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塵呆呆地站在清風(fēng)劍派的廢墟之中,曾經(jīng)的亭臺樓閣、練武場,此刻皆化為一片焦土與瓦礫。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煙火味與濃重的血腥氣,交織在一起,令他幾近窒息。
橫七豎八的**遍布各處,皆是他往日里熟悉的面孔 —— 有傳授他劍術(shù)的恩師,有一同練劍玩耍的師兄弟,還有那些照顧他生活起居的同門長輩。
他們的雙眼大多還未閉上,死不瞑目,似在訴說著對這場**的不甘。
凌逸塵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淚水模糊了雙眼,卻又被怒火瞬間蒸干。
他緩緩蹲下,輕輕合上一位同門師弟的雙眼,那師弟的面容稚氣未脫,手中還緊緊握著那把尚未開鋒的木劍。
凌逸塵心如刀絞,恨意如同洶涌的潮水般在心中翻涌。
“到底是誰?
究竟是哪個喪心病狂的勢力,對清風(fēng)劍派下此毒手!”
凌逸塵仰天怒吼,聲音在這片死寂的廢墟上空回蕩,卻無人應(yīng)答。
在強忍著悲痛清理廢墟時,凌逸塵在師父的書房殘骸中發(fā)現(xiàn)了一些端倪。
一本被燒焦一角的信件,隱隱約約能看到上面提到 “混沌心經(jīng)” 以及一個神秘組織的名字 —— 血煞堂。
雖線索模糊,但這是目前唯一能追尋的方向。
凌逸塵深知,“混沌心經(jīng)” 在江湖中傳說能賦予人超凡的武功,引得無數(shù)人覬覦,難道清風(fēng)劍派的滅門與此有關(guān)?
懷著滿腔的仇恨與疑惑,凌逸塵收拾好行囊,帶上那把承載著師門榮譽與自己信念的佩劍 “影霜”,毅然決然地踏出了這片曾經(jīng)的家園。
他的背影在夕陽的余暉下被拉得很長,孤獨而又堅定。
離開清風(fēng)劍派后,凌逸塵一路南下,聽聞血煞堂在南方一帶活動頻繁。
一路上,他風(fēng)餐露宿,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與血煞堂有關(guān)的線索。
每到一處城鎮(zhèn),他都會在酒館、客棧等熱鬧場所,不動聲色地打聽消息。
然而,血煞堂行事極為隱秘,大多數(shù)人只是聽聞過這個名字,卻無人知曉其真正的蹤跡。
這一日,凌逸塵來到了一個名為臨江鎮(zhèn)的地方。
鎮(zhèn)中人流熙攘,看上去頗為繁華。
他走進一家名為 “悅來客棧” 的地方,準(zhǔn)備稍作休息并繼續(xù)打探消息。
客棧內(nèi)人來人往,酒客們的談笑聲、店小二的吆喝聲交織在一起。
凌逸塵找了個角落坐下,點了些酒菜,默默聽著周圍人的交談。
就在這時,鄰桌幾個江湖打扮的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其中一個滿臉絡(luò)腮胡的大漢壓低聲音說道:“聽說了嗎?
最近血煞堂在這附近有動作,好像在尋找什么東西。”
另一個尖臉瘦子趕忙接話:“能讓血煞堂上心的,肯定不是一般物件,說不定就是那傳說中的《混沌心經(jīng)》!”
凌逸塵心中一緊,立刻豎起耳朵。
但這時,一個小二模樣的人走過來,在那絡(luò)腮胡耳邊低語了幾句,絡(luò)腮胡臉色一變,幾人匆匆結(jié)賬離開。
凌逸塵哪肯放過這難得的線索,連忙起身跟上。
那幾人出了客棧后,腳步匆匆,朝著鎮(zhèn)外走去。
凌逸塵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保持著一段距離,生怕被發(fā)現(xiàn)。
跟了大約半個時辰,那幾人來到了一處廢棄的莊園前。
莊園大門緊閉,周圍雜草叢生,透著一股陰森的氣息。
絡(luò)腮胡左右張望了一番,確定無人跟蹤后,輕輕敲了敲門,門 “嘎吱” 一聲緩緩打開,幾人閃身而入。
凌逸塵不敢貿(mào)然進去,他繞著莊園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莊園后方有一處圍墻有些低矮,且旁邊有棵大樹可以借力。
他看準(zhǔn)時機,施展輕功躍上大樹,然后輕輕落在圍墻內(nèi)。
落地時,他盡量不發(fā)出聲響,躲在一處假山后面觀察著西周的動靜。
只見莊園內(nèi)正中央的大廳燈火通明,隱隱約約能聽到里面?zhèn)鱽淼恼f話聲。
凌逸塵貓著腰,小心翼翼地朝大廳靠近。
就在他快要靠近大廳時,突然聽到一聲厲喝:“什么人!”
緊接著,一個黑影從暗處飛撲而來,手中利刃首刺向他。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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