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人院八年,歸來先斬意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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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聲,裴青山的眼神瞬間被恐慌占據(jù)。
“江斬月,你從瘋人院里帶了幾個病友出來,就想翻天?”
他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聲音。
他懷里的蘇婉之也附和著。
“青山哥,你別跟一個瘋子置氣,你看她都神志不清了,我好怕啊......”
裴青山沒有理會懷里的人,想從我臉上找出一絲心虛。
我平靜地回望著他。
裴青山心里逐漸不安,推開懷里的蘇婉之,吼道。
“我們走!”
裴青山帶著他的人,在一眾賓客的目光中,狼狽地離開了宴會廳。
一場鬧劇收場,賓客們面面相覷,不敢隨意離開。
這時,宴會的主人李老先生來到我跟前。
“大小姐,老奴恭迎您回國?!?br>
我扶起他,聲音緩和了些:“李叔,辛苦你了?!?br>
“都是分內之事?!?br>
“老主人在天有靈,定會欣慰您能回來?!?br>
我看著他,吩咐道:“放出消息,就說裴青山大勢已去,他手里的那些產業(yè),從今天起,都**。”
“是!”
我?guī)е穗x開宴會廳,回到市郊的莊園總部。
輕輕摩挲著八音盒上的向日葵。
“裴青山,游戲才剛剛開始?!?br>
我轉身,按下了內線電話的按鈕。
“阿武,召集所有高層,開會。”
高層會議上,元老周乾當眾提出了質疑。
“大小姐,您今天在宴會上的行為,太過張揚了。”
“裴青山雖然失勢,但他在政商兩界根基深厚,這么快就把他逼上絕路,恐怕會引來官方的注意,對我們不利?!?br>
他頓了頓,看著我說:“您要記得,老主人當年就是因為行事太過冒進,才會在車禍中意外身亡。”
我看著他,眼神冷下去。
身后的阿武立刻將****抵在周乾額頭。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周乾臉色煞白,但還強撐著:“大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我這是為了隱刃組織好!我是看著你長大的!”
“你是在教我做事嗎?”
我端起桌上的茶,輕輕吹了吹熱氣。
“我母親是怎么死的,我比你清楚?,F(xiàn)在隱刃組織我說了算,誰有意見,現(xiàn)在就可以站出來?!?br>
我解決了周乾,但他的話,卻讓我起了疑心。
我母親的死,真的是意外嗎?
會議結束后,我將阿武單獨叫到書房。
“阿武,去查。我要知道,我母親當年車禍的所有細節(jié),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br>
“是,小姐?!卑⑽漕I命而去。
另一邊,裴青山沖回家打開保險柜,里面空無一物,他癱倒在地。
他用于**和控制人脈的全部文件,都不見了。
一夜之間,他一無所有,還背上巨額債務。
他的手機再次響起,這次是我打給他的。
“江斬月!”他接起電話,聲音嘶啞。
“裴青山,給你最后一個機會。把你這些年貪掉我**的東西,連本帶利地吐出來。否則,我不介意讓你體會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他陰冷瘋狂的笑聲。
“江斬月,你以為你贏定了嗎?”
他拍了拍手里的盒子,笑道:
“你女兒的骨灰,可還在我這兒呢。”
“今晚八點,城西廢棄工廠,你一個人來。不然,我就把她的骨灰沖進馬桶,讓她跟屎尿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