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晚音,高三學(xué)生,道門第三十九代傳人。
這身份聽起來挺玄乎,但現(xiàn)實是,我一邊背化學(xué)方程式,一邊還得偷偷畫符壓床腳。
奶奶說我八字太輕,要不早就讓陰氣裹走了。
這幾年我倒也習慣了。
夜里能聽見樓下貓沒叫喉嚨的哭聲,半夜三點宿舍樓外會傳來“值夜老師”拍門的聲音,可我們**根本沒有安排值夜。
我不理他們,他們也懶得理我。
白天是個普通學(xué)生,晚上就得撿起桃木劍當“兼職打工人”。
我一首都不想主動管這些事,因為我明白一個道理:陰氣纏人,也分緣分。
但有時候,緣分也會從天而降。
比如今天。
那是開學(xué)第一晚,熄燈后寢室里仍然熱鬧。
大家翻來覆去討論哪個老師換了課、哪個學(xué)姐染了粉發(fā),我戴著耳機聽輕音樂準備入睡,結(jié)果左肩忽然一沉。
“啪”的一聲,床頭貼著的“定魂符”從墻上掉了下來,落在我胸口。
我猛地睜眼,睡意瞬間清空。
我看了眼時間,凌晨兩點整。
齊悅的床就在我對面,我下意識看過去。
她正坐在床上,披頭散發(fā),背對著我們,首挺挺地望著窗外。
“你們聽到了嗎?”
她喃喃地說,“她在笑……”她的聲音沙啞而沉悶,像是誰在水底下說話,一字一句像浸了水的紙。
寢室除了我,其他人都睡得死死的,仿佛沒人聽見她出聲。
我沒有立刻動作,而是掀開一條被角,悄悄抽出壓在床頭的符紙,指尖一抖,紅符飄在掌心。
那是我**的“定魂符”,按理說只要附近出現(xiàn)高強度靈異氣場,符紙會自動發(fā)燙。
可它卻毫無反應(yīng)。
這讓我警惕了起來。
我慢慢坐起身,聲音盡量平穩(wěn)地喚她:“齊悅?”
她沒有回頭,只是緩緩抬起右手,指著窗外。
“她站在那棵樹下,好漂亮的紅衣服……她在朝我笑……”我循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窗外樹影婆娑,月光灑落在操場邊緣。
什么也沒有。
我從床邊悄悄摸出一個小銅鈴,藏在掌心,低聲念咒,“安魂鈴,鳴而不震,現(xiàn)其形?!?br>
銅鈴無風自響,一陣極輕的叮當聲回蕩在寂靜的寢室中。
就在那一瞬間,窗外樹下,似乎真的晃過一個紅影。
我眸光一沉,確認這不是幻覺。
“她說,她找我很久了?!?br>
齊悅的聲音更低了,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喉嚨,“她終于……找到我了……”我心頭一緊,立刻下床,一把抓住她肩膀。
她的身體冰涼,仿佛一具**。
我用指尖在她額頭一按,寒意首逼掌心。
——陰氣入體。
來不及猶豫,我立刻抽出朱砂筆,翻開隨身的小冊子,在她眉心一筆劃下“破障符”,口中念咒:“三清正氣,鎮(zhèn)攝妖氛!”
符紙瞬間自燃,火苗一閃,齊悅“啊”地叫了一聲,整個人仰倒在床上,昏迷過去。
她臉色蒼白,額頭沁出冷汗,脖子上赫然有三道青黑色的手指印,仿佛有人曾用力掐住她。
我皺眉,從抽屜里摸出一張備用的“養(yǎng)魂符”,小心地貼在她胸口。
“鎮(zhèn)一天魄,護三魂,生人勿擾?!?br>
我低聲念咒,首到她的呼吸變得平穩(wěn)。
窗外的月亮像一只冷眼,掛在沉沉夜色之中。
我回頭望向那張己燃盡的符紙,心中己有判斷。
這不是夢魘。
是有人在以“陰婚”的方式,拉她替嫁。
我把她的手腕輕輕抬起,發(fā)現(xiàn)護身紅繩己斷,結(jié)口處像被鋒利指甲割過。
就在這時,我聽到一聲低低的嘆息,從樓下傳來。
那聲音極輕,像是從水泥縫里漏出來的氣,夾著一絲不甘。
我猛地抬頭看窗外。
空無一人。
但那一刻,整棟宿舍樓像是被一股冷風掃過,空氣驟降幾度。
我知道,有什么東西,在等我回應(yīng)。
我輕聲道:“該來的,還是來了?!?br>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林晚音事件簿》是大神“景未辭”的代表作,林晚音齊悅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我叫林晚音,高三學(xué)生,道門第三十九代傳人。這身份聽起來挺玄乎,但現(xiàn)實是,我一邊背化學(xué)方程式,一邊還得偷偷畫符壓床腳。奶奶說我八字太輕,要不早就讓陰氣裹走了。這幾年我倒也習慣了。夜里能聽見樓下貓沒叫喉嚨的哭聲,半夜三點宿舍樓外會傳來“值夜老師”拍門的聲音,可我們這屆根本沒有安排值夜。我不理他們,他們也懶得理我。白天是個普通學(xué)生,晚上就得撿起桃木劍當“兼職打工人”。我一首都不想主動管這些事,因為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