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囚徒與未散的蘭香
第1章
第一幕:相遇與奇緣“時序齋” 的木門推開時,總會帶起一陣細(xì)碎的吱呀聲,像老座鐘走針時不小心卡殼的尾音。
陳序蹲在柜臺后的舊木凳上,指尖捏著枚比指甲蓋還小的黃銅齒輪,臺燈的暖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疊在滿墻掛著的鐘表上 —— 有的表盤蒙著灰,有的擺錘早已停擺,唯有玻璃柜里那座 “逆時針” 座鐘,即便還沒修好,鎏金的鐘殼在光線下仍泛著冷冽的光澤。
這是祖父留下的鋪?zhàn)?,也是祖父留下的難題。
“逆時針” 是清末民初的古董,表盤上沒有數(shù)字,只刻著十二朵形態(tài)各異的玉蘭花,鐘擺是鏤空的銅制月亮,據(jù)說當(dāng)年能沿著與尋常鐘表相反的方向擺動,可祖父修了大半輩子,也沒能讓它重新走起來。
陳序的指尖拂過鐘殼上的紋路,指腹能摸到歲月磨出的溫潤觸感,恍惚間又想起小時候,祖父也是這樣蹲在柜臺前,把他抱在膝頭,教他認(rèn)齒輪的咬合:“序兒,鐘表是時光的骨頭,每一顆齒輪都得卡得嚴(yán)絲合縫,差一分一毫,時光就走歪了?!?br>
那時鋪?zhàn)舆€熱鬧,街坊鄰居總來修表,祖父的笑聲混著走針聲,把屋子填得滿當(dāng)當(dāng)。
可自從祖父走后,“時序齋” 就漸漸冷清了,陳序守著這一屋子舊鐘表,像守著一壇釀了太久的酒,旁人覺得悶,他卻甘之如飴。
他總覺得,把這些舊鐘表修好,就能抓住些什么 —— 比如祖父教他修表時的溫度,比如童年午后漏進(jìn)窗欞的陽光。
這天傍晚,陳序正在拆 “逆時針” 的后蓋,試圖清理里面銹跡斑斑的機(jī)芯。
他用鑷子夾著一根細(xì)如發(fā)絲的彈簧,小心翼翼地對準(zhǔn)卡槽,忽然,鑷子尖不慎碰到了機(jī)芯深處一個不起眼的銅栓。
“咔嗒” 一聲輕響,像是有什么東西被觸發(fā)了。
下一秒,店里所有的鐘表都停了。
掛在墻上的石英鐘,指針卡在三點(diǎn)十四分;柜臺上的懷表,擺錘懸在半空一動不動;就連陳序手腕上那只祖父送的電子表,屏幕也瞬間暗了下去。
整個 “時序齋” 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連窗外的蟬鳴都像是被切斷了,只有灰塵在臺燈下緩緩浮動。
陳序愣住了,剛要伸手去碰 “逆時針”,木門卻 “吱呀” 一聲被推開
陳序蹲在柜臺后的舊木凳上,指尖捏著枚比指甲蓋還小的黃銅齒輪,臺燈的暖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疊在滿墻掛著的鐘表上 —— 有的表盤蒙著灰,有的擺錘早已停擺,唯有玻璃柜里那座 “逆時針” 座鐘,即便還沒修好,鎏金的鐘殼在光線下仍泛著冷冽的光澤。
這是祖父留下的鋪?zhàn)?,也是祖父留下的難題。
“逆時針” 是清末民初的古董,表盤上沒有數(shù)字,只刻著十二朵形態(tài)各異的玉蘭花,鐘擺是鏤空的銅制月亮,據(jù)說當(dāng)年能沿著與尋常鐘表相反的方向擺動,可祖父修了大半輩子,也沒能讓它重新走起來。
陳序的指尖拂過鐘殼上的紋路,指腹能摸到歲月磨出的溫潤觸感,恍惚間又想起小時候,祖父也是這樣蹲在柜臺前,把他抱在膝頭,教他認(rèn)齒輪的咬合:“序兒,鐘表是時光的骨頭,每一顆齒輪都得卡得嚴(yán)絲合縫,差一分一毫,時光就走歪了?!?br>
那時鋪?zhàn)舆€熱鬧,街坊鄰居總來修表,祖父的笑聲混著走針聲,把屋子填得滿當(dāng)當(dāng)。
可自從祖父走后,“時序齋” 就漸漸冷清了,陳序守著這一屋子舊鐘表,像守著一壇釀了太久的酒,旁人覺得悶,他卻甘之如飴。
他總覺得,把這些舊鐘表修好,就能抓住些什么 —— 比如祖父教他修表時的溫度,比如童年午后漏進(jìn)窗欞的陽光。
這天傍晚,陳序正在拆 “逆時針” 的后蓋,試圖清理里面銹跡斑斑的機(jī)芯。
他用鑷子夾著一根細(xì)如發(fā)絲的彈簧,小心翼翼地對準(zhǔn)卡槽,忽然,鑷子尖不慎碰到了機(jī)芯深處一個不起眼的銅栓。
“咔嗒” 一聲輕響,像是有什么東西被觸發(fā)了。
下一秒,店里所有的鐘表都停了。
掛在墻上的石英鐘,指針卡在三點(diǎn)十四分;柜臺上的懷表,擺錘懸在半空一動不動;就連陳序手腕上那只祖父送的電子表,屏幕也瞬間暗了下去。
整個 “時序齋” 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連窗外的蟬鳴都像是被切斷了,只有灰塵在臺燈下緩緩浮動。
陳序愣住了,剛要伸手去碰 “逆時針”,木門卻 “吱呀” 一聲被推開