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女媚又嬌,各界大佬競折腰
第二章 離婚吧
江柔一愣。
或許是之前意識沒覺醒,全被系統(tǒng)操控的緣故,所以江柔對她的丈夫幾乎沒有印象。
只記得她的丈夫叫沈宴山,右腿殘疾,是個瘸子,至于容貌,她則完全不記得了。
于是,江柔意識覺醒了以后第一眼見到自己這個丈夫,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
她丈夫長得還挺帥。
這個游戲的建模都這么好的嗎?
但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她喜歡帶點薄肌的,這個無能丈夫太瘦了。
這時候,周野故意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用饜足過后懶洋洋的嗓音曖昧不明地問沈蕓,“姐姐,誰???”
陰沉如毒蛇的目光定在從江柔身后走出來的衣衫不整、臉色潮紅的男孩身上。
沈宴山眼底掠過一抹陰冷的笑意,他壓下眉眼,唇線鋒利的薄唇即將吐出刻薄的話。
江柔迅速反應(yīng)過來,在沈宴山壓下眉眼的時候,親昵地沖了過去,柔軟的胳膊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腰身,甜甜地喚了一聲,“老公!”
不管怎么樣,反正先哄住她這個無能的丈夫就對了。
江柔撲過來的時候,沈宴山重心不穩(wěn)地往后晃了晃,他攥緊了手上的拐杖,這才勉強站穩(wěn)。
等回過神來,沈宴山有些茫然地眨了眨濃密的長睫。
剛才那落在他耳邊的聲音軟得像小貓一樣。
“老公”二字嚼起來都甜到令人牙疼,更是砸得沈宴山不知所措。
江柔又在玩什么花樣?
結(jié)婚一年,江柔除了喊他死瘸子,什么時候喊過他老公?
很快。
沈宴山就想明白了,
肯定是因為江柔**了,心虛,所以借機迷惑他。
但他沈宴山絕對不會被這種三番兩次**的女人所哄騙。
他一定要跟江柔這個惡毒的女人離婚。
于是,沈宴山薄唇微張,下一秒,江柔仰起頭,頂著那張人畜無害又**漂亮的精致臉龐微微歪頭好奇地望著沈宴山,無辜地問他,“老公,你怎么來了?”
又一句“老公”
喊得比上一句還要甜膩。
沈宴山再度閉上了那張很好看的薄唇。
不是他被區(qū)區(qū)兩聲“老公”迷惑到了。
只是他想看看江柔到底還要裝到什么時候。
旁邊的周野看著江柔在她丈夫面前那嬌媚可愛的模樣,不由納悶地眨了眨眼。
這怎么跟副本設(shè)定不一樣?
不是說好江柔極其厭惡她無能的丈夫嗎?
現(xiàn)在怎么看起來,江柔很喜歡她丈夫?
別說,江柔在她丈夫面前嬌俏可愛的樣子真好看。
一雙眼睛亮晶晶、大大的,聲音軟軟甜甜的,跟打翻了糖罐似的。
明明是同一張臉,但他總覺得好像哪里不一樣。
目光沉浸在江柔那張精致動人的臉中,周野想著想著突然冷不丁回過神來!
慢著,任務(wù)!
拱火!
周野立馬添油加醋,眉眼帶著曖昧,打量著沈宴山,“姐姐,這是你老公?怎么沒聽你說過你結(jié)婚了?”
周野表情特欠,演得就跟挑釁沈宴山一樣。
那眼神,沈宴山覺得很不舒服,眉頭皺起。
果不其然,江柔在外面勾三搭四都不敢提起她已經(jīng)結(jié)婚,有個殘疾的老公。
也是。
誰看得上一個已婚女子,上趕著當男**呢?
沈宴山冷笑一聲。
聽見頭頂飄下快要凍死人的笑聲,江柔松開沈宴山,改挽著沈宴山杵拐杖的那條胳膊,正好不動聲色地撐住沈宴山身形,讓沈宴山不必站的這么累。
沈宴山正想著江柔要干什么,江柔立馬轉(zhuǎn)到周野對立面,與沈宴山站在同一戰(zhàn)線,沒好氣地翻了白眼,“我為什么要告訴你,當家教還要查戶口本啊?更何況,我老公長得這么帥,我要是告訴你,你覬覦他怎么辦?”
周野,“......”
誰刷這個副本的時候會覬覦這個不停被戴綠帽的無能丈夫?
他們只會覺得無能丈夫可憐。
沈宴山腦子有些混亂,終于在江柔莫名其妙的話中抽絲剝繭地整理出一個重點,“當家教?”
江柔乖巧地點了點頭,“是啊,老公,你最近不是快要生日了?我想做兼職賺點錢給你準備生日禮物?!?br>
說完,江柔朝沈宴山神秘兮兮地勾了勾手。
沈宴山不明所以。
江柔只好抬起修長的胳膊托住沈宴山的半張臉,往她這邊往下勾了勾。
但沈宴山太高,勾太低重心不穩(wěn)沈宴山腿不好會摔,她今天又穿的平底鞋。
種種因素下,江柔只好踮起腳,努力靠近沈宴山耳畔,壓低聲音偷偷地跟沈宴山道,“老公,這個學(xué)生可有錢了,一個小時課時費五千,就是笨了點,難教?!?br>
那溫熱的氣息和嬌軟的聲音落在耳畔,似乎還有淡淡的梔子花香飄來。
或許是這個動作太過親密的緣故,沈宴山有些不自然,攥著拐杖的指節(jié)慢慢收緊。
周野,“......”
喂喂喂,他都聽見了??!
江柔在說他人傻錢多!
周野氣不打一處來。
要不是為了勾引江柔,他會開一個小時五千的課時費?
雖然這是游戲副本,但錢可是得真金白銀掏出去的。
哪怕這點錢對他來說算不了什么,不過他也不想被江柔覺得他是人傻錢多!
周野深呼吸一口氣,倚在門框上,故作難過地低頭擦拭并不存在的眼淚,“姐姐,我真?zhèn)?,你剛剛摸我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這個動作恰好露出一小塊勁瘦帶人魚線的腰身,白花花的腹肌上似乎還有幾道紅痕,像是被指尖劃過。
而江柔此時挽住沈宴山胳膊**又漂亮的十指上剛好做了美甲。
沈宴山眼神驀然清明,他側(cè)臉避開江柔的氣息,再直起腰,厲聲質(zhì)問,“江柔,誰會在酒店補習(xí)?而且他還衣衫不整,你當我是傻子?你分明就是在**。”
“離婚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