全職**,要我養(yǎng)她一輩子。
現(xiàn)在,還要我養(yǎng)他們的孩子。
可惜,我不再是由她支配的小丑了。
我對蘇瑾搖頭:「不夠,我要她凈身出戶?!?br>3
帶著離婚協(xié)議回家后,家中空無一人。
第天才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了沙發(fā)上。
等了一整晚,也沒等到齊若涵回來。
我給周聞易打去電話,篤定她一定在他那邊。
事實證明的確如此。
「頌時,現(xiàn)在想起找老婆了?昨天一整天都干嘛去了,你不知道哄老婆是不能**的嗎?」
他說話間隙,我聽到齊若涵黏膩著撒嬌的聲音。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醋意大發(fā),要求她只能跟我撒嬌。
如今我內(nèi)心毫無波瀾。
甚至有點想笑。
「告訴她記得去醫(yī)院做手術(shù),然后早點回來,我有事找她?!?br>周聞易嘖了一聲,用兄弟的口吻勸說:「頌時,若涵她很難過,昨天在我這哭了很久,說你咒她的孩子是宮外孕。不是我要說你,你接受不了這個孩子我也能理解??扇艉吘故悄愕钠拮?,你總該照顧她的情緒。」
我沉默聽著,一陣心寒。
「她懷的是你的孩子,周聞易,你打算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
他語氣很明顯的帶了絲緊張:「那次只是個意外,再說你有弱精癥,這個孩子剛好能彌補你生命的空缺,讓你也能有機會當(dāng)父親,對你來說是好事啊。」
我哂笑:「所以我是該感激你嗎?」
電話那頭,齊若涵搶走手機,聲音冷硬:「徐頌時,你怎么能這么跟聞易講話?那天的事他也很愧疚,我哄了好久他才放下心來,你現(xiàn)在跟他說這些,是想讓他更愧疚嗎?」
說完不等我說話,丟下最后一句:「你沒想清楚之前,我是不會回去的。」
電話掛斷。
我心如止水。
放下手機,轉(zhuǎn)身收拾行李。
既然要離婚,就該走得徹底。
我的東西并不多,收出來也不過兩個箱子。
曾經(jīng)我也活得很精致,和齊若涵結(jié)婚后,就專注照顧她的生活,忽略了自己。
收拾好東西后,我打開電腦,給公司遞交辭呈。
這幾天剛好月底,因為是急辭,董事長同意讓我這三天交接完工作就離開。
剛關(guān)掉電腦,齊若涵就回來了。
她看著我的行李,有些疑惑:「又要出差?」
「不是?!刮覒械煤退m纏,「要離婚。」
齊若涵肉眼可見的慌亂一瞬:「你開什么玩笑?還沒鬧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