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山圍獵,你要我一統(tǒng)天下?
第1章 這是香艷開局呀!
這是香艷開局呀!
大乾。
青陽縣,小陽村。
............
秦燁睜開眼睛。
撞進一雙水光瀲滟的杏眼,眼尾還泛著淡淡的紅。
女子膚白勝雪,眉如遠山含黛,柔軟的身體壓在他身上,外面那件打滿補丁的麻布襖蓋在她背上。
是原主的嫂子,孟斐然!
穿越而來的記憶瞬間清晰:
二十三歲的孟斐然,半年前剛和他哥哥拜堂。
紅蓋頭還沒掀,哥哥就被官府抓了壯丁,沒兩個月就傳來戰(zhàn)死沙場的噩耗。
家里窮得叮當響,就這一件棉襖。
下葬時秦燁心疼哥哥,硬是把自己身上唯一的襖脫下來給哥哥穿了,說怕他在地下挨凍。
沒了御寒之物,連日大雪低溫。
原主硬生生凍得感冒,高燒不退暈死過去。
而孟斐然,竟解開自己的棉襖,用肉身貼著他的胸膛暖他。
“你醒了?”
孟斐然睜大眼睛。
她俏臉唰地漲紅,眼波流轉(zhuǎn)間滿是震驚與羞赧。
孟斐然連忙撐起身子,將背上的麻布襖拿下來,蓋在秦燁身上。
“你躺著別動,我去升火,讓屋里暖些?!?br>
孟斐然不敢看他的眼睛,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匆匆系好貼身小衣,便光著腳踩在冰涼的泥地上,快步走向屋角的柴堆。
秦燁喉嚨里溢出沙啞的喊音:
“你剛才…”
“別起來,你燒還沒全退?!?br>
孟斐然頭也沒回,伸手去夠柴堆里的干柴,指尖因為寒冷微微發(fā)顫。
她動作麻利地架起柴火,從灶膛里摸出火星引燃。
橘紅色的火光瞬間照亮了小半間屋子。
也映得她肌膚愈發(fā)白皙,臉頰上的紅暈更顯動人。
秦燁心里又暖又澀。
這位嫂子自從嫁過來,哥哥便戰(zhàn)死沙場。
她卻毫無怨言地守著這個家,照顧著他。
“你快過來穿**的襖。”
秦燁連忙想把棉襖脫下來,卻被孟斐然轉(zhuǎn)頭喝止。
“別動!”
孟斐然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嗔怪,更多的卻是關切。
“你病還沒好,凍壞了怎么辦?屋里很快就暖了,我沒事?!?br>
她說著,又往灶里添了幾根柴。
火光更旺了,屋里的溫度漸漸升高。
孟斐然這才松了口氣,轉(zhuǎn)身時剛好對上秦燁的目光。
見秦燁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她頓時羞得手足無措,連忙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小衣。
秦燁這才回過神,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太過孟浪。
他連忙移開視線,尷尬地撓了撓頭:
“對不起?!?br>
“沒事。”
孟斐然的聲音細若蚊蚋,“你感覺怎么樣?還冷不冷?”
“家里沒米了,等火升旺些,我去看看雪地里能不能挖到些凍菜?!?br>
“不用!”
秦燁猛地坐起身,身上的棉襖滑落了一角,露出結(jié)實的臂膀。
他一米八五的身高在狹小的破屋里顯得格外挺拔,壯實的身軀充滿了力量感。
“我去進山打獵,家里不能一直這么苦下去?!?br>
他目光落在身上的棉襖上,眼神堅定。
這是家里唯一的御寒物。
如今穿在他身上,他必須扛起這個家的責任。
孟斐然急得眼眶發(fā)紅,連忙走過來按住他:
“不行!外面雪沒膝蓋,山里還有野獸,太危險了!”
“我不怕?!?br>
秦燁拍了拍**。
前世熟知荒野求生技巧,打獵對他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放心,我一定能打到獵物回來?!?br>
他說著,將棉襖穿到身上。
感覺有些緊,但特別暖和。
“小你真的要去打獵?”
孟斐然咬著下唇,看到秦燁在點頭,松開了手。
“罷了,你小心些,打不到獵物就早點回來,別逞強?!?br>
秦燁看著她凍得微紅的臉頰,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穿在身上的棉襖似乎還殘留著孟斐然的清香。
他拎起墻角哥哥留下的獵弓,推**門,回頭沖孟斐然咧嘴一笑:
“等著我回來,外面冷別出去!”
院中積雪沒膝,秦燁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風雪中。
孟斐然站在門口,裹緊了自己的小衣。
望著他離去的方向,她俏臉莫明紅了起來,卻也多了幾分期盼。
這個秦燁,好像一夜之間長大了。
他剛才的舉動太大膽了。
秦燁走出院子,積雪沒到小腿,每一步都陷得深深淺淺。
村路上幾個早起掃雪的婦人見他背著獵弓、穿著那件眼熟的麻布襖,頓時停下手里的活,圍了上來。
“喲,小燁這是要去哪?穿的竟是你嫂子的襖!”
“可不是嘛,這襖我前幾天還見孟斐然穿著呢,你給穿出來,她在家豈不是要挨凍?”
“背著獵弓是要去打獵?”
“咱小燁出息了,等打到獵物可得給我嫂嫂做件皮襖!”
婦人們七嘴八舌地打趣,語氣里滿是善意。
秦燁知道,這些都是鄰里鄉(xiāng)親。
哥哥死后嫂子日子難,她們沒少接濟。
只是鄉(xiāng)下婦人愛嚼舌根罷了。
他正想打個哈哈糊弄過去,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突然劃破雪地:
“秦燁,你給我站住!”
只見楊娉扛著掃把扭了過來。
她滿臉橫肉抖個不停,雙臂一叉腰,唾沫星子噴得老遠:
“告訴你那克夫的嫂嫂,前些天借我家的六斤小米,今天必須還!大雪封山誰都不容易,別想著賴賬!”
“楊娉你過分了!”
旁邊一個年長婦人忍不住開口。
“秦家這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小燁剛燒退,孟斐然一個女人家去哪弄糧食?開春再還不行嗎?”
“就是!再說小燁前些天幫你家挑了五天水,早夠抵小米了!”
楊娉被懟得臉漲成豬肝色,扯著嗓子尖叫:
“挑五天水就想抵六斤小米?做夢!”
“還有你們瞎摻和啥?”
“這小子穿他嫂子的襖出門,指不定在家干了啥見不得人的事,我看這債就該讓他嫂子用身子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