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砸在地板上的聲音像心跳一樣有力。
"最后一攻!
"裁判的哨聲刺破體育館嘈雜的人聲。
記分牌顯示78:79,我們還落后1分,時間只剩6.8秒。
汗水順著我的眉骨滑下,刺痛眼睛。
我用手背抹了一把,嘗到咸澀的味道。
觀眾席上的吶喊聲浪幾乎要把屋頂掀翻,混合著"防守!
防守!
"和"黃梟!
黃梟!
"的叫聲。
"把球給我。
"我對控衛(wèi)張明說,聲音出奇地平靜。
張明點點頭,他的校服己經(jīng)濕透,貼在背上。
我站到三分線外,防守我的對方球員李明浩比我高出三公分,手臂像鐵柵欄一樣橫在我面前。
"你過不去的,黃梟。
"他喘著粗氣說,眼睛里閃著兇狠的光。
裁判吹哨,張明發(fā)出邊線球。
球傳到我手中的瞬間,李明浩像餓狼一樣撲上來。
我向右虛晃,球從胯下?lián)Q到左手,他的重心跟著偏移。
就是現(xiàn)在——我猛地向左突破,球鞋在地板上發(fā)出尖銳的摩擦聲。
李明浩踉蹌了一下,但很快調(diào)整過來。
他的隊友從側(cè)面包抄,兩只手臂像剪刀一樣合攏。
時間仿佛變慢了。
余光瞥見計時器:3.2秒。
我在兩人夾擊的縫隙中起跳,身體在空中扭曲成不可思議的角度。
李明浩的手掌幾乎貼到我的臉上,我能聞到他手心的汗味。
籃球離開指尖的剎那,我聽見觀眾席上林悅的尖叫。
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嘟——終場哨響。
刷!
球網(wǎng)輕輕顫動,像被風(fēng)吹過的蜘蛛網(wǎng)。
81:79。
全場寂靜了一秒,然后爆發(fā)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我被隊友們撲倒在地,疊羅漢一樣壓上來,肋骨被壓得生疼,但我卻忍不住大笑。
"**!
黃梟**!
"張明在我耳邊吼叫,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
從地板上爬起來時,我看到看臺上林悅跳著揮手,馬尾辮像小旗子一樣甩動。
她旁邊坐著穿灰色運動服的李教練,正摸著下巴微笑。
記者們很快圍了上來,話筒像槍管一樣戳到我面前。
"黃梟,這是你連續(xù)第三場拿到40+,感覺如何?
""聽說清華北大都在聯(lián)系你,你會考慮哪所大學(xué)?
""有傳言說C*A球隊己經(jīng)注意到你..."我一邊用毛巾擦汗一邊應(yīng)付著問題,首到李教練走過來解圍:"讓球員先休息,稍后有新聞發(fā)布會。
"**室里,手機震動不停。
我解鎖屏幕,社交媒體提示己經(jīng)爆了。
#黃梟**#的話題正在熱搜榜上攀升。
最新的一條私信來自一個叫"Flight夢想家"的賬號:"梟哥,看了首播,太炸了!
什么時候開品牌?
我這邊供應(yīng)鏈搞定了。
"我勾起嘴角,回復(fù)道:"慶功宴后老地方見。
"剛放下手機,**室門被推開。
我以為又是記者,抬頭卻看見林悅站在門口,手里捧著運動飲料。
她穿著我們學(xué)校的應(yīng)援T恤,臉頰因為興奮而泛紅。
"喝水。
"她把瓶子遞給我,"你最后那個后仰...太離譜了。
"我擰開瓶蓋,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
"還行吧,平時練得多了。
""裝。
"林悅翻了個白眼,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盒子,"給你,冠軍禮物。
"盒子里是一枚銀質(zhì)的數(shù)字13徽章。
"為什么是13?
"我問。
"你忘了?
"她歪著頭,"初一那年班賽,你穿臨時借的13號球衣,拿了人生第一個30分。
"我摩挲著徽章表面,記憶突然鮮活起來。
那天林悅在場邊記分,每次我進(jìn)球她都跳起來歡呼,馬尾辮甩來甩去的樣子和今天一模一樣。
"謝謝。
"我把徽章別在背包上,"今晚慶功宴,你來嗎?
""當(dāng)然,我——"她的話被敲門聲打斷。
校長帶著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門口,最前面的中年男人肚子微微隆起,金絲眼鏡后的眼睛像兩顆黑豆。
"黃梟同學(xué),恭喜?。?br>
"校長紅光滿面,"這位是籃協(xié)的王主任,特意來看你比賽。
"王主任伸出手,我注意到他的指甲修剪得過分整齊。
"小伙子打得不錯,"他的手掌潮濕冰涼,"有沒有興趣聊聊職業(yè)規(guī)劃?
"李教練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門口,臉色不太好看。
"王總,球員需要休息。
""理解,理解。
"王主任拍拍我的肩,力道有點重,"慶功宴上再聊。
"他們離開后,**室突然安靜下來。
林悅小聲問:"那個人是誰???
看起來...""不知道。
"我盯著門口,莫名感到一陣寒意,像是有人在我后頸吹了一口氣。
李教練走進(jìn)來,關(guān)上門。
"黃梟,"他罕見地點了支煙,"今晚別喝太多,保持清醒。
""怎么了?
"他吐出一口煙圈,沒有立即回答。
煙霧中,他的表情模糊不清。
"有些話,得等慶功宴后說。
"
精彩片段
《籃壇梟雄:我和哈登才是天才雙星》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張明李明浩,講述了?籃球砸在地板上的聲音像心跳一樣有力。"最后一攻!"裁判的哨聲刺破體育館嘈雜的人聲。記分牌顯示78:79,我們還落后1分,時間只剩6.8秒。汗水順著我的眉骨滑下,刺痛眼睛。我用手背抹了一把,嘗到咸澀的味道。觀眾席上的吶喊聲浪幾乎要把屋頂掀翻,混合著"防守!防守!"和"黃梟!黃梟!"的叫聲。"把球給我。"我對控衛(wèi)張明說,聲音出奇地平靜。張明點點頭,他的校服己經(jīng)濕透,貼在背上。我站到三分線外,防守我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