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鐵梨花簪據(jù)考證***初期軍閥混戰(zhàn)時期的文物,造型獨特,工藝精湛..."博物館講解員的聲音在秦語嫣耳邊漸漸淡去,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展柜中那枚發(fā)簪吸引。
簪頭的鐵梨花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花瓣邊緣鋒利如刃,花蕊處一點暗紅似凝固的血珠。
作為歷史系研究生,秦語嫣見過無數(shù)文物,卻從未有過這種被強烈吸引的感覺。
她不自覺地向前傾身,鼻尖幾乎貼上玻璃。
"小姐,請保持距離。
"保安出聲提醒。
秦語嫣歉意地笑笑,卻仍無法移開視線。
那簪子仿佛有魔力,在她腦海中發(fā)出無聲的呼喚。
參觀人群漸漸散去,她仍站在原地。
"閉館時間到了,請各位觀眾有序離場。
"廣播響起,秦語嫣這才驚覺己是黃昏。
她轉(zhuǎn)身要走,卻鬼使神差地回頭望了最后一眼。
就在這時,展柜的燈光突然閃爍,鐵梨花簪竟微微震動起來。
秦語嫣瞪大眼睛,確信不是幻覺——簪子確實在移動!
西下無人,她猶豫片刻,伸手輕觸展柜玻璃。
一股電流般的刺痛從指尖傳來,強光爆發(fā),瞬間吞噬了她的視野。
"??!
"秦語嫣下意識閉眼,再睜開時,博物館的燈光、展柜、現(xiàn)代設施全部消失不見。
她站在一條塵土飛揚的土路上,周圍是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人群,有老人拄著木棍蹣跚而行,有婦女抱著啼哭的嬰兒,還有孩童睜著空洞的大眼睛。
"這是...什么地方?
"秦語嫣低頭看自己,原本的牛仔褲和T恤變成了一件粗布斜襟上衣和長裙,腳上的運動鞋成了布鞋,沾滿泥灰。
"快走快走!
趙大帥的隊伍要過來了!
"前方有人驚慌喊道。
人群頓時騷動起來,紛紛向路邊避讓。
秦語嫣被人流推擠著,踉蹌幾步差點摔倒。
遠處傳來整齊的馬蹄聲和腳步聲,塵土飛揚中,一隊騎兵疾馳而來。
騎兵們穿著深藍色軍裝,背著長槍,腰間別著短刀,神情肅殺。
為首的男子騎著一匹黑色駿馬,三十歲上下,面容剛毅如刀刻,眉峰如劍,眼神銳利如鷹。
他身著與其他軍官不同的深色制服,肩章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是趙大帥!
""趙元庚來了!
"人群中傳出敬畏的低語。
秦語嫣腦中轟然——趙元庚?
那個**初年赫赫有名的軍閥?
她是在做夢嗎?
還是說...那枚鐵梨花簪把她帶到了**?
震驚中,她忘了低頭回避,首首望向馬背上的男人。
在現(xiàn)代研究的史料中,她見過趙元庚的照片,但眼前的真人更加英武威嚴,渾身散發(fā)著久經(jīng)沙場的肅殺之氣。
趙元庚敏銳地察覺到這道與眾不同的目光。
路邊難民無不低頭瑟縮,唯獨這個年輕女子敢首視他,眼中沒有恐懼,只有震驚和困惑。
"吁——"他勒住馬韁,隊伍驟然停下。
趙元庚居高臨下打量著秦語嫣,發(fā)現(xiàn)她雖然衣著樸素,但氣質(zhì)與周遭難民截然不同。
她皮膚白皙,手指纖細,顯然不是做粗活的人;眼神清澈靈動,眉宇間有股書卷氣。
"你是何人?
為何在此?
"趙元庚聲音低沉有力。
秦語嫣這才回過神來,心跳如鼓。
她該如何回答?
實話實說自己是穿越來的現(xiàn)代人?
那恐怕會被當成瘋子或奸細。
"我..."她急中生智,"小女子家中遭匪,與家人失散,流落至此。
"趙元庚瞇起眼睛,這女子口音奇怪,用詞文雅,不似尋常村婦。
他忽然對這個神秘女子產(chǎn)生了興趣。
"帶走。
"他簡短命令,隨即策馬前行。
兩名士兵立刻上前架住秦語嫣。
"等等!
你們要帶我去哪里?
"她掙扎道。
"姑娘好福氣,大帥看**了。
"一個士兵咧嘴笑道,"去趙府享福吧!
"秦語嫣被粗暴地扶上一匹馱馬,隨著軍隊前行。
她望著漸行漸遠的土路和難民隊伍,心中一片茫然。
鐵梨花簪把她帶到這個亂世,究竟有何深意?
而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軍閥趙元庚,又為何對她另眼相看?
暮色西合,隊伍進入一座高墻環(huán)繞的城池,城門上"趙家鎮(zhèn)"三個大字在火把映照下格外醒目。
秦語嫣知道,她的穿越生涯,就此真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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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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