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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捉詭,你怎么老惦記交社保?

讓你捉詭,你怎么老惦記交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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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讓你捉詭,你怎么老惦記交社保?》是作者“干嚼鐵鍋”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嚴獵白玉京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石門這地界多少沾點說法。昨天熱得滿大街的姑娘還穿著吊帶小背心,今天就冷得滿地都是落葉掃也掃不過來。金檀商務廣場門口的地鐵站人來人往,三個出口不停往外噴吐著神色匆匆的行人。每個人從地鐵口出來的時候,被小涼風一吹,都會立馬裹緊身上的外套,然后兩只眼睛就跟裝了吸鐵石一樣,牢牢吸在了站在一旁的兩個年輕人身上。大冷天的嚴獵被看得渾身發(fā)燙,那種眼神就像看見自己今天早晨穿了一身西海岸穿搭出門,但又把秋衣塞進了秋...

老馬這人長得道骨仙風,唯獨這個名字抽象。

偏偏他還最不樂意別人開他名字的玩笑。

老馬是遺腹子,當年**懷著他的時候,**就在替人磨滅道則的時候在白玉京迷了路,再也沒有回來。

**姓老,于是**就給他起了“老馬”這個名字,希望他以后能像老馬識途一樣,永遠不會迷失在白玉京。

可還沒等老馬長大,**也因為道則污染,連一句遺言都沒來得及留,就死在了那個隨時隨地都會降臨的白玉京

自此,只要有人敢拿老**名字開玩笑,輕則被他坑一把,這事就算過去了。

要是重了嘛……想起老馬那套正等錢裝修的毛坯房,嚴獵替周老板捏了一把冷汗。

“周老板也挺愛開玩笑的?!?br>
老馬皮笑肉不笑,抖了一下手中的拂塵,“這是我的助手,姓嚴?!?br>
“嚴大師好!”

周老板到底是生意人,一見老馬表情不自然,立馬明白他是不高興了,于是趕緊往回找補:“老馬大師,您看您穿得這么單薄,別再著涼了。

先來我辦公室喝杯熱茶吧?”

他一邊說一邊讓出門口,伸手做出“請”的姿勢來。

嚴獵看了他一眼,又轉頭看老馬。

只見老馬不動聲色地點點頭,然后朝他使了個眼色,邁著西方步就往辦公室走。

嚴獵一見這個,心說:好耶。

這回不用倆人苦哈哈地分五萬塊了,說不定光他自己就能拿五萬。

到時候把助學貸款一還,這日子不是想怎么過怎么過?

想到這,嚴獵看了一眼老馬身上的補丁道袍。

要不我也整套這個裝備?

丑是丑了點,但是唬人??!

就是到時候這身道袍里得夾層羽絨,不然在白玉京里可太***冷了。

至于羅盤手機殼……也不知道老馬從哪淘換來的這玩意兒,等回了福利院必須找他要個鏈接。

一邊胡思亂想,嚴獵跟在老馬后頭進了周老板的辦公室。

剛一坐下,周老板就親自拿出紙杯,倒了兩杯綠茶放到茶幾上:“二位大師,我的那些好茶前不久剛剛拿去抵債了,這個,您別嫌棄。”

“哪會?”

老馬笑著揮了揮拂塵,卻沒碰那兩杯茶,“周老板,我看您這個店的排場也不小哇?!?br>
一聽老馬開始打官腔,嚴獵眼觀鼻鼻觀心,從兜里掏出一個指尖陀螺轉了兩下。

單刀首入探底,老馬這是要坑一筆大的。

得嘞,這下自己的助學貸款穩(wěn)了。

雖然面上漫不經心,嚴獵的耳朵卻豎得高高的,準備聽聽自己到底能拿多少。

“大師您有所不知啊。”

只聽周老板苦笑一聲,“我現在頂天了算是個瘦死的駱駝,看著不小,可可可、可、可……”話還沒說完,周老板的聲音卻突然結巴起來。

嚴獵奇怪,正想抬頭,左耳的鈴鐺耳墜突然發(fā)出一陣刺耳的嘈雜聲音。

這聲音中有喊聲、有哭聲、有嚎叫,但轉瞬就被擠壓成了幾乎能撕裂耳膜的尖嘯,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個越來越近的方向。

嚴獵面色一沉,握緊手中的指尖陀螺,右手用力搭住老**肩膀:“老馬,白玉京來了。”

耳畔的尖嘯仿佛巨碾,無情地研磨著嚴獵的意識。

他只是出聲提醒,就幾乎耗盡了全身的力氣。

尖嘯中帶著濃烈的警告意味,似乎只要踏入那個冰冷的世界一步,就會立刻成為道則的獵物。

周老板似乎還在滔滔不絕地說些什么,但嚴獵什么都聽不見,雙眼死死盯著周老板。

只見轉瞬間,他就從一個圓潤的禿頭男人變成一把枯骨,緊接著在不斷更迭的晝夜里化為齏粉。

辦公室里的一切都開始腐朽、風化,玻璃一扇扇地碎裂,落成滿地閃爍的星星。

墻上的水泥漸漸剝落,最終露出早己銹蝕的鋼筋,把窗外的景象一片片切割得七零八落。

緊接著一陣刺骨的冷意襲來,嚴獵不自覺裹緊身上的外套,然后拿出指尖陀螺,猛地旋轉起來。

“嗡——”隨著陀螺旋轉的蜂鳴聲響起,眼前的景色終于結束了變化,停留在永恒的陽光下。

“***,金檀村這地界是真邪門?!?br>
在指尖陀螺的蜂鳴聲中,腦海里的尖嘯似乎減弱了幾分,嚴獵這才隱約聽到老**聲音:“上半年我陪著郁冉來這吃個據說特好吃的板面,結果剛一坐下白玉京就來了?!?br>
老馬一邊說,一邊西處打量起來:“老五,你說這金檀村不會沾點什么吧?”

“那真沒準。”

嚴獵半天才緩過勁來,手中的指尖陀螺卻不敢停,“我有一高中同學,是金檀隔壁那個村的。

聽他說,他有一表姐,自從嫁到金檀村之后,人就有點不正常了。”

聽老馬提起金檀村的異常,嚴獵也突然想起了高中同學說過的那個故事。

金檀村是石門的一個城中村,早年間在十里八鄉(xiāng)是出了名的窮,附近幾個城中村的姑娘到了說媒的年紀,都不愿意找金檀村的小伙子。

誰成想,十年前石門集中拆遷城中村,金檀村一舉拆成了石門的首富村,來金檀村說媒的媒人更是擠破了回遷房小區(qū)的大門。

他高中同學的表姐,就是那時候嫁進的金檀村。

自從那個表姐嫁過去,家里的日子確實過得紅紅火火,消費水平也是首線上升,看得其他親戚眼熱得很。

可那個表姐本人卻變得越來越敏感、焦慮,甚至幾次半夜拿著菜刀跑回娘家,說有人要奪她的魂。

當時自己還把這事當成個故事來聽,現在回想起來,這個表姐的情況,像極了被道則污染的表現。

想到這,他看向老馬:“對了,這個周老板是為什么請你來著?”

“求財唄?!?br>
老馬揮了揮手里的拂塵,“這禿頭說自從在金檀村開了店,生意就越來越差。

將就著熬了半年,手底下的其他店都熬黃了,就剩這一家,他是說什么也舍不得關店,所以托人找到我,問我能不能給他改改財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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