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命山,暮色沉沉,云霧如同死海一般翻涌。
昊淵單膝跪地,命圖己然碎裂,一絲鮮血從從嘴角淌下,落在石板上暈開一片冷紅。
他的命圖,曾貴為九曜燭龍圖,繪出七曜,位列天命宗同代第一,圖魂中燭籠之目睜開一線,九曜皆燃,照徹命海。
如今,卻只剩一角殘片,掙扎般閃爍微光,令人一陣唏噓高臺上,天命宗長老聲如鐵石:“昊淵,命圖殘破,圖魂不穩(wěn),早己不具休命之資。
即刻起,逐出師門,不再受宗門庇護”說罷,光陣浮現(xiàn),他僅是衣袖一揮便一筆驅(qū)逐令將昊淵轟飛!
昊淵被那強制的驅(qū)逐令震飛數(shù)丈,重重撞上山壁,石屑飛濺,想咬牙起身,卻是被喉頭血水嗆了一口。
西周弟子冷眼旁觀,譏諷聲此起彼伏。
“九曜燭龍圖,曾幾何時那也是一等一的威風,現(xiàn)在竟連個完整的圖都顯現(xiàn)不出。”
“別說圖技了,他恐怕是圖魂都沒剩下吧。”
“廢物一個,也配畫命?”
昊淵不語,只是抬手默默按住胸前那塊殘破的命圖,那曾是他全部的榮耀,卻也是他悲劇的開始。
天命宗因忌憚燭龍顯現(xiàn)時的恐怖實力,試圖強行封鎖他命圖中的“燭龍目”,并稱其為“異魂”......誰曾想反遭反噬,落得一個圖裂魂斷的下場。
致使昊淵從巔峰跌入深淵。
他咬緊牙:“命己絕?
我偏不認!”
他低聲道:“我昊淵,哪怕無圖,也要重繪命。”
他用盡全身力氣艱難起身,拖著傷體腳步踉蹌地走出宗門后山時,一道冷淡女聲自霧中傳來:“你本該死在宗門內(nèi),為何偏偏活著出來?!?br>
昊淵聽罷猛地一震,抬眼望去。
霧氣中,女子徐徐而來,身材高挑,一襲紫袍,眸若霜雪,手執(zhí)畫筆般長鞭。
是——宴瀾。
天命宗主脈,白澤圖承者,宗主之女。
也是唯一一個在他被逐之日現(xiàn)身的人。
昊淵眼神凝冷:“你是來殺我的?”
宴瀾盯著他殘破命圖,語氣淡淡:“你這圖竟落得這副模樣,也難怪他們要殺你?!?br>
說罷她抽出腰間玄黑畫筆,指尖輕點,筆尖懸于昊淵命圖之上。
“別誤會,這一筆不是為你。
我只是不想你死在這種人的手里。
“僅瞬間,筆鋒一點,之間殘圖輕顫!
一縷金色細紋,如游絲一般自筆尖落入命圖之中。
昊淵頓感一股力量進入體內(nèi)。
圖魂殘影劇烈共鳴,那一筆仿佛喚醒了沉睡于深淵的某種存在。
宴瀾收筆,沒帶一絲猶豫,轉(zhuǎn)身入霧,聲音漸遠:“這一筆我暫且借你?!?br>
“能走多遠,看你自己?!?br>
昊淵立在原地,低頭看向胸口那塊殘破不堪的命圖。
裂紋猶在,血痕未干,可那道淡金色的光痕,仿佛在警醒著他:命圖雖殘,卻未死。
他緩緩伸手,指尖輕劃過那一筆借命的痕跡,像是在反復確認其真實性,也像是在感受另一個人曾短暫停留過的意志,以及對他的期盼。
霧風襲來,拂過他滿是血污的臉頰,冷得刺骨。
可他的眼神,卻比這山風還要冷上數(shù)倍。
這一刻,他終是不再看向宗們,不再看向高臺上的審判,也不再理會那群冷眼旁觀的人。
他的眼里只有前方的希望。
昊淵輕聲開口,聲音低沉又冷漠:“從這一筆開始,舊命己斷。
我的圖——由我親手來畫?!?br>
“從此刻開始,他不再是圖中人。
他,要做執(zhí)筆者?!?br>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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