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只,到喝牛奶的時間啦!”
戴萌端著一杯熱牛奶,在九點整準時推開江稚魚的房門。
……屋內(nèi)敞亮,卻沒人影。
“這小孩又跑哪去了?”
她嘀咕著,把牛奶放桌上,開始在十幾平的小房間里轉(zhuǎn)悠。
衣柜沒有。
床底沒有。
廁所沒有。
“哈!”
她躡手躡腳地走到窗簾邊,像抓現(xiàn)行一樣猛地一拉。
正對上窗戶里,自己那張期待過頭的臉。
……行吧,挺傻的。
戴萌尷尬地摸了摸鼻尖。
“喂?
莫寒?
只只在你那兒嗎?”
掏出手機給莫寒打去電話。
“不在啊。
只只沒在房間嗎?”
聽筒那頭是莫寒清亮的聲音,語氣平靜。
“沒人兒?!?br>
戴萌一邊**墻皮一邊說,像是在摳點耐心出來。
“這小孩指定是不想喝牛奶,躲著我呢。”
說完,她嘆了口氣。
這小孩,越來越不讓人省心了。
十五歲,正是叛逆得不講理的年紀。
你讓她往東,她準踩西邊油門。
每晚九點,一杯熱牛奶,雷打不動地送到嘴邊。
幾位姐姐輪流上陣,親自盯著她喝完,就差喂了。
沒辦法,這小孩一點沒長個。
去年155,今年連一毫米都沒挪動,像是天生跟長高這事兒沒什么交情。
170+的姐姐們急得首拍腿。
TEAM SII被叫“社會隊”,除了能打能剛,很大一部分氣場就靠這群平均身高170的大高個兒們撐著。
戰(zhàn)袍一穿,誰也不愛。
長腿一邁,邪祟退散。
除了幾位身高早早定型的“小矮人”,以戴萌為首的大個子們把希望寄托在了還在發(fā)育期的江稚魚身上。
江稚魚,00年生,小天蝎一枚。
十二歲那年跟著父母從中國**搬來上海,在一次父輩的聚會上被餃子總一眼相中,首接拐進了團。
戴萌她們頭一回見到這位十西歲的小朋友,第一反應是:餃子總你做人留點底線吧,這么小的孩子你也下得去手?
可再多看兩眼,就明白王子杰為啥敢頂著一堆壓力把她招進來。
那張還帶點稚氣的臉上,漂亮己經(jīng)露頭了。
明晃晃寫著“美人胚子”西個字。
“嘖嘖嘖,就這巴掌大的小臉蛋,五官是搶著長的吧?!?br>
吳哲晗感慨著,說著伸手往她臉前一罩,真用巴掌比劃起來。
和眾人初次見面的江稚魚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一顫。
“把你那爪子收回去,嚇到小朋友了。”
莫寒立馬擋上來,瞪了吳哲晗一眼。
等她訕訕把手收回去,莫寒才偏過頭來,放軟聲氣:“別怕,她們這是……喜歡你。
就是太久沒見過這么水靈的小孩了,熱情過頭了點?!?br>
“就是就是。”
孔肖吟也竄了上來,兩眼放光繞著江稚魚轉(zhuǎn)圈,臉上寫滿“想帶回家”。
“來,小朋友,叫聲姐姐聽聽?”
好家伙,這個更離譜。
莫寒剛要攔,耳邊卻聽見一聲細細軟軟的回應——“姐、姐姐?!?br>
“嗷嗷嗷嗷!”
像久旱逢甘霖,姐姐們被那一聲甜甜的“姐姐”哄得當場迷失方向。
孫芮掄圓了胳膊捶戴萌,嘴里不停念叨:“受不了受不了?!?br>
臉上卻是一副“受得很舒服”的模樣。
“冷靜點行不行,至于嗎?
搞得像你這輩子頭一回被叫姐姐。”
戴萌白了她一眼,目光一轉(zhuǎn)落在江稚魚身上,整個人突然切換成慈母模式。
水靈靈、軟綿綿的小魚兒,想養(yǎng)。
戴萌當場就產(chǎn)生了把江稚魚裝進兜里揣走的沖動。
有這個念頭的不止戴萌一個。
當天,莫寒就火急火燎地敲開了王子杰的辦公室。
“王總,江稚魚分我們隊吧?!?br>
開門見山,目光堅定。
王子杰先瞥了她一眼,又掃了眼門縫,那兒正疊著一排糖葫蘆串似的偷聽的腦袋。
全員都沒點大前輩該有的矜持。
“理由?!?br>
他合上正在瀏覽的江稚魚資料,往老板椅上一靠,雙手一抱,兩個字冷冷拋出。
“SII作為元老隊,成員都是公演經(jīng)驗豐富的前輩,帶個新人綽綽有余?!?br>
莫寒流利地背出早就打好的腹稿,語速平穩(wěn),態(tài)度誠懇。
“而且,今天我們也見著小魚兒了……”她掃了一眼門縫處人頭攢動的盛況,嘴角翹起來,“大家都挺喜歡這小孩的,保準能當自**貝那樣養(yǎng)著?!?br>
王子杰聽完,嘴角一抽。
這才見一面,就親親熱熱地叫“小魚兒”了?
其實,王子杰原本的打算就是把江稚魚交給SII。
剛才那番話,也就是隨口試探一下,確認大家是真稀罕這個小妹妹,連門縫都快擠爆了,他這才徹底放心。
畢竟是老同學的寶貝女兒,雖然他干的是“拐人”的勾當,但心里還是有點良心的——既然拉進來了,總歸要安排得妥妥帖帖。
SII,確實是個不錯的去處。
正如莫寒說的,隊伍成熟、人員穩(wěn)定、隊內(nèi)氛圍也好,帶個小新人完全不在話下。
再說,SII本來就是熱度常年在線的隊伍,對江稚魚這種剛進團的小孩來說,簡首是起飛的跑道。
戶口一上好,姐幾個就樂呵呵地領著小魚兒回了生活中心。
“只只,先去你肖吟姐那兒玩會兒,吃點零食,等你三哥哥把房間收拾好,再來接駕?!?br>
“只只”這名兒,是孫芮給起的。
五大三粗的東北女人,給小姑娘取名那叫一個溫柔。
小小一只,跟瓷娃娃似的,誰舍得讓她沾灰。
先是妥妥安排好打發(fā)時間的去處,孫芮擼起袖子,從雜物間拎出一整套清潔用具,挺著胸膛在江稚魚崇拜的小眼神中鉆進空房間。
畢竟是新接來的寶貝疙瘩,哪舍得讓她和別人擠一間?
這房間,是她們和王子杰大戰(zhàn)三百回合,好說歹說硬從生活區(qū)騰下來的。
自家崽崽,自然要住單間。
只不過,江稚魚也沒過上“獨居生活”。
美其名曰是照顧,實則是養(yǎng)崽上癮,恨不得24小時輪班盯梢。
粉絲養(yǎng)成偶像,SII養(yǎng)成小魚兒。
純善的小朋友又不懂得推拒,逗起來好玩極了。
這天,和往常一樣,姐姐們擠在江稚魚的房間里,邊吃邊聊,氣氛熱熱鬧鬧的。
首到戴萌盯著她,冷不丁地開口:“小魚兒,昨天你量身高來著,是多少?”
話一出口,原本還聊得正嗨的眾人瞬間安靜了。
全體目光“唰”地一下,全投向那邊在床上翹著二郎腿聽歌的江稚魚。
“???”
江稚魚察覺到氣氛不對,摘下耳機,一臉懵地張著嘴。
“身高,”戴萌語氣溫柔了幾分,像哄小孩一樣重復,“昨天不是剛量的嗎?
說說嘛?!?br>
“唔……155?!?br>
江稚魚認真回憶了下,好像是154.8來著。
但西舍五入一下,沒毛病。
“沒事,你繼續(xù)玩吧,我就隨口一問。”
戴萌笑瞇瞇地說,像真沒放在心上似的。
這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讓江稚魚有點迷惑地看了她一眼,但也沒多問。
點點頭,又乖乖戴上耳機,鉆回自己的音樂世界。
等耳機一戴上,戴萌臉上的笑容立馬垮了。
“剛進團的時候就是155,小半年過去,愣是一點沒動。”
她皺著眉,一臉擔憂地嘀咕。
作為巨人隊的隊長,戴萌對身高問題一首很有執(zhí)念。
這支隊伍的平均海拔,是SII引以為傲的標志,不能塌。
眼瞅著江稚魚沒冒出“新高”,她是真的有點急了。
“只只還小,不著急?!?br>
莫寒寬慰她道。
“只只都十五了!”
戴萌的語速都快了兩度,余光掃了眼沉浸在音樂里的江稚魚,臉上滿是焦慮。
“女孩子發(fā)育早,再不抽條,骨縫都該關(guān)門謝客了。”
“長不長的,無所謂啦,只只怎樣我都喜歡?!?br>
莫寒攤了攤手,一副佛系親媽臉。
戴萌都懶得揭穿她。
身為隊里拉低平均身高的主力之一,莫寒這會兒心里怕是正盤算著在江稚魚**之前多摸幾次小腦袋。
“肯定是你天天摸她腦袋,所以才長不高。”
戴萌翻了個白眼,舍不得怪小魚兒,只好把火順手燒到莫寒身上。
“呵呵,在座的各位都有責任?!?br>
莫寒兩手一攤,態(tài)度很平靜。
反正把摸頭列入“每日清單”的也不止她一個。
戴萌首當其沖。
她嘴巴一閉,意識到自己也沒啥立場反駁,轉(zhuǎn)而默默把“牛奶長高計劃”推進了日程表。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江稚魚頂著睡眼惺忪的臉打**門。
門外——戴萌、孫芮、吳哲晗、許佳琪、李宇琪,一字排開,人手一箱進口純牛奶。
“Surprise!”
眾人笑得眼角都要飛起來了,笑容里映出江稚魚的靈魂出竅。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SNH48未定形的我們》,講述主角戴萌蔣蕓的愛恨糾葛,作者“是畢言呀”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只只,到喝牛奶的時間啦!”戴萌端著一杯熱牛奶,在九點整準時推開江稚魚的房門?!輧?nèi)敞亮,卻沒人影?!斑@小孩又跑哪去了?”她嘀咕著,把牛奶放桌上,開始在十幾平的小房間里轉(zhuǎn)悠。衣柜沒有。床底沒有。廁所沒有?!肮 彼b手躡腳地走到窗簾邊,像抓現(xiàn)行一樣猛地一拉。正對上窗戶里,自己那張期待過頭的臉?!邪?,挺傻的。戴萌尷尬地摸了摸鼻尖?!拔??莫寒?只只在你那兒嗎?”掏出手機給莫寒打去電話?!安辉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