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市,東南沿海最繁華的金融核心,商業(yè)巨鱷沉浮、權貴名流如云。
而在這座城市之上,還有一個無法被撼動的姓氏——梁家。
梁家掌控著星海集團,涉足能源、地產(chǎn)、航運、傳媒、醫(yī)療、軍工等十余個核心領域,真正意義上的財閥家族,統(tǒng)治整個星海市如皇室般存在。
人們說,星海市的天,是梁家定的。
今天,是梁家長女——梁婉初的二十七歲生辰。
這不僅是一場生日宴,更是一場世家權力的宣示,一場屬于整個東南豪門的朝圣之旅。
百余輛豪車整齊列隊,從勞斯萊斯幻影、賓利慕尚、邁**S680,到私人定制款蘭博基尼與布加迪,車身貼金、標志閃耀,紛紛在梁宅庭外排開,像一場移動的黃金展覽。
最前排,一輛黑金限量版帕加尼緩緩啟動,車牌三位數(shù)字,星海市唯三之一。
緊隨其后的是喬氏家族的御用座駕,足見梁婉初的分量。
名流如潮,世家云集,媒體雖被擋在三公里外,卻早己在遠處搭起首播設備,試圖捕捉那奢華盛宴的一絲波瀾。
紅毯從梁宅入口蜿蜒而上,首達宴會主廳。
兩側立著定制浮雕噴泉,香檳金水流在陽光下如夢似幻。
星海集團的家徽以三米高的立體鏤金形式陳列在門前,端莊肅穆,如神祇守護。
現(xiàn)場奏響古典樂章,來自維也納皇家交響團。
管家引導各方貴客依次入場,賓客名單之上,每一個名字都足以在各自行業(yè)掀起風雨。
“聽說梁婉初小姐今晚將親自亮相,還要宣布一件‘足以震動星海市’的大事。”
“會是繼承人的確立?
還是……聯(lián)姻?”
宴會尚未正式開始,賓客們還沉浸在紙醉金迷的排場中。
此時的星海云頂后院,卻悄然被一道輕盈的身影打破了寧靜。
“咔噠?!?br>
門被推開,輕得像一陣風拂過。
梁葉歡走進了二樓姐姐的房間,懷里捧著一個小巧的絲絨盒子,步伐輕柔卻帶著毫不掩飾的隨性慵懶。
她的五官,勾勒得極其張揚: 眼尾微翹,像一筆帶鉤的鳳眼,眉梢似煙,唇色淺紅仿若初春第一朵桃花,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仿佛骨子里都透著光。
她不是那種乖巧溫婉的美,而是一種不安分的艷,像一朵在月色下盛放的**,帶著一絲勾人又危險的氣息。
她天生帶著鉤子——笑一笑,便像是會要人命的妖精。
二人相差五歲,若說姐姐梁婉初是月光下的白蓮,端莊冷艷、氣場強大,那梁葉歡便是夜色中的玫瑰,刺人心魄、香氣**。
她走到姐姐面前,將絲絨盒輕輕放下,打開,是一串素雅的白色項鏈。
“我挑了一串項鏈?!?br>
她的聲音像一尾貓,軟而慢,“聽說是深海底下那種快絕種的珊瑚,白得像骨頭,我覺得……你戴著剛好?!?br>
她原本只是下意識地接過那串白珊瑚項鏈,下一秒,目光觸及那雙熟悉又陌生的眼睛,像是有什么沉睡多年的記憶,被突然喚醒。
“你……”她聲音發(fā)澀,眼神驟然動搖,“葉歡?
你怎么……”梁葉歡嘴角微揚,懶懶地靠在一旁,像是在看一場預料中的反應。
“怎么?
你不想見到我呀?”
她輕輕掀了掀長發(fā),語氣調(diào)皮,吐了吐舌頭梁婉初再也繃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身,幾乎是踉蹌地沖了上去,毫無預兆地一把抱住了她。
“你這個臭丫頭……你知道我們多想你嘛!”
她的聲音里帶著止不住的顫抖,眼眶瞬間泛紅,下一秒,淚水奪眶而出,順著精致的妝容滑落,毫無顧忌地打濕了那價值千萬的禮裙。
“你知不知道……你生病的這些年爸爸媽媽還有我有多想你,你一封信一個電話都沒有……我以為……你真的生我們的氣了,當初把你送去治療……”梁葉歡身子一僵,然后迅速打斷了姐姐的話。
“好了好了,別哭啦?!?br>
梁葉歡慢慢伸出手,輕輕拍著她的背,語氣有點別扭,也有點鼻酸,“我這不是……回來看你了嗎?”
眼前這個一向冷靜、強勢、不近人情的姐姐,此刻卻像個終于找到走失多年的孩子的母親,情緒徹底崩潰,抱得那么緊,仿佛下一秒她就會再次消失。
兩人靜靜抱著,落地窗外的月光灑進房間,打在那串素白的項鏈上,散發(fā)出了深深的寒意。
一場盛大的宴會即將開始,姐妹重逢,卻注定不只是團圓那么簡單。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竹靴披薩喵的《欲火燃盡》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星海市,東南沿海最繁華的金融核心,商業(yè)巨鱷沉浮、權貴名流如云。而在這座城市之上,還有一個無法被撼動的姓氏——梁家。梁家掌控著星海集團,涉足能源、地產(chǎn)、航運、傳媒、醫(yī)療、軍工等十余個核心領域,真正意義上的財閥家族,統(tǒng)治整個星海市如皇室般存在。人們說,星海市的天,是梁家定的。今天,是梁家長女——梁婉初的二十七歲生辰。這不僅是一場生日宴,更是一場世家權力的宣示,一場屬于整個東南豪門的朝圣之旅。百余輛豪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