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辛苦一輩子，病床無孝子
重生：發(fā)瘋后孩子反而變孝順了
陳芳娥躺在病床上，病床邊圍著爭得面紅耳赤的是她的三個兒女。
昨天下雪鑰匙落在家，想去孩子家借住一晚，敲了三家門，卻沒一個人搭理，她窩在街上垃圾桶旁，用垃圾蓋住自己取暖，雪天視線不明，她被車當(dāng)垃圾撞了。
“讓我照顧媽，做夢去，要不是她，我的日子能過成這樣？
年輕的時候，找了幾個有錢男人，她不同意，把我熬成老姑娘，我在村子里抬不起頭，非讓我和一個啞巴結(jié)婚，有她這樣當(dāng)**嗎？”
這是老大吳紅英，小時候高燒，家里沒人管，她頂著大雪背去看病。
“也別想我照顧媽，說我是家里的長子，一分錢都不給我留，給我娶了個媳婦，媳婦偷錢跟著人跑了，還想讓我養(yǎng)她？
我能養(yǎng)活自己就不錯了?！?br>
這是老三，吳青松，家里好吃的緊著他，剩下一個饅頭都要分半個給他。
“媽，我想當(dāng)兵，你不讓我去，結(jié)果隔壁約我去的小五現(xiàn)在是營長，娶了司令的女兒，我連個正經(jīng)工作也沒有，我喜歡的姑娘，給我寄的救命信被你丟掉，家人逼著她嫁給一個傻子，后來受不了投河**，你沒有丟掉那封信，她就不會死?！?br>
這是老五吳青石，花二百塊錢買了份工作給他，工資每個月五十從不要他上交。
陳芳娥眼角滲出淚水，我在吳家，任勞任怨，地里的活，家里面的家務(wù)都是我一人干，孝順婆婆，照顧男人，辛苦把孩子拉扯大，又帶孫子，沒向孩子要過一分錢，都是自己撿垃圾一分一分?jǐn)€，孩子反倒都怨我，這些年，我對他們?nèi)齻€問心無愧，只是可憐紅月和青山，我對不起他們，下輩子當(dāng)牛做馬來還我欠的債。
身體越來越沉，這輩子的記憶猶如走馬燈般在她腦中晃過。
紅月，青山，奈何橋上等等我。
“媽，你怎么樣？”
聽見紅月的聲音，陳芳娥睜開眼睛，紅月真的在等她！
“紅月，媽，對不起你?！?br>
看著眼前這個黝黑又瘦小的二女兒，陳芳娥忍不住哭了起來。
紅月是家里最乖的孩子，老實(shí)又勤快，回一趟娘家從來報喜不報憂。
嫁人后，她婆婆立規(guī)矩，大冬天要吃鯉魚，夏夜要她在床前站著給她驅(qū)蚊打扇，動不動拿小**她，后來丈夫在外面**欠債把她交出去，紅月受不了這份屈辱跳河**。
“媽，你怎么了？
你是不是因?yàn)榧t英姐要和王大虎結(jié)婚的事生氣？
我晚上好好勸勸姐，你別氣壞身子?！?br>
這句話讓陳芳娥一個激靈。
紅月怎么會提起紅英和王大虎結(jié)婚的事，紅英結(jié)婚的時候她在，知道紅英沒有嫁給王大虎。
她抬頭環(huán)顧西周，這是她在吳家居住的老房子，不過比記憶中新了很多，床上沒有小孫子亂刻痕跡，青石和她吵架砸壞的窗戶也是好的。
收起心中的疑惑，她狠狠擰了一把大腿。
嘶，好痛，這不是做夢。
陳芳娥打量眼前稚氣未脫的吳紅月，以及自己還算光滑的皮膚，床頭邊掛著萬年歷吸引了她的注意。
這個時間！
現(xiàn)在是1975年，難道她回到過去了？
“你姐說要嫁給縣里六十歲的王大虎？”
根據(jù)吳紅月的話，陳芳娥記起這件事。
吳紅英說李媒婆給她介紹了一門好親事，縣里面六十歲的老頭王大虎愿意花一百塊錢彩禮娶她進(jìn)門，陳芳娥男人吳偉才和婆婆黃文竹聽見一百塊彩禮，恨不得明天讓吳紅英出嫁，陳芳娥不同意，他們幾人吵起來，她被氣暈了過去。
王大虎的事不知道被誰傳出去，讓村里面另一個姑娘吳果知道，她打聽上去，找上李媒婆嫁過去，還沒結(jié)婚兩年，王大虎病死，縣里面的房子留給吳果。
出嫁的吳紅英趕回來罵了她一頓，婆婆和丈夫也是一個勁埋怨，說她沒眼光，錢掉下來也不認(rèn)識，明明是因?yàn)椴识Y的事，兩人沒讓吳紅英嫁過去，還為這事把紅月抵出去還債，出事反倒賴在她頭上。
拄著拐杖，身材瘦小的老太黃文竹走進(jìn)來，后面跟著黑胖身材魁梧的吳偉才，還有個子高挑身材飽滿皮膚白皙的吳紅英。
“芳娥，就爭了幾句，沒想到你氣性這么大，居然暈過去。
紅英這孩子也是真心喜歡，你干嘛要攔著？”
黃文竹被吳偉才扶著坐下來。
“臭婆娘，你別給我裝，家里什么活都是你干，沒見你有事，吵幾句就暈，不就想逼我們讓步。
王大虎不嫌棄我們家條件差，愿意給一百塊的彩禮，還有三轉(zhuǎn)一響，紅英能嫁過去是她的福氣?！?br>
吳偉才站著，袖子高高挽起，拳頭緊握，恐怕陳芳娥開口說不同意，拳頭就會招呼上去。
“媽，是我不好，你別生我的氣，你想，我嫁過去還不是為了這個家，王大虎年紀(jì)是大了點(diǎn)，老人味兒是重了點(diǎn)，臉上皺紋是多了點(diǎn)，但他有錢，這些都不是事兒?！?br>
吳紅英賣力得向陳芳娥推銷王大虎。
“是啊，芳娥，這么好條件，不說別的，王大虎年紀(jì)大，肯定是不行了，也就是找紅英去照顧他，就當(dāng)是一百塊錢去做工幾年，紅英這么漂亮，萬一被王大虎的孫子看上，以后的日子也好過，再不濟(jì)跟王大虎的兒子在一起，謀個孩子，下輩子也不用愁。”
黃文竹也是老糊涂，在沒結(jié)婚的兩個小姑娘面前說這樣的話，王大虎的幾個兒子跟吳偉才差不多大，早就結(jié)婚了。
“奶?！?br>
吳紅英有些害羞，阻止黃文竹繼續(xù)說下去。
黃文竹覺得這事越想越靠譜，開始暢想以后的好日子：“等王大虎入土，你帶著他留下來的財(cái)產(chǎn)，再找個人嫁了自己過日子，手上有錢，以后日子也好過?！?br>
“媽，你要是羨慕，你嫁過去，一百塊錢的彩禮娶個媳婦，娶誰不是娶，紅英還能再找個年輕有錢的后生。
爸在地下看見你嫁去這么好的人家，也會保佑你，王大虎努努力，說不定偉才還能多個弟弟，以后也能互相幫襯?！?br>
她沒好氣得回答黃文竹，說王大虎好，你自己嫁過去。
黃文竹的呼吸變得急促，呼氣如牛，臉色漲紅，指著陳芳娥，你了半天說不出來話。
“你說的什么混賬話，我給你臉了?！?br>
吳偉才跨步上前給她一耳光。
幾天沒教訓(xùn)就敢這樣說**，還當(dāng)他面，背著他指不定怎么欺負(fù)**。
陳芳娥被這一耳光扇得偏過頭，手捂著被扇的半邊臉，刺痛感從臉上傳到心里。
黃文竹看著這一幕，氣一下子就順了，她悠閑得吹了吹茶杯中飄著得茶葉，陳芳娥就是個賤骨頭，非要兒子教訓(xùn)一頓才聽話。
吳紅英用手?jǐn)[弄她的辮子，媽怎么總和爸對著干，挨一頓揍，也爭不過，聽爸的話，還不用挨打。
昨天下雪鑰匙落在家，想去孩子家借住一晚，敲了三家門，卻沒一個人搭理，她窩在街上垃圾桶旁，用垃圾蓋住自己取暖，雪天視線不明，她被車當(dāng)垃圾撞了。
“讓我照顧媽，做夢去，要不是她，我的日子能過成這樣？
年輕的時候，找了幾個有錢男人，她不同意，把我熬成老姑娘，我在村子里抬不起頭，非讓我和一個啞巴結(jié)婚，有她這樣當(dāng)**嗎？”
這是老大吳紅英，小時候高燒，家里沒人管，她頂著大雪背去看病。
“也別想我照顧媽，說我是家里的長子，一分錢都不給我留，給我娶了個媳婦，媳婦偷錢跟著人跑了，還想讓我養(yǎng)她？
我能養(yǎng)活自己就不錯了?！?br>
這是老三，吳青松，家里好吃的緊著他，剩下一個饅頭都要分半個給他。
“媽，我想當(dāng)兵，你不讓我去，結(jié)果隔壁約我去的小五現(xiàn)在是營長，娶了司令的女兒，我連個正經(jīng)工作也沒有，我喜歡的姑娘，給我寄的救命信被你丟掉，家人逼著她嫁給一個傻子，后來受不了投河**，你沒有丟掉那封信，她就不會死?！?br>
這是老五吳青石，花二百塊錢買了份工作給他，工資每個月五十從不要他上交。
陳芳娥眼角滲出淚水，我在吳家，任勞任怨，地里的活，家里面的家務(wù)都是我一人干，孝順婆婆，照顧男人，辛苦把孩子拉扯大，又帶孫子，沒向孩子要過一分錢，都是自己撿垃圾一分一分?jǐn)€，孩子反倒都怨我，這些年，我對他們?nèi)齻€問心無愧，只是可憐紅月和青山，我對不起他們，下輩子當(dāng)牛做馬來還我欠的債。
身體越來越沉，這輩子的記憶猶如走馬燈般在她腦中晃過。
紅月，青山，奈何橋上等等我。
“媽，你怎么樣？”
聽見紅月的聲音，陳芳娥睜開眼睛，紅月真的在等她！
“紅月，媽，對不起你?！?br>
看著眼前這個黝黑又瘦小的二女兒，陳芳娥忍不住哭了起來。
紅月是家里最乖的孩子，老實(shí)又勤快，回一趟娘家從來報喜不報憂。
嫁人后，她婆婆立規(guī)矩，大冬天要吃鯉魚，夏夜要她在床前站著給她驅(qū)蚊打扇，動不動拿小**她，后來丈夫在外面**欠債把她交出去，紅月受不了這份屈辱跳河**。
“媽，你怎么了？
你是不是因?yàn)榧t英姐要和王大虎結(jié)婚的事生氣？
我晚上好好勸勸姐，你別氣壞身子?！?br>
這句話讓陳芳娥一個激靈。
紅月怎么會提起紅英和王大虎結(jié)婚的事，紅英結(jié)婚的時候她在，知道紅英沒有嫁給王大虎。
她抬頭環(huán)顧西周，這是她在吳家居住的老房子，不過比記憶中新了很多，床上沒有小孫子亂刻痕跡，青石和她吵架砸壞的窗戶也是好的。
收起心中的疑惑，她狠狠擰了一把大腿。
嘶，好痛，這不是做夢。
陳芳娥打量眼前稚氣未脫的吳紅月，以及自己還算光滑的皮膚，床頭邊掛著萬年歷吸引了她的注意。
這個時間！
現(xiàn)在是1975年，難道她回到過去了？
“你姐說要嫁給縣里六十歲的王大虎？”
根據(jù)吳紅月的話，陳芳娥記起這件事。
吳紅英說李媒婆給她介紹了一門好親事，縣里面六十歲的老頭王大虎愿意花一百塊錢彩禮娶她進(jìn)門，陳芳娥男人吳偉才和婆婆黃文竹聽見一百塊彩禮，恨不得明天讓吳紅英出嫁，陳芳娥不同意，他們幾人吵起來，她被氣暈了過去。
王大虎的事不知道被誰傳出去，讓村里面另一個姑娘吳果知道，她打聽上去，找上李媒婆嫁過去，還沒結(jié)婚兩年，王大虎病死，縣里面的房子留給吳果。
出嫁的吳紅英趕回來罵了她一頓，婆婆和丈夫也是一個勁埋怨，說她沒眼光，錢掉下來也不認(rèn)識，明明是因?yàn)椴识Y的事，兩人沒讓吳紅英嫁過去，還為這事把紅月抵出去還債，出事反倒賴在她頭上。
拄著拐杖，身材瘦小的老太黃文竹走進(jìn)來，后面跟著黑胖身材魁梧的吳偉才，還有個子高挑身材飽滿皮膚白皙的吳紅英。
“芳娥，就爭了幾句，沒想到你氣性這么大，居然暈過去。
紅英這孩子也是真心喜歡，你干嘛要攔著？”
黃文竹被吳偉才扶著坐下來。
“臭婆娘，你別給我裝，家里什么活都是你干，沒見你有事，吵幾句就暈，不就想逼我們讓步。
王大虎不嫌棄我們家條件差，愿意給一百塊的彩禮，還有三轉(zhuǎn)一響，紅英能嫁過去是她的福氣?！?br>
吳偉才站著，袖子高高挽起，拳頭緊握，恐怕陳芳娥開口說不同意，拳頭就會招呼上去。
“媽，是我不好，你別生我的氣，你想，我嫁過去還不是為了這個家，王大虎年紀(jì)是大了點(diǎn)，老人味兒是重了點(diǎn)，臉上皺紋是多了點(diǎn)，但他有錢，這些都不是事兒?！?br>
吳紅英賣力得向陳芳娥推銷王大虎。
“是啊，芳娥，這么好條件，不說別的，王大虎年紀(jì)大，肯定是不行了，也就是找紅英去照顧他，就當(dāng)是一百塊錢去做工幾年，紅英這么漂亮，萬一被王大虎的孫子看上，以后的日子也好過，再不濟(jì)跟王大虎的兒子在一起，謀個孩子，下輩子也不用愁。”
黃文竹也是老糊涂，在沒結(jié)婚的兩個小姑娘面前說這樣的話，王大虎的幾個兒子跟吳偉才差不多大，早就結(jié)婚了。
“奶?！?br>
吳紅英有些害羞，阻止黃文竹繼續(xù)說下去。
黃文竹覺得這事越想越靠譜，開始暢想以后的好日子：“等王大虎入土，你帶著他留下來的財(cái)產(chǎn)，再找個人嫁了自己過日子，手上有錢，以后日子也好過?！?br>
“媽，你要是羨慕，你嫁過去，一百塊錢的彩禮娶個媳婦，娶誰不是娶，紅英還能再找個年輕有錢的后生。
爸在地下看見你嫁去這么好的人家，也會保佑你，王大虎努努力，說不定偉才還能多個弟弟，以后也能互相幫襯?！?br>
她沒好氣得回答黃文竹，說王大虎好，你自己嫁過去。
黃文竹的呼吸變得急促，呼氣如牛，臉色漲紅，指著陳芳娥，你了半天說不出來話。
“你說的什么混賬話，我給你臉了?！?br>
吳偉才跨步上前給她一耳光。
幾天沒教訓(xùn)就敢這樣說**，還當(dāng)他面，背著他指不定怎么欺負(fù)**。
陳芳娥被這一耳光扇得偏過頭，手捂著被扇的半邊臉，刺痛感從臉上傳到心里。
黃文竹看著這一幕，氣一下子就順了，她悠閑得吹了吹茶杯中飄著得茶葉，陳芳娥就是個賤骨頭，非要兒子教訓(xùn)一頓才聽話。
吳紅英用手?jǐn)[弄她的辮子，媽怎么總和爸對著干，挨一頓揍，也爭不過，聽爸的話，還不用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